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韩旭第一声换防，还是喊晚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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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旭第一声换防，还是喊晚了。

周五晚训刚开始五分钟，二号球馆里已经撞倒了两个人。替补组的后卫从弧顶挤过掩护，韩旭守在罚球线右侧，看见中锋往外提，嘴里那句“换”刚出口，身后的队友已经跟他站到了一条线上。

持球队员从两个人中间穿过去，上篮得分。

教练吹停训练：“刚才谁该先喊？”

韩旭举手：“我。”

“什么时候看见的？”

“中锋抬脚的时候。”

“什么时候喊的？”

韩旭看了眼还站在篮下的队友：“他过掩护以后。”

“那你看得挺早，喊得挺晚。”

球被扔回底线，教练没有再说。场上的人重新站位，刚才撞到韩旭肩上的后卫揉了两下胳膊，也没等他道歉。

林澈坐在看台最外侧，手里拿着韩旭落在407的课程卡。卡片被周扬压在阶段测验有没有人看见。

林澈下课顺路送来，本来只准备放在场边。韩旭却让他等训练结束，说有东西要还。

周三那两段录像已经交给教练。一段是韩旭提前绕过掩护，迫使对方把球传回外线；另一段是他猜错换防，卡在两名队友中间。教练当时只收了U盘，让他周五别迟到，半句评价也没给。

今天训练前，球馆大屏放了三遍第五段。

教练没有放那次补篮，也没有问他拿了几分，只把画面停在中锋后退的那一帧：“看见变化的人先开口。谁看见，谁负责。”

第一轮，他就慢了。

底线重新发球。韩旭这次站得更低，左手不停指着身后的空位。对面仍旧用同一个掩护，持球队员却提前把球分到右侧。韩旭刚要跟出去，篮下的人已经切到他背后。

“留人！”

这一声喊快了，外线队友没有继续追球，转身堵住底线。韩旭自己扑到右侧，没拦住第一步，只把对方逼到边线停球。

传球被替补后卫截走，替补组往前场跑。韩旭落在最后，回头看了教练一眼。

教练的哨子没响。

他只朝韩旭抬了下手，示意继续。

下一回合，主力组故意把掩护换到左边。韩旭先喊“换”，身后的后卫跟出去，他自己退回篮下，刚站住便被中锋顶开半步。球从头顶吊进来，他跳慢了，没碰到，篮下还是丢了两分。

“这一声对了。”队友捡球时说，“后面你自己没扛住。”

韩旭点头：“知道。”

“别光知道，腿顶住。”

第三次再来，韩旭没有提前猜。他盯着中锋的脚，等人真正向外迈，才喊出换防口令。声音比前两次短，队友仍听见了。两个人一外一内分开，持球队员被迫把球传回弧顶，进攻时间只剩四秒。

仓促出手砸在篮筐前沿。

这次教练吹了哨。

“替补组，换一套人。韩旭留下。”

刚跑到场边的人又折回来。韩旭站到三名新队友中间，挨个问他们遇到掩护时习惯追还是换。有人说听口令，有人说自己能挤过去，还有一个只回了句“看情况”。

韩旭没替他们统一答案。他把三个人的位置记住，回到右侧底角。

五分钟对抗里，他喊错了一次，漏人一次，也把两次本该乱掉的站位喊了回来。最后一球，他守的人投进三分，记分牌上替补组仍输六分。

哨声停下时，刚才被他喊住底线的后卫先走过来，把训练背心搭到篮架上。

“你第三声我听见了，第一声没听见。”

“第一声我自己也没听见。”韩旭说。

旁边那名习惯自己挤掩护的队友插进来：“你以后喊换，我到底听不听？刚才我能追过去。”

“你能追就先喊追。我没听见，才会替你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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