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学姐把值班表折了起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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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你主接问题。”

“我？”

“你刚才不是说别人答不清？”

郭子轩推了推眼镜。

“我可以试。”

一上午，来办公室的学生带来七种情况。有人只同意在社团群发照片，有人同意公开海报却不愿保留原图，还有人签完字又反悔。苏晚晴不再逐个给答案，只坐在旁边听郭子轩和周扬问。

午饭前最麻烦的是一名戏剧社男生。他带来一张演出合照，十二个人里有一个已经退社，群里联系不上。宣传部今晚就要发招新推文，重新拍又凑不齐人。

郭子轩下意识看向苏晚晴。

她低头整理毕业材料，没抬眼。

“看流程。”林澈提醒。

郭子轩把照片放大，确认退社成员站在最边上，裁掉以后不会影响其他人，也不会改变演出记录。他仍没有替戏剧社决定，只给了两个选择：等本人确认，或者裁去未确认成员，并在推文里不用个人姓名。

戏剧社男生选了第二种。

“以前我们都是群里问一句，没人反对就算同意。”他说。

“没人回，不等于同意。”郭子轩说完，自己愣了一下。

苏晚晴这才抬头，在他的名字旁边又画了一个勾。

篮球队新生也在旁边听。他掏出手机，把球队准备发布的十六人名单重新发进群里，要求每个人单独确认姓名和照片。韩旭很快回了一个收到，紧接着，其他队员的回复一条条顶上来。

周扬看着屏幕笑：“昨天差点漏人，今天全队开始点名。”

男生把手机收好。

“被漏一次就记住了。”

周扬一开始总想替人省事，连续被她打回两次。

“别问‘这样行不行’，让人自己选。”

第三次，他终于把选项完整说清楚。

午休前，墙上的授权流程从一张便签变成了普通学生也能看懂的四步图。苏晚晴拿手机拍下来，发进团队群。

“周五按这个走。有拿不准的，先停，不要猜。”

林澈把值班表又推到她面前。

“现在签？”

苏晚晴拿起笔，在周五下午那格画了一道斜线，又在旁边写下郭子轩和周扬。

她没把自己挪到晚上。

“如果预审提前结束，我可以来看。”

“来看可以，不接班。”林澈说。

“你要求真多。”

“你可以不答应。”

苏晚晴把值班表从中间折了一下，正好把周五下午那格折在里面。

“先放我文件袋里。预审结束再还你。”

“为什么带走？”

“提醒我那天下午少管一件事。”

她说完，从文件袋里抽出预审材料，让林澈帮她看装订顺序。林澈只检查页码和签字栏，没有碰内容。最后一页夹着她三年前刚进实验室时的项目记录，纸角已经磨白。

“这份也要交？”他问。

“导师组想看研究经历。”

“那就放最前面？”

“放后面。”苏晚晴重新理齐文件，“我不想让他们只记得我跟过谁的项目。”

林澈把订书机递回去。

“那你想让他们记得什么？”

苏晚晴按下订书机，清脆的一声落在办公室里。

“我自己做成了什么。”

她说这句话时没看他，林澈也没有替她列成绩，只把散开的页角压平。两个人隔着桌面各按住一边，等胶封机热起来。

她把折好的表夹进毕业材料，抬手拿走桌上最后一个小面包。

顾南栀正好从外面回来，看见清源墙上空了一块。

“值班表呢？”

“被学姐带去毕业。”周扬说。

“说人话。”

苏晚晴把文件袋抱进怀里。

“周五我不在。彩排时星桥如果临时改共用展示，提前在群里说。”

顾南栀看了她一眼。

“我不会趁你不在抢流程。”

“我知道。”

“但展示位我还是要抢。”

“那个各凭本事。”

两个人说完，各自去忙。林澈看着苏晚晴的文件袋，值班表露出一个折角，旁边正好是她的预审通知。

下午一点，她准备回学院。

临走前，手机收到一封新邮件。苏晚晴站在门口点开，脚步停住。

林澈看见发件人是程景舟。

邮件标题只有一行。

“毕业后的职位，我们可以重新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