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陈航只交了一张照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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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陈航没有争取把互评改成主题答辩。他把照片放回夹子，等下一组继续。

九点十五，回看结束。十二个作品夹里有九个留在社团教室，陈航的被退回本人。

他把夹子放进相机包，透明页碰到镜头盖，发出很薄的一声。

六栋407还没熄灯。周扬正坐在桌前改广播站的试播稿，韩旭把训练背心晾到阳台，林澈在教材里找上次夹错的课程卡。

陈航把作品夹放到自己桌上。

周扬抬头：“三张凑齐了？”

“一张。”

“另外两张还在外面跑？”

“删了。”

周扬从椅子上转过来，看到透明页里的修补摊：“这张能上墙吗？”

“不能，不成组。”

“那你这一周交了个不及格？”

“没有分。只有不进墙展。”

韩旭把衣架挂稳，走过来看了一眼照片背后的确认纸条：“她自己选的？”

“对。”

“那就行。”

周扬敲了敲自己桌上那份试播稿：“要不要我明天在广播站问一句，有没有人愿意被拍？”

“别问。”

“我只问愿意的。”

“先问就变成招募了。”陈航把作品夹抽回来，“我拍到自然发生的同意，也拍自然发生的拒绝。你给我凑人，照片只剩任务。”

周扬收回手：“行。我连拒绝都不能友情出演。”

“你可以真拒绝。”

“我现在拒绝你拍我改稿。”

陈航的手本来已经碰到相机，听完便移开了。

周扬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稿子：“你还真不拍？”

“你刚说了。”

“我是在接话。”

“那你重新决定。”

周扬想了几秒，把试播稿翻到背面盖住正文：“今晚不拍。等我播完再说。”

陈航点头，手仍然没回到相机上。

林澈把两张课程卡理顺，问他：“第二周还交三张？”

“要求没变。”

“主题呢？”

陈航把空着的两个透明页翻出来。一页里还夹着删除确认的小票，另一页什么都没有。

“也不变。”

“缺两张怎么办？”

“继续缺，或者有人愿意。”

陈航取出一张便签，分成三行。第一行写修补摊，后面标着“保留”；第二行写滑板区，后面标着“已删”；第三行写速写本，写到一半便划掉。

他没有给三个人编号，也没抄拍摄时间。便签只提醒自己下一次举相机前要先问到什么程度，拍完后还要让对方看哪一张。

周扬从稿纸上抬头：“这算你的新拍摄清单？”

“算我少问过的问题。”

“那你下次先问全。”

“问全也可能改主意。”

“改了你还删？”

“删。”

周扬没再替他算还差几张，重新把试播稿翻回来。宿舍里只剩键盘声和阳台衣架碰到栏杆的动静，空着的两个透明页也没人往里塞东西。

他没有把唯一的照片挪到中间。修补摊那张仍在第一页，后面两个透明页空着，台灯照上去，只能看见塑料页自己的反光。

陈航合上作品夹，把它立在相机旁边。下周再去拍时，他先带这个空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