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六点十分，她先看了终点合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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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话时没碰手机，只用筷子把碗底剩下的面挑起来。

“这次也不算。”

“城市、薪资、通勤，都不算？”

“你想算的时候再说。”

“如果我只想说结果呢？”

“那就只说结果。”

苏晚晴把筷子放到碗沿，像是在确认这句话里有没有藏着下一轮追问。林澈没有补。他盘子里的青椒被拨到一边，堆成了小小一撮。

“你不吃青椒？”她问。

“窗口没问。”

“你还会被窗口难住。”

“昨天已经被旧实验楼难住一次了。”

“那你今天输得挺全。”

林澈被她逗笑，把那撮青椒夹进嘴里：“也没全输。至少这顿没迟到。”

“六点十分是底线，不是奖励。”

“下周还这个时间？”

苏晚晴没有立刻答应。她打开手机，把刚才那张终点照放大，停在林澈身后的钟楼上。

“你们四个人认识多久？”

“两天。”

“照片看着比有些认识一学期的组自然。”

“因为没人知道该看哪儿。”

“前面那个女生一直拿着点位卡。”

“唐玥。钟楼的旧点标是她拍下来的，补时也是她去说的。”

“领路的是谁？”

“孟远。”

“那你做了什么？”

“先把大家带错，再在钟楼认对一次编号。”

苏晚晴忍了两秒，还是笑出了声：“很公平。”

“最后第九。”

“你刚才已经说过。”

“怕你只记住带错楼。”

“这张照片里四个人都没写名次。”她把屏幕转回来，“所以我先记住了你站在后面。”

“你以前的合照都站前面吗？”

林澈想了一会儿。上辈子公司的年会照、项目交付照、领奖台，拍完之后大多只留在群文件里。他记得谁缺席、谁迟到，很少记得自己站在哪儿。

“大概吧。”他说，“这张挺好。”

苏晚晴把原图转发给他：“那你留着。”

“学院群里还能下载。”

“群里的是群里的。”

林澈看见聊天框里多出一张照片，没有把它顺手移进工作资料夹，只保存到相册。

六点四十五，二楼开始找空桌的人越来越多。一个端着砂锅的女生在旁边等了半分钟，苏晚晴先收起文件夹，示意林澈吃快一点。

两个人把餐盘送到回收处，下楼时在楼梯拐角停了一次。苏晚晴晚上还要回实验室看论文批注，林澈要去407听韩旭讲客场比赛，路在食堂门口分开。

“下周二还来吗？”林澈问。

“来。”苏晚晴说，“但你要带一件新学期的事。”

“定向赛不算？”

“今天已经用完了。”

“必须是我自己的？”

“与你有关就行，别拿清源凑数。”

林澈点头：“你也带一件？”

苏晚晴推开食堂玻璃门，晚风把门上的塑料帘吹到一边。

“看我下周有没有想说的。”

走到台阶下，她往研究生公寓方向转，林澈朝六栋走。

两个人分开前，苏晚晴又举起手机。

“照片别删。”

“不会。”

“那下周拿新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