第178章 浪漫晚餐，舒缓焦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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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抬手叫服务员：“换成柠檬雪酪。”

她愣住：“你怎么知道我想吃酸的？”

“孕吐第三周，你半夜打电话问我知不知道哪家便利店卖青梅干。”他语气自然，“我说没有，你挂了电话十分钟后，我搜了全城便利店库存。”

她猛地扭头看他：“你疯了吧？”

“数据检索能力强。”他淡淡道，“顺便查了孕妇爱吃酸的原因，是胃酸分泌减少导致味觉偏好偏移。”

她憋着笑：“所以你现在是医学顾问？”

“不是。”他放下刀叉，目光落在她脸上，“是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

餐厅外天色已暗，湖面映着零星灯光。他忽然开口：“我知道你最近总在夜里醒来，数心跳问自己行不行。”

她握叉的手顿住。

“但我记得你在综艺里对着镜头说‘只要光还在，我就敢追’。”他声音低了些，“那时我就想，这姑娘真亮。现在也是。你不是在当妈妈的路上变弱，是在发光。”

她眼眶发热，却没低头。

他继续说：“还记得第一次拍做饭戏？你把糖当成盐，我吃了三勺没吐出来。”

她一愣，随即笑出声：“你还提这个？”

“你说‘顾老师演技真好’。”他嘴角微扬，“其实我想的是——她怎么连调料都分不清，以后谁照顾她？”

她笑得肩膀发抖：“你现在不就在照顾？”

“对。”他看着她，“现在我知道了，我会。”

她慢慢放下叉子，手覆上小腹，指尖轻轻摩挲。焦虑像一层厚雾，被风吹开一道口子，阳光漏进来，暖得让人想哭。

但她没哭。

她只是伸手过去，抓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很稳。

他没挣，也没说话，任她握着。

服务员撤走空盘时，她望着桌上熄灭的蜡烛残芯，忽然说：“今天特别好。”

他替她披上外套：“那就记着。”

她靠在他肩上，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我试着相信你说的话。”

他搂紧她：“慢慢来。”

两人并肩走出餐厅，夜风清凉，街灯晕黄。湖面有游船划过，水波荡开细碎光影。

她脚步有些沉，他手臂始终虚扶在她腰后。

走到停车场入口，她忽然停下。

“怎么了？”他问。

她仰头看他，眼里还有光：“下次……还能这样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