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各方反应（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沈天...不管你拿没拿那样东西，你都已经被卷进来了。既然卷进来了...就别想再脱身。”
---
如果沈天此刻能听到赛勒斯的自语，定会震惊不已。
他已知晓教皇是亡灵天灾的幕后黑手，这已经足够颠覆认知。但若知道这位站在大陆权力巅峰的教皇，背后居然还有一个被称为“主上”的存在，而那样神秘的东西正是“主上”所求——恐怕沈天对这个世界的复杂程度会有全新的认识。
可惜他听不到。
此刻的沈天，正骑在一匹纯黑色的骏马上，悠闲地行走在魔兽森林的小径中。身旁是同样骑着一匹白色马匹的凯利亚，两人并肩而行，速度不快不慢，像极了出门游历的贵族子弟。
距离离开沙塔斯城已经过去三个多月。
这三个月里，大陆风起云涌，魔法师协会避世的消息传遍每一个角落。但沈天和凯利亚仿佛置身事外，他们的旅程平静而惬意。
离开沙塔斯城后，两人没有使用传送阵，而是在黑暗帝国边境的一座小镇买了两匹好马，决定骑马前往精灵森林。
“其实从凯斯帝国出发的话，需要横穿整个魔兽森林才能到达精灵森林。”凯利亚曾这样解释，“但从黑暗帝国这边走，路程要短得多。精灵森林虽然名义上是魔兽森林的一个分支，但实际上已经算是独立区域，位于魔兽森林东南边缘。”
沈天对此并无异议。事实上，他很享受这段旅程。
自从来到玄冥大陆，他一直在奔波、战斗、修炼、应对各种危机。像这样纯粹赶路、看风景、与心上人相处的时光，实在太少太少。
“想到很快就能见到母亲，我就...”凯利亚的声音将沈天的思绪拉回现实。
她骑着白马，侧脸在透过树梢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但沈天能看出她眼中的复杂情绪——激动，期待，也有一丝不安。
“担心精灵族的态度？”沈天轻声问。
凯利亚点点头，咬了咬嘴唇:“母亲是上一任精灵族圣女，因为和父亲...和人类结合，被族内长老会判处囚禁，已经十八年了。虽然我是半精灵，族内允许我自由出入精灵森林，但他们对人类的排斥...你是知道的。”
沈天当然知道。从卡德加那里，他了解到精灵族是紫阳天尊创造的原生种族，在天玄地冥窃取世界后，他们选择与世隔绝，视大陆人类为窃贼的爪牙，极端排斥。
“但这次不一样。”沈天策马靠近，伸手握住凯利亚的手，“我不是以普通人类的身份去的。我有把握能够打动精灵族。”
凯利亚反握住他的手，眼中担忧未消:“我知道...可是精灵族封闭太久了，有些长老的思想已经僵化。我怕即便你有再充分的理由，他们也不愿相信，甚至...”
“甚至视我为骗子，要动手？”沈天笑了，笑容中带着自信，“那就让他们试试。别忘了，我现在可是——”
他话没说完，前方树林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两人立刻警觉，但下一秒，几只毛茸茸的小型魔兽从灌木丛中钻了出来。为首的是一只通体碧绿、眼睛如宝石般闪亮的“翠影貂”，它看到沈天，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欢快地蹦跳过来，在沈天的马前转了几圈，发出悦耳的鸣叫。
紧接着，更多魔兽出现——有头顶长着水晶角的“晶角鹿”，有翅膀如花瓣的“彩翼蝶”，甚至还有一只体型硕大、却显得憨态可掬的“大地熊”。
它们围着两匹马，既不攻击，也不畏惧，反而像是见到老朋友般亲近。
凯利亚睁大眼睛:“这...”
“是比蒙巨兽的吩咐。”沈天解释，伸手摸了摸凑过来的翠影貂的小脑袋，“兽人族和魔兽现在都算是我的...嗯，盟友？总之，在这魔兽森林里，我们不会有危险。”
果然，那些魔兽围着他们转了一会儿后，竟主动在前方开路。翠影貂蹦跳着指引方向，晶角鹿用角顶开挡路的藤蔓，大地熊更是直接用庞大的身躯在密林中压出一条小路。
于是接下来的旅程变得异常轻松。
两人白天赶路，晚上在魔兽们准备好的安全地点扎营。有时会遇到清澈的溪流，就下马休憩，沈天钓鱼，凯利亚采摘野果。钓上来的鱼在篝火上烤得滋滋作响，果香混合着肉香，就着清冽的溪水，便是简单却满足的一餐。
夜晚，他们躺在铺着柔软兽皮的帐篷里，透过敞开的帐门看星空。玄冥大陆的星空与地球不同，有三轮月亮交替升起，星光也格外璀璨。
“那颗最亮的星星，在我们精灵族的传说中，这是他许愿特别灵。”有一晚，凯利亚指着天顶一颗银色星辰说，“我相信母亲有一天会回到我们身边。”
沈天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那颗星确实亮得异乎寻常。
“你母亲...是个怎样的人？”他问。
凯利亚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变得轻柔:“她很美，是我见过最美的人。不是外表的那种美，而是...气质。即使被囚禁在生命古树的树屋里，她也总是平静、温柔，眼里有光。她从不后悔和父亲在一起，也不后悔生下我。她说，爱不是罪。”
“她说精灵族封闭太久了，久到忘记了世界的广阔，忘记了生命除了‘自然’与‘纯净’，还有更多值得追求的东西。比如爱，比如自由选择的权利。”
沈天静静听着。
“所以她支持我离开精灵森林，去人类世界。她说，去看看父亲生活的地方，去看看这个世界真实的样子。”凯利亚转过头，眼中映着星光，“然后我遇到了你。”
四目相对。
篝火噼啪作响，远处的虫鸣忽远忽近。某种无需言说的情愫在空气中流淌，比夜风更温柔，比星光更绵长。
沈天伸手，将凯利亚揽入怀中。她没有抗拒，将头靠在他肩上。
“这次回去，我会和你一起面对。”沈天低声道，“不管精灵族什么态度，我都会让他们承认你母亲的选择没有错，让他们看到——封闭与排斥换不来种族的未来，只有打开心胸，才能迎来新生。”
凯利亚轻轻“嗯”了一声，抱紧了他的手臂。
三个月的时光就这样在赶路、休憩、交谈与日渐升温的情感中流逝。
当某天清晨，他们穿过一片特别茂密的古树林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森林。
树木高大得超乎想象，最矮的也有百米之高，树冠在极高处连成一片碧绿的穹顶。树干不是普通的褐色，而是泛着淡淡的银光，树皮上的纹路天然形成玄奥的符文。藤蔓如流光般垂落，开着会发光的奇异花朵。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生命气息，每一次呼吸都让人感到精神振奋。
森林入口处，两棵特别巨大的古树相对而立，树干上天然形成一道拱门。拱门上方，用精灵语刻着一行文字，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凯利亚看着那行字，轻声念出:
“此处为永恒之所，生命之源。非自然之子，止步。”
精灵森林，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沈天，眼中有着紧张，也有着坚定。
沈天对她微微一笑，翻身下马。
“走吧。”他说，“去见见你的族人，还有...你的母亲。”
两人牵马走向那道自然形成的拱门。就在他们即将踏入时，森林深处传来悠长的号角声——
那是精灵族警戒的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