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小皮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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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出火机准备点烟，手腕就被人一把拽住。

“清也！”

季笑笑从人群里钻出来，马尾一甩，眼睛亮得像要开屏：“你怎么穿这么素？你这是来参加百团大战，还是来参加‘好学生座谈会’？”

陆清也被她拽得手一顿，眉梢一挑：“我素？”

季笑笑上下打量她，痛心疾首：“素！太素了！你平时那种‘我一出现你们都得自动静音’的配置呢？今天这身——别说勾引男人了，连我都想给你塞本《大学生行为规范》。”

陆清也懒得跟她掰扯，语气淡：“我今天没心情。”

季笑笑嗤一声：“你没心情？你没心情你还跑去话剧社撩马嘉祺？你那叫没心情？你那叫精准打击。”

陆清也侧头看她：“你又知道了？”

季笑笑笑得欠揍：“我当然知道。A大八卦界，我季笑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你那句‘勾引你算吗’——已经在小范围里传疯了。”

陆清也没否认，反而轻轻笑了下：“传就传。”

季笑笑眼睛更亮：“你看，你还是你。你就是喜欢把人逼得坐立不安。”

她一把抓住陆清也的手腕，往舞蹈社方向拖：“走，别在这儿装清冷。舞蹈社纳新缺人，缺一个能把场子炸了的。你不去谁去？”

陆清也被她拽着走，脚步没乱，语气也没软：“我不去。”

季笑笑回头，笑得像只狐狸：“你不去？你不去我就把你今天穿素这件事发朋友圈，配文——‘陆清也转型清纯玉女，疑似恋爱脑’。”

陆清也眼神一冷：“你敢。”

季笑笑挺胸：“我有什么不敢的？我连你小学偷穿妈妈高跟鞋摔进花坛的视频都——”

陆清也抬手就掐她腰：“你再说一个字试试。”

季笑笑疼得嘶一声，立刻改口：“行行行我不说！那你去不去？”

陆清也盯了她两秒，忽然笑了：“去。不过我有条件。”

季笑笑立刻狗腿：“你说！你要我跪都行！”

陆清也语气淡：“衣服我自己挑。别给我整那些亮片，俗。”

季笑笑拍胸口：“放心！我给你留了套绝的！”

舞蹈社帐篷后面堆着一堆演出服，季笑笑像翻宝藏一样扒拉两下，拎出一套衣服——红色缎面上衣，黑色皮裙。

陆清也看了一眼，眼神就定住了。

不是惊艳，是“对了”。

她喜欢这种东西：利落、嚣张、有攻击性。穿在身上，像刀出鞘，像火上油。

季笑笑把衣服往她怀里一塞，笑得暧昧：“就这套。红缎面，黑皮裙，大波浪——你一扭，全场都得记住你。”

陆清也没接她的话，只淡淡“嗯”了一声，抱着衣服进了换衣间。

帘子落下，外面的喧闹被隔成了背景音。

她换衣服的动作很快，像早就习惯了这种风格。

红色缎面贴在皮肤上，凉而滑；黑色皮裙一上身，腿线立刻被拉得又直又长。

她对着镜子抬了抬下巴，眼神干净，却锋利得要命。

她从来不觉得性感是“取悦”。

性感是掌控。

是让人看一眼就不敢随便说话。

她拉开帘子出来。

季笑笑眼睛当场直了，嘴里蹦出一句：“我靠……陆清也，你这不是来纳新，你是来审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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