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学姐坐进了观摩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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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答的？”

“还没答。”苏晚晴把回执递给他看了一眼，又收回去，“今天先把这张纸拿回来。”

“那就先坐这儿。”

林澈说的是观摩席。苏晚晴听明白了，垂眼把文件夹放到膝上。

“只能坐一晚。”

“够了。”

两个人都没再往毕业以后说。窗外又响了一遍下课铃，把那些还没定下来的答案暂时留在了走廊外。

沈知意在另一侧的公开指导席落座。她和学院其他老师坐在同一排，桌上摊着统一评分表。清源资料留在办公室，学生若卡住，她也只记录，不递提示。

林澈朝那边看了一眼。

沈知意也看见了他，只把手机调成静音，目光落回场地。

旁边的老师把一支备用笔推给她：“真不去跟他们说两句？”

“合练结束统一点评。”

“你不怕学生临场忘了？”

沈知意翻开评分表：“忘了就是他们今晚该留下的结果。”

林澈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只看见沈知意始终坐在指导席的白线后。那条线并不远，他却知道，她今天守住它，比走过来更难。

五点三十五，梁浩先检查封存箱。开放日留下的材料里，有一只签收单夹反了，他把那一袋单独放进待确认托盘，没有替领取人翻动。

周扬看见后嘴唇动了一下，罗骁用胳膊碰了碰他：“让他自己看。”

梁浩果然抬起头：“这一袋等本人重新确认，今晚不进完成箱。”

联络老师在记录上写下时间，没有让负责人替他判断。观摩席也很安静，苏晚晴看过清源太多次操作，话到了嘴边，最后只把毕业预审回执翻到背面。沈知意坐在另一侧公开席，同样没有递提示。

走廊很快传来脚步声。郭子轩背着电脑包跑进来，白大褂塞在臂弯，袖口还有没干的水印。

“五点五十八。”他扶着门框喘气，“老师最后一组数据刚放。”

“先洗手。”梁浩把封存箱往远处挪了半尺。

郭子轩洗完手回到桌边，五名刚下晚课的学生也从另一扇门进场。他们来自摄影社、辩论队、环境学院和两间不同的公共课教室，书包都没来得及放回宿舍，其中一人还抱着半份没写完的实验报告。五个人都没有参加过开放日，也没看过下午课堂上的修改。

联络老师把任务卡交给他们：“请按自己真实意愿完成。可以拒绝，可以中途离开，也可以要求修改。今晚只合练这一轮。”

周扬守在入口，将改过的提示牌竖到桌边。他没有看后面还有几个人，只对第一名女生说：“先读，读完再选。”

女生读了十几秒，勾选校内展示。走到第二张桌时，她发现“仅本人领取”与前一项冲突，又转回来。

“我想改成只领取。”

“可以。”周扬把原卡退回她手里，“你自己划掉，我记修改时间。”

第二名男生看了一半，手机忽然响了。社团值班的人催他回活动室，他把卡放下：“我不做了，算失败吗？”

“算你离开。”周扬指向牌子上新画的出口，“下次再来，从头选。”

男生点点头，抱着书包直接离场。周扬没有追问原因，也没有把他的空位补成“已完成”。

罗骁接到两张同名纸签时，先把两张学生证并排放在桌面。学号尾号一前一后，他把号码重新分开，让本人各自确认。郭子轩遇到临时退出留下的空组，没有从旁边拉人补位，只将选择牌推给剩下的学生。

“你们愿意两人一组，还是分开走？”

两名学生商量后选择分开。郭子轩调整放行顺序，空位原样留在记录上。

第五名女生拿到材料时，发现领取范围没有写清楚。她没有问桌边的人，反而回头看向苏晚晴：“学姐，你知道这个以后能不能撤吗？”

苏晚晴将胸前空着的位置给她看：“我在观摩。你问负责这张纸的人。”

女生转回去。梁浩把用途说明和撤回时间摆在桌面，让她自己读完。她最后选择不公开，只保留本人领取，梁浩按她的选择封入对应文件袋。

整个过程里，林澈只处理桌与桌之间的拥堵。有人退回入口时，他让后面的人先走另一侧；郭子轩重新分组时，他保留空位，没有碰学生手里的选择卡。

最后一名学生准备离开前，又把公开改成仅本人可见。三张桌停了四分钟，周扬重开入口记录，罗骁更正号码状态，郭子轩调整展示组，梁浩等所有变更完成才合上封存箱。

大屏上的总用时比计划多了四分多钟。没有人要求学生为了成绩放弃修改。

六点四十七，五名普通学生全部离场：四人完成，一人主动退出。完成箱、退出记录和待确认材料分开放在桌上，每一项都能对应到本人刚才的动作。

联络老师收走合练记录，只在封面写下“共同合练完成”，没有当场宣布任何报名结果。

“明早九点，学院办公室按公开程序办理省赛报名。”他说，“今晚到这里，三队各自收好自己的东西。”

苏晚晴起身时，把那瓶一直没开封的水放到林澈桌边。

“现在能喝了。”

“你不等结果？”

“我明早有毕业答辩修改会。”她抱起文件夹，“你们去办公室，我去研究生院。”

林澈握住瓶身，没有劝她改行程。苏晚晴走出会场时，校园广播刚报完闭馆时间，几名参加合练的学生已经在楼下各自赶向社团和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