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做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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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没接话，只把一碗汤推到她面前：“喝。”

陆清也盯着那碗汤，忽然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马嘉祺抬眼：“我对你好？”

陆清也点头，语气轻佻：“对啊。你带我回家，给我消毒，给我做饭，还没赶我走。你以前不是最烦我吗？”

马嘉祺的语气淡淡的，仿佛是很正常的事儿：“你受伤了。我总不能把你丢大街上，显得我多不讲究。”

陆清也“哦”了一声，拖长尾音，像在咀嚼这个理由：“受伤的人很多。你怎么不带别人回家？”

马嘉祺看着她，语气还是淡，却有点无赖：“别人没你会折腾。也没你这么会往人跟前凑。”

陆清也夹菜的动作停住，她看着马嘉祺，忽然不笑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比任何挑衅都更直接：“马嘉祺，你是不是……开始在意我了？”

空气静了一瞬。

马嘉祺拿筷子敲了敲碗沿，声音淡得像在聊天气：“你想多了。”

陆清也盯着他两秒，忽然笑了。

那笑不是嘲讽，也不是得意，是一种“我抓到你了”的了然。

她把那点风情收回去一点，像终于决定认真说一件事。

她抬眼，语气仍旧轻，却稳：“马嘉祺，我可以来跟你合租吗？”

马嘉祺的动作彻底停住。

他抬眼看她，眼神里第一次出现明显的震动：“你说什么？”

陆清也把筷子放下，指尖轻轻抵着桌面，像在给自己找一个支点。

她的声音仍旧带着一点懒，却比平时更真实：“我租的那个房子……已经不安全了。”

马嘉祺的眉心瞬间拧紧，语气淡但压着不爽：“不安全？什么意思。”

陆清也没解释得太细，只淡淡一句：“有人会堵我。会闹。会把我逼到不得不演。”

她抬眼，像终于把那层“我无所谓”的壳撕开一点点：“我不想再演了。至少在家里，不想。”

马嘉祺沉默很久。

他看着她，眼神淡得像水，却又像能把人淹了。

他想说拒绝——这太荒唐，太危险，太容易让人误会，也太容易让他自己失控。

可他又想起她昨晚那句“别挡我赚钱”，想起她手腕上的红痕，想起她在超市里那副小孩子气……

马嘉祺靠在椅背上，语气淡得很，却有点混不吝：“你想住多久？”

陆清也的眼睛亮了一瞬，又很快被她压下去。

她仍旧轻轻勾唇，语气像赢了一局：“住到你烦我为止。”

马嘉祺看着她，语气淡，却带点无赖的警告：“你别以为我会对你——”

陆清也打断他，语气轻佻却笃定：“你不会。”

她往前一点，像在给他一个台阶，也像在给自己留退路：“我付房租。我自己买生活用品。我不吵你。我也不会给你惹麻烦。”

马嘉祺“啧”了一声，像是嫌麻烦，又像是已经默认了一半：“吃完饭再说。”

陆清也“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吃饭，嘴角却轻轻弯着，像终于在这场漫长的对峙里，拿到了一点真正的筹码。

也不枉费她装得那么像。

而马嘉祺看着她，心里那点异样像被烟火气熏得发烫——

他明明告诉自己不是喜欢。

可他已经开始害怕她真的会无处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