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憋屈的玛法里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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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不可能……”一位精灵战士手中的长弓“啪嗒”掉在地上，他却毫无察觉。
“一拳……打飞了圣级强者？”希尔瓦纳斯呆呆地仰头，琥珀色的眼眸中全是茫然，“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天空中，圣级强者们的反应更加剧烈。
艾萨拉女皇的翡翠领域剧烈波动，她甚至忘了维持对塞纳留斯的压制，只是死死盯着沈天，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这是沈天先生做的？
那速度，快到连她的圣级精神力都只能捕捉到残影！
那力量，一拳轰碎邪能护盾，打得圣级强者吐血倒飞！
这真的是一个元素掌控者能做到的？不，就算是圣级武者，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地破开玛法里奥的邪能防御！
雷欧纳斯长老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最终喃喃道:“我一定是……年纪大了，眼花了……”
艾薇拉长老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不是眼花……是真的。沈天先生他……用纯粹的肉身力量，打伤了圣级暗夜精灵。”
凯撒·罗兰的战争领域中，这位身经百战的佣兵会长，此刻深蓝色的眼眸中闪过前所未有的震惊。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那一拳的分量。
作为圣级武者，凯撒对自己的肉身力量极为自信。但扪心自问——就算是他全力一拳，也未必能如此干净利落地破开玛法里奥的邪能护盾，更别说打得对方吐血倒飞。
自己女儿的这个心上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艾莉娅站在凯撒身侧，翡翠眼眸中同样满是惊愕。她转头看向女儿，发现凯利亚正握紧拳头，眼中既有担忧，又有自豪。
“母亲，”凯利亚轻声说，“沈天哥哥他……一直都很强的。”
暗夜精灵一方，气氛更是诡异。
十一位圣级强者，此刻全都面色铁青。尤其是塞纳留斯，邪能之眼中燃烧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但他内心深处，却涌起了一丝……不安？
这个人类，不对劲。
而此刻最崩溃的，是玛法里奥。
他稳住身形，低头看着胸口——那里的邪能铠甲已彻底碎裂，露出一个清晰的拳印。肋骨至少断了三根，内脏在剧烈震荡，每呼吸一次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但比肉体更痛的，是尊严。
被一个“蝼蚁”，用最纯粹的力量，一拳打飞。
在无数族人面前，在精灵族面前，在那些亡灵法师面前……
“啊——！！！”
玛法里奥仰天长啸，暗紫色邪能如火山般从体内爆发！他体表的邪能符文亮到刺眼，破碎的铠甲在邪能冲刷下迅速修复，断裂的骨骼在邪能滋养下重新接续。
邪能之眼锁定沈天，声音如九幽寒冰:
“人类……你惹怒我了。”
话音落下，他动了。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保留！暗紫色邪能在身后拖出长长的尾焰，速度比刚才快了数倍！右拳紧握，邪能在拳锋凝聚成狰狞的尖刺，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音爆，轰向沈天面门！
这一拳，他要洗刷耻辱！
沈天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他抬起右拳，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只是握紧，然后，迎了上去。
两个拳头，在空中碰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放缓。
所有人能清晰地看到——沈天的拳头，朴素无华，皮肤下隐约有淡金色的纹理流转。玛法里奥的拳头，邪能尖刺狰狞，暗紫色火焰吞吐。
然后，接触。
咚——！！！！
不是爆炸声，不是碎裂声，而是一种沉闷到极致、仿佛巨锤砸在天地之间的轰鸣！
碰撞的中心，空间肉眼可见地扭曲、塌陷，形成一个短暂的黑点，又迅速修复。冲击波如实质的圆环般扩散，下方的森林如遭飓风，树木成片倾倒，连世界树散发的光纹都剧烈波动！
两人同时倒飞。
玛法里奥退出七步，每退一步都在空中踩出气爆。右拳上的邪能尖刺已彻底崩碎，拳面皮开肉绽，紫黑色的鲜血淋漓。一股诡异的酸麻感顺着手臂蔓延，他连忙催动邪能镇压，却发现那股力量如附骨之疽，极难驱散。
沈天退出五步，身形稳如磐石。拳面上只有一点轻微的红印，连皮都没破。混沌灵气在体内一转，那点刺痛感就消失无踪。
高下立判。
“再来！”
沈天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种纯粹的力量碰撞，这种拳拳到肉的酣畅淋漓，让他体内的混沌灵气都开始沸腾！
他主动冲了上去！
玛法里奥咬牙迎战！
接下来的场面，让所有观战者目瞪口呆。
没有华丽的魔法，没有精妙的武技，就是最原始、最野蛮的肉搏！你一拳，我一拳，拳拳到肉！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沉闷的巨响，每一次交锋都让空间震颤！
但渐渐的，局势开始倾斜。
沈天越打越勇，混沌灵气在体内奔流，九个元神在丹田中微微发光，为他提供源源不绝的力量。他的拳头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拳都精准地轰在玛法里奥的防御薄弱处。
玛法里奥则越打越心惊。
他引以为傲的邪能强化肉身，在沈天的拳头面前，竟如纸糊般脆弱！每一次对拳，都震得他手臂发麻；每一次被击中，都带来钻心的剧痛。他想催动邪能修复伤势、增强防御，但邪能刚凝聚起来，就被沈天下一拳轰散！
更可怕的是，沈天的肉身强度，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自己的拳头打在对方身上，就像打在亘古不动的神山上，反震之力震得自己拳头生疼。而对方的拳头打在自己身上，却像重锤砸豆腐，每一次都带来实实在在的伤害！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玛法里奥内心在咆哮。
他瞥了一眼周围——十一位暗夜精灵圣级，全都在看着他。塞纳留斯眼中已满是暴怒，其他族人眼中则带着难以置信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失望什么？
失望我打不过一个人类？失望我给暗夜精灵丢脸？
“啊——！！”
玛法里奥怒吼，拼尽全力一拳轰出，邪能燃烧到极致！
沈天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迎上！
双拳再次碰撞。
这一次，玛法里奥听到了自己臂骨碎裂的脆响。
他倒飞出去，在空中翻滚，鲜血从口中喷涌，染紫了天空。
而沈天，只是后退三步，甩了甩手，拳面上连红印都没有。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凌空而立、黑发黑瞳的人类少年身上。
他微微喘息，眼中却燃烧着兴奋的战意。周身没有任何能量波动，但那股如洪荒凶兽般的压迫感，却让每一位圣级强者都感到心悸。
玛法里奥挣扎着稳住身形，右臂无力地垂下，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沈天，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
真正的恐惧。
不是对那金色剑气的恐惧，而是对这个人类本身——对他那超出常理的肉身，对他那如深渊般不可测的力量。
沈天缓缓抬起手，指向玛法里奥，声音平静:
“还打吗？”
三个字。
轻飘飘的三个字。
却如重锤，砸在每一个暗夜精灵心上。
天空中，二十二道领域仍在彼此倾轧。
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已不在那里。
这场圣级对决的关键，此刻，悬于两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