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全班先给清源打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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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我自己选的。”

林澈点头，把这条意见记进修改页，没有用更成熟的经验把它压回去。

提问越来越快。

有人问家长能不能替学生撤回，有人问校园新闻已经发出后还能撤到什么程度，还有人只关心入口能不能少填两行。清源答得出大部分，也有两个问题只能记下，等课后和星桥、快搭校园分别确认边界。

陈航把每个问题都拍下来，却没有只拍林澈回答的部分。镜头扫过前排举起的手、邹远画歪的返回线，也扫到周扬站在黑板边挨个记字。

轮到“家长替学生撤回”时，一名家在本市的同学说：“我妈肯定会觉得，既然她陪我来的，就有权替我改。”

另一名同学反驳：“可照片是你的。”

“所以我才问你们怎么跟家长说。不能只写一句本人决定，然后让我自己回家吵架吧？”

这一次，林澈也没有马上回答。

他们守住了本人选择，却没想过一个学生在父母面前坚持选择要付出什么。项目可以不替她决定，也不能假装那句话说出口毫无压力。

“我们需要把陪同人能做什么写清楚。”他说，“规则要让双方都知道，谁负责哪一部分，也得给学生留出自己开口的空间。”

提出问题的同学点点头：“这句比‘禁止代办’像人话。”

林澈把原来的四个字划掉，照着她的话重新写。

秦老师没有替他们收场。

十五分钟到，他直接让全班打分。

真实需求九分，首次理解六分，出错后果八分。

总分二十三。

周扬盯着屏幕：“我们连二十五都没到？”

下一组做的是食堂错峰取餐。四张纸、一个取餐架，没有省赛，也没有三队协作，却拿了二十六分。

他们让第一次上台的同学只看一遍就完成了取餐，连老师都没开口提醒。

周扬看完，悄悄把清源入口牌往桌下藏了藏。

“别藏。”林澈把牌重新立起来。

“二十三分还展示？”

“问题就在牌上，藏了也不会少。”

秦老师走到他们桌前，在课程任务表上签字。

“全班最高分归食堂错峰组。你们今天这二十三分，照常记。”

周扬抬头：“老师，后半句能不说吗？”

“不能。真去比赛，没人因为你们是大一就少问一个问题。”

林澈收好评分表，把同学指出的两处缺口夹在最上面。专业课正常结束，考勤正常，分数也照常记入小组成绩，没有任何一项因为省赛被抹掉。

下课后，同学们围过来继续看那块入口牌。邹远用便利贴盖住背面的小字，重新写了一句更短的提醒。前排女生则把“中途离开”画成一个不带惩罚的出口。

食堂下课高峰已经开始，窗外全是往楼梯跑的人。围在讲台边的几个人却没急着走。有人拿自己的选课系统举例，有人说社团报名最烦必填手机号，还有人坚持入口最好什么都别解释，让人先安静看完。

意见并不统一。

林澈没有挑最符合自己预想的那一条。他把三种说法分开记下，准备等真正合练时让第一次来的学生自己选。

秦老师收拾完教案，经过黑板时停了一下。

“你今天最像学生的地方，不是拿了二十三分。”

周扬抢着问：“那是什么？”

“终于肯承认同学有可能比你们更懂同学。”

林澈看向黑板，没有反驳。

周扬看着两张便利贴，忽然笑了。

“全班二十三分，倒给我们改出了二十六分的架势。”

“先别给自己加分。”女生说，“我们只是怕你们去省赛丢班里的人。”

上课铃催着下一门课的人离开。林澈和周扬刚把桌面收干净，邹远又从后门折回来，把那张画着返回线的便利贴按牢。

“你们晚上还试吗？”他问。

“今晚共同合练。”林澈说。

“那入口记得找第一次来的人看。你们站久了，会忘记它有多像在催人。”

周扬看向黑板。二十三分还留在大屏右上角，食堂错峰取餐的二十六分排在他们前面，入口牌背后那行小字也依旧被便利贴盖着。

“我来改。”他说。

林澈问：“页面还是站法？”

“都改。先把冲突提示挪到正面，再把等候线往后退。我站入口时少盯队尾，谁停下来读，我就让他读完。”

“这是你自己认的活。”

“全班都看见我挨骂了，我总得把丢的分捡一点回来。”周扬把入口牌抱进怀里，又朝邹远扬了扬下巴，“今晚还愿意来走一遍吗？”

邹远摇头：“我已经用过了。找没见过的人。”

“行，听体验者的。”

周扬没有领到任何资格，也没有从信封里抽出一个固定位置。他只把全班指出的两张便利贴夹进书里，主动认下了入口改进。下一节课的人已经在门口等，秦老师擦掉大屏上的分数，清源和普通课堂作业一起退出投影。

走廊里，周扬将入口牌翻到正面，把那句几乎看不见的提醒重新描了一遍。

“今晚谁站这里，再由现场决定。”他说，“今天这块牌先归我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