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在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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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也笑了，笑得很坏：“你想听真的还是假的？”

马嘉祺眼神更冷：“你觉得很好玩？”

陆清也把风衣的袖子往上推了推，露出那截被掐红的手腕，语气轻佻：“好玩啊。至少你们都认真了。你们一认真，我就赢了。”

马嘉祺的指节捏得更紧，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赢什么了？”

陆清也盯着他，忽然不笑了。

她的眼神很静，静得像要把人拖进深渊：“赢你们别再用‘为你好’来绑我。赢你们别再觉得我可怜。赢你们别再——把我当成谁的附属品。”

马嘉祺的喉结滚动，像吞下一口刺。

他想说“我没有”。

可他想起自己之前说过的那些话，想起自己一直以“为了宋砚锡”为理由靠近她，想起自己心里那点不肯承认的异样——他说不出口。

陆清也忽然抬手，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角，像白天在舞台边勾他袖口那样，带着一点刻意的暧昧和挑衅：“怎么？马社长也心动了？”

马嘉祺眼神骤冷：“没有。”

陆清也笑：“那你为什么不走？”

马嘉祺盯着她，声音低：“因为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一个人上楼。”

陆清也像听到什么新鲜事，轻轻挑眉：“你关心我？”

马嘉祺的眉心一沉：“别自作多情。”

陆清也“哦”了一声，语气懒散：“那你是关心宋砚锡？怕我把他逼疯？”

马嘉祺没回答。

陆清也却像不需要答案，她忽然松开他的衣角，转身往单元门口走：“行了，你们都回去吧。我要上楼了。”

宋砚锡急忙跟上：“清也，我送你——”

“不用。”陆清也头也不回。

宋砚锡脚步一顿，像被钉在原地。

马嘉祺却迈步跟了上去。

陆清也走到单元门口，回头看他，语气轻佻：“马社长，你还跟着我？你不是不关心我吗？”

马嘉祺站在台阶下，没上来，只把资料夹夹在臂弯里，声音低：“把风衣还我。”

陆清也像听到什么好笑的话，抬手把风衣往肩上一拢，笑得更欠：“你舍得我挨冻？”

马嘉祺眼神冷：“陆清也。”

陆清也挑眉：“干嘛？”

马嘉祺盯着她，声音低得发狠：“你可以玩。可以闹。可以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但你别把自己也搭进去。”

陆清也的眼神闪了一瞬。

她像被这句话戳到了某个点，却很快又用笑盖住：“我搭不搭进去，关你什么事？”

马嘉祺沉默两秒，最终只说：“至少别在我面前。”

陆清也愣了一下。

她看着马嘉祺，忽然觉得这句“至少别在我面前”比任何一句“我喜欢你”都更让人心口发紧。

因为那不是表白。

那是失控的前兆。

陆清也很快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她抬手挥了挥，像告别：“行啊。那你以后别看。”

她转身刷卡进门。

门“咔哒”一声关上，把外面的风、路灯、和两个男人的目光都关在门外。

宋砚锡站在原地，像丢了魂。

马嘉祺还站在台阶下，没走。

他看着那扇门，喉结滚动，心里那点异样像被路灯烤热的铁，烫得他说不出话。

他告诉自己：他只是不想陆清也把宋砚锡逼疯。

他只是——看不惯她把自己说得那么贱。

可他知道，真正让他站在这里不走的，是另一种更危险的东西：

他开始在意她了。

不是喜欢。

却已经足够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