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月白入府·月漪受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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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狼藉还没收拾完，沈月漪正蹲在地上捡碎瓷片，侧脸沾着点脂粉，却比往日更显柔弱。

马嘉祺的喉结动了动，走上前，弯腰捡起一片瓷片，声音比平时低了些：“这些事让丫鬟来做，别伤了手。”

沈月漪抬头看他，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红，却摇了摇头：“没事。”

两人沉默着收拾了片刻，丫鬟忽然进来，递过张叠得整齐的宣纸：“夫人，三少爷托人从后窗递进来的。”

沈月漪展开宣纸，贺峻霖的字迹洒脱，写着“寒梅抱雪开，暗香透骨来”，墨色浓淡相宜，末尾还画了朵小小的梅花，显然是怕她心绪低落，特意写来安慰她的。

她攥着宣纸，指尖刚泛起暖意，院门外就传来林啸的拐杖声。

他走进来，目光扫过沈月漪，又看向马嘉祺，再想起贺峻霖递诗、张真源送暖炉的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三个儿子，竟都对他的女人上了心！

“好得很，”林啸的声音冷得像冰，拐杖重重戳在地上，震得碎瓷片跳了跳，“一个急着赶回来护着，一个偷偷递诗表意，一个送汤又送暖炉，真把她当宝贝了？”

没等马嘉祺开口，林啸突然上前，伸手揪住沈月漪的头发，粗暴地将她拽起来。

她的发髻散了，长发披在肩上，旗袍的领口被扯得歪斜，露出颈间的红痕。

林啸盯着她泛红的眼底，当着马嘉祺、刚赶过来的贺峻霖，还有闻讯而来的张真源的面，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沈月漪拼命挣扎，指尖抓着林啸的衣袖，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林啸的手背上。

马嘉祺的拳头猛地攥紧，指节泛白，眼底满是怒火，却只能死死忍着——他是儿子，不能对父亲动手；

贺峻霖的脸涨得通红，攥着宣纸的手微微发抖，少年气的眼底满是不甘，却不敢上前；

张真源站在一旁，温和的脸上没了往日的淡然，指尖掐进掌心，眼底满是心疼，却只能看着她受辱。

林啸吻完，松开沈月漪，她像脱力般瘫软在地，长发遮住了脸，只听见压抑的哭声。

林啸擦了擦嘴角，语气带着病态的得意：“记住，她是我的女人，你们谁都别想碰！”

说完，他转身离开，拐杖声渐渐远去。

马嘉祺第一个冲上前，弯腰想扶沈月漪，却被她避开。

贺峻霖攥着宣纸，眼圈泛红，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真源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将那只暖炉递到她面前，声音轻得像怕惊到她：“天凉，暖着手。”

沈月漪攥着暖炉，指尖触到温热，泪水却流得更凶了。

暮色漫进屋里，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他们各自攥着拳，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

林啸的警告像道鸿沟，隔在他们与她之间，却也让某种隐秘的情愫，在心底疯长，越发难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