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这次我先到了二食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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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两口水。”

“水杯呢？”

“忘带了。”

“那两口从哪儿来的？”

“窗口试喝的免费汤。”

苏晚晴看了他一会儿：“你连餐具都没拿。”

“你说过别替你点餐。”

“我让你别替我点，没让你饿着。”

“我也没替自己点。”

她把论文夹放到空椅子上：“先排队。”

两人走到套餐窗口，土豆牛肉果然卖完了。番茄鸡蛋只剩最后一盘，阿姨拿勺子从盘底刮出两份，又给他们各添了一勺青菜。

“你们再晚两分钟，就只有白饭。”阿姨说。

苏晚晴刷了饭卡：“两份一起。”

林澈把自己的卡递过去：“各刷各的。”

“上次你没吃到，这次我迟到。”

“上次你也没替我结账。”

窗口阿姨拿着勺子等他们：“到底谁刷？”

苏晚晴先把卡贴上去，机器滴了一声。林澈还想说什么，她已经端走一只餐盘。

“别堵着后面。”

后面根本没人。阿姨把最后一块价牌翻到背面，开始收窗口。

两人回到那张桌子。苏晚晴坐下先喝了口汤，汤已经温了，紫菜全沉在碗底。

“你等了多久？”她问。

“没算。”

“七点二十几到的？”

“你怎么知道？”

“你七点二十七发过消息。”

林澈低头看手机：“我自己都没记时间。”

“我记得。”

“那我下次注意。”

“注意什么，晚点再写？”

“注意不让你抓到证据。”

苏晚晴用筷子把番茄皮挑到餐盘边：“你可以先吃。”

“我知道。”

“知道还等？”

“材料正好没改完。”

“林澈。”

“嗯。”

“别把等我说成顺便。”

食堂顶灯关掉一排，最里面的桌子暗下来。林澈把那碗温汤喝了一口，味道比刚才淡了。

“我想等。”他说，“材料只是拿来占时间。”

苏晚晴没接话，低头吃了两口饭。她来得急，论文夹的金属扣没有扣上，里面那张写着面试题的便签滑出一半。

“演练怎么样？”林澈问。

“第三页被问了二十分钟。”

“你重讲了吗？”

“重讲了两遍，老师还是让我删。”

“删哪一段？”

“回去再说。”

“那道题也回去再说？”

苏晚晴抬眼看他：“先把饭吃完。”

“这次我没错过。”

“你差点错过窗口。”

“那不一样。”

“在阿姨眼里一样。”

窗口里传来水管冲洗地面的声音。保洁阿姨推着桶从旁边经过，提醒他们八点四十关灯。

苏晚晴看了眼时间，把自己餐盘里的半勺番茄鸡蛋拨给林澈。

“吃快点。”

“你不够？”

“我下午吃了饼干。”

“那你刚才还跑。”

“我没跑。”

“好，你走得比较急。”

苏晚晴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餐盘边：“再说就还我。”

林澈把那半勺菜拌进饭里，没再逗她。两只快见底的餐盘摆在桌上，她没扣好的论文夹压在旁边。

八点三十七，苏晚晴把那张便签完整抽了出来，压在桌角。

“吃完去校车站。”她说，“那道题，今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