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沈老师把我的分交给三位老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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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段评审前一天，沈知意把评分表发进课程群。

群里安静了半分钟，第一条回复来自周扬。

“老师，三位评委都打分？”

沈知意回得很快：“对，去掉最高分和最低分，取中间分。答辩顺序已经随机，不接受换场。”

第二条还是周扬：“那最高分和最低分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让你知道，三位老师都看过。”

407里笑成一片。周扬把手机扣在桌上：“她一定知道是我问的。”

陈航说：“群里有实名。”

“我的意思是，她一定带着个人情绪。”

“你明天可以当场申诉。”林澈翻着演示稿，“争取让三位老师都记住你。”

周扬立刻坐回电脑前：“算了，我尊重程序。”

评分表最后一页还有一项说明：指导教师涉及本人直接指导学生时，只负责计时与材料核验，不参与该组评分。

林澈把那行看了两遍。

韩旭从床上探头：“沈老师不打你的分？”

“嗯。”

“那你亏了还是赚了？”

“明天答完才知道。”

“我觉得亏了。”周扬转着椅子过来，“沈老师至少知道咱们熬过几个晚上。外院老师只看十分钟。”

林澈把最后一张过场动画删掉：“那就让十分钟够看。”

第二天下午，评审安排在旧教学楼阶梯教室。讲台前摆了三张评审桌，评委是管理学院、计算机学院和校团委各一位老师，最右侧另设一张计时席。沈知意坐在那里，桌前只有计时器、名单和密封袋。

轮到林澈这组时，她抬手示意他们接入投影。

“材料编号十七，展示八分钟，提问七分钟。开始。”

语气和前面十六组一样。

林澈讲校园活动工具的试运行，陈航负责界面，周扬讲社团侧反馈。韩旭坐在台下，负责切换备份页面。前六分钟都按昨晚排好的顺序走，到用户数据那一页，管理学院的老师突然抬手。

“你们写收集了四十八份有效反馈，实际持续使用超过两周的有多少？”

林澈停下翻页：“十二个。”

“十二个用户，能支撑你这里的留存判断？”

“不能。”

阶梯教室后排响起一阵轻微的键盘声。沈知意没有抬头，计时器还在走。

计算机学院老师接着问：“既然不能，为什么把这句话放在结论页？”

周扬的手在讲台下碰了碰林澈。昨晚他们准备过类似问题，标准说法是样本有限，但趋势具有参考价值。

林澈没照着说。

“因为我们把一次活动后的回访，当成了持续使用。”他说，“这句结论下得太早。重做的话，我会把它改成待验证假设，再补两周观察。”

“现在为什么不改？”

“材料提交后才发现。”

“是谁发现的？”

“我。”

“发现以后跟组员说了吗？”

“今天上台前说了。”

周扬站在旁边点头：“他说了，我们决定不临时换数据。”

管理学院老师在表上记了一笔：“继续。”

后面五分钟没有人救场。社团反馈里有两条口径不一致，林澈当场拆开说明；一个权限设计没覆盖临时负责人，陈航承认是版本缺项。计时器跳到十四分三十秒时，沈知意敲了一下桌面。

“还有三十秒。”

团委老师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这个项目现在最不该做什么？”

林澈看了一眼投影上的功能列表：“不该继续加入口。我们连现有十二个持续用户都没服务明白。”

计时器归零。

“时间到。”沈知意收走桌边的提示牌，“三位老师分别评分，请下一组准备。”

林澈拔下转接头，和组员一起下台。经过最右侧时，沈知意正在核对他们提交的版本号，没有看他。

周扬一直憋到走廊才开口：“那个留存结论，昨晚怎么没删？”

“我十一点四十才看出来。”

“你怎么不在群里说？”

“你们都睡了，早上还得一起决定要不要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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