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她把去向栏写成了待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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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看着他：“哪里好？”

他正想说熟悉环境，话到嘴边又停住。隔着玻璃门，他能看见那张把她留在江城的表，却找不出一句不替自己打算的理由。

“离得近。”他说。

“对你近。”

“嗯。”

苏晚晴把回执放回去：“我还想过别的地方。等我想好了再说。”

他点头，没有再伸手看表。

她把文件袋扣好。林澈没再问外地还是江城，背起书包跟她走出大厅。

门口的电子屏正好跳到七十三号。林澈把六十八号废号纸揉了一下，又展开，投进分类纸筐。苏晚晴低头看见：“你刚才算了几道？”

“一道。”

“二十分钟一道？”

林澈把习题合紧，没告诉她自己听见六十八号时，就再没往下写。

她把回执在文件袋里放平，蓝色补交日期从透明封面透出来。两人刚走下台阶，宿舍方向便有人喊她名字。

宿舍楼方向来了三个女生，正是中午摆摊的室友。短发女生怀里抱着纸杯和一次性筷子，圆框眼镜女生拿着二食堂二楼的座位图，最后一人拎着装饰用的小灯串。

“第一回散伙饭菜单定了。”短发女生把纸递给苏晚晴，“四个人七点开始，八点半以后谁来自己加，别把我们宿舍第一次聚餐的人也忘了。”

“第一次聚餐的菜单还在我这儿。”苏晚晴拍了拍口袋。

“那第一回先照着吃，真毕业了再对一次。”

圆框眼镜女生把座位图摊在台阶扶手上，先圈掉靠近后厨的两桌：“这边七点以后一直上菜，太吵。”

“窗边能坐四个人。”苏晚晴说。

“还有两把活动椅，晚一点再加。”

短发女生数了数纸杯，发现少了三个，转身要回便利店。林澈把折叠箱归还单翻到空白的背面递给她，空白处正好够记数量。她写完三只纸杯，又补上一包湿巾。

座位图上画了四个实心圆，旁边留着两个空位，没有写名字。苏晚晴拿过笔，在纸背面写下周六、二食堂二楼、八点半以后。

她写完问：“八点半以后，你来不来？”

“下午基础课复习，六点结束，韩旭有训练，周扬还要去礼堂。”

“我问你想不想来。”

林澈看着她手里的座位纸：“想。”

“那就来。到了直接上二楼。”

她把座位纸递给他，林澈折好放进书包侧袋。

圆框眼镜女生看了一眼，只提醒：“二楼靠窗那排，别走到教工区。”

“记住了。”

“也别太早，我们要说宿舍坏话。”

“八点半以后。”

三个室友抱着东西先走。苏晚晴留在台阶下，看着他把座位纸放好。

“刚才问你想不想来，你怎么又报一堆别人的事？”

林澈低头看着侧袋里的纸：“怕你觉得我答应得太随便。”

“听着倒像没空。”

“有空，也想来。”

这回苏晚晴没再问。她伸手把露出的座位纸往下按了按，指尖碰到包带，很快松开。

室友在前面喊她带上那张旧菜单，她应了一声，走之前又看向林澈：“别背着习题上饭桌。”

“那我放楼下？”

她笑了，朝他摆摆手。

苏晚晴抱着文件袋追上室友。座位纸留在林澈书包侧袋里，折痕压过两个没写名字的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