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高空热恋（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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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就放心了。”丁程鑫的声音松了些，又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才问，“对了，刚刷到航司群里的消息，说周明明天的航班请了代飞，是他那边出什么情况了吗？早上看他还好好的，没听说不舒服。”

江浸月瞥了眼角落里还在对着电话嘟囔的周明，没提喝酒的事——提交证据是职责所在，但没必要把周明的私事拿到电话里说，免得传出去徒增麻烦，只淡淡道：“可能是临时身体不舒服吧，具体的没细问。航司已经安排好代飞了，不影响明天的航班。”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丁程鑫的声音忽然轻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你那边背景音好像有点吵，不是在休息？是还在外面吗？”

江浸月看了眼周围闪烁的灯光和低声交谈的人群，没打算隐瞒，语气随意了些：“嗯，跟朋友在酒吧坐会儿，放松下。”

“酒吧？”丁程鑫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脑海里突然不受控制地闪过几年前的画面——

那时的江浸月总爱泡在酒吧，穿着比现在更张扬的裙子，扎在人群里笑起来眼尾上挑，明艳得让人移不开眼，却也因此被不知情的人传过“滥情”的闲话。

那时候他总为此跟她吵架，气她不懂得保护自己，更气自己抓不住她那副张扬模样下的真心。

现在再听到她在酒吧，那种熟悉的、掺杂着担心和一丝说不清的在意的情绪又涌了上来，他下意识叮嘱：“晚上酒吧人杂，不安全，别待太晚。如果……如果结束得晚，需要人接的话，跟我说一声，我过去也方便。”

“不用了，丁机长。”江浸月打断他，语气里多了几分刻意的疏离。

她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担心，却也莫名想起以前那些争吵，心里有点别扭，“我朋友在这儿，一会儿我们一起回去，没问题的。航线的事清楚了，那我先不跟你说了，挂了。”

没等丁程鑫再说什么，她就按下了挂断键。

看着暗下去的屏幕，江浸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威士忌的后劲上来了，眼前有点发晃，心里的别扭却没散。

而电话那头的丁程鑫，握着手机，眉头微蹙。

他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提示，耳边还残留着江浸月带着点酒意的声音，还有酒吧里隐约的喧闹。

他拿出手机翻了翻，可脑海里却总挥之不去江浸月在酒吧的模样——酒红色的裙子，明艳的唇，还有语气里那点藏不住的倦懒。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真正看懂过江浸月。

以前不懂她张扬背后的脆弱，现在也不懂她冷硬外壳下的柔软。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丁程鑫看着远处塔台的灯光，轻轻叹了口气。

他拿起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给江浸月发了条消息：“路上注意安全，到住的地方了，跟我说一声。”

过了大概十分钟，手机屏幕亮了，是江浸月的回复，只有简单的三个字：“知道了。”

丁程鑫看着这三个字，紧绷的神经悄悄松了些，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哪怕只是简单的回应，也比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