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共生秦长官，活生生生的诡异探测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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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秦，刚才是你……？”周海迟疑地问道，手指了指那个还在茫然四顾的年轻队员。

老秦感受着脑海里那个如同受惊小兽般蜷缩、又带着一丝微弱讨好情绪，苦笑着点了点头，

又摇了摇头：“是……但也不完全是。是‘它’……或者说，现在是‘它’残留的本能，受我情绪影响，无意中触发的。”

他尝试着在脑海中下达指令：“安静点，别乱动。”

（……主人……怕……安静……）那意念传来模糊的回应，果然收敛了许多，那种微弱的、仿佛随时会扩散出去的波动感平息了。

王烨走近几步，锐利的目光审视着老秦：“具体什么情况？它还在你体内，但被你控制了？”

“更像是……共生，或者说，奴役？”

老秦努力寻找着合适的词汇，“它因为自我反噬和极度害怕，灵智几乎被磨灭了，只剩下一点核心的本能和……对我的依赖。

现在它以我的意识为主导，我们之间有一种……精神连接。”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能模糊地感觉到它的状态，似乎也能一定程度上引导它那股影响人心、制造幻象的力量。”

众人面面相觑，这情况闻所未闻。诡异之物，向来只有污染、吞噬、毁灭，何曾听说过能被“驯服”甚至“共生”的？

胡医生立刻上前，再次为老秦进行详细检查，尤其是精神状态的评估。

一番忙碌后，他皱着眉头，语气带着难以置信：“奇怪心里侧写……他体内的异常波动确实变得极其微弱，

而且非常……稳定？不再具有攻击性。就像……就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只剩下温顺的本能。”

“温顺？”老秦想起刚才那队员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嘴角抽了抽，“胡医生，你这比喻不太准确，它顶多是变得……可控了？而且能力似乎也削弱了无数倍。”

王烨沉默了片刻，挥挥手：“先把这里收拾了。老秦，你跟我来，详细说说你的感受和……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围观的人群在议论纷纷中散去，但“秦长官驯服了诡异”、“首领差点烧了秦长官逼出诡异”等话题，无疑将成为营地未来几天最劲爆的谈资。

“老秦没想到你和我成为一类人，来吧摆个poss。”东升激动是变身庆祝，秦长官摸摸头，真不想承认自己和这活宝都共生诡异。

……

会议室里，核心成员都在。

老秦尽可能详细地描述了自己与体内那个“小家伙”（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的连接感觉，以及刚才触发幻象的经过。

“它现在很虚弱，制造幻象似乎需要消耗它……或者说我们的精神力量。目标的精神状态越不稳定、意志越薄弱，越容易受到影响。

刚才那个小子，估计是看热闹心里正瞎嘀咕，心神不宁，所以才着了道。”

老秦分析道，“幻象的内容，似乎基于目标内心深处的恐惧，它只是将其放大并投射出去。”

“能控制幻象的内容吗？”王烨抓住了关键点。

老秦闭上眼睛，尝试与脑海中的意念沟通。

（……害怕……让他们害怕……）意念传来模糊的回应。

“目前还不行，”老秦睁开眼，摇了摇头，“只能引导它‘触发恐惧’，具体恐惧什么，似乎是由目标自己决定的。

而且强度也有限，刚才那种，估计也就能吓唬吓唬人，持续时间很短。”

“那也不错了！”赵强的声音从电报机里传来（他坚持要“实时收听”会议），“这简直就是人形自走恐惧发射器啊！

老秦，以后你看谁不顺眼，就让他做噩梦！”

“滚蛋！”老秦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但心里却微微一动。这能力……虽然听起来有点邪门，但用在正道上，似乎并非全无用处。

王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显然在快速权衡：“能力本身无分善恶，关键在于使用它的人和老秦你的控制力。

目前来看，这算是最好的结果了，既消除了威胁，又意外获得了一种特殊能力。

老秦，你需要时间熟悉和掌握这种力量，弄清楚它的极限、消耗以及如何精确控制。”

他顿了顿，看向老秦，语气严肃：“同时，你必须时刻保持警惕，监控你体内那个‘共生体’的状态。

谁也无法保证它是否会随着时间恢复，或者产生其他未知的变化。一旦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

“明白，首领。”老秦郑重应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玩意儿的危险性，哪怕它现在看起来人畜无害。

“那……这东西，总得有个名字吧？”胖叔摸着下巴，“总不能一直叫‘它’或者‘那玩意儿’？听着怪瘆人的。”

众人一愣，这倒是个问题。

老秦感受着脑海里那团微弱的意识，它似乎对“名字”有所反应，传递出一丝好奇的情绪。

（……名字……我的？）

“它似乎……想要个名字？”老秦不确定地说。

“嘿，还挺有性格！”孙晓乐了，“叫什么好？‘小恐’？‘幻影’？还是‘狗蛋’好养活？”

脑海里的意念传来一阵微弱的抵触情绪，显然对“狗蛋”十分不满。

老秦哭笑不得：“它好像不喜欢‘狗蛋’……算了，既然它能制造幻象，现在又依附于我，就叫它‘影魇’吧？如影随形，编织梦魇。”

（……影魇……喜欢……）意念传来一丝微弱的欣喜。

“那就‘影魇’吧。”王烨笑笑，“老秦，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适应和掌控‘影魇’的能力。同时，我有个想法……”

王烨的目光扫过众人：“营地的训练，尤其是新队员的心理素质和行为规范训练，一直是个难点。光靠说教和体能惩罚，效果有限。

既然‘影魇’能引发恐惧幻象，或许……我们可以把它用在训练上。”

“训练？”周海眼睛一亮，“首领的意思是……搞个‘幻象试炼’？”

“没错。”王烨点头，“让队员们，尤其是那些心思浮动、纪律涣散或者胆怯畏战的人，在可控的环境下，直面他们内心最恐惧的事物。

这既能锤炼他们的意志，也能让他们在真正的危机中多一分镇定。老秦，你就是这个‘幻象试炼’的总教官。”

老秦愣住了：“我？幻象教官？”他一个前军官，现在要转行干这个？这职业跨度是不是有点大？

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爬上老秦的嘴角：“是，首领！保证完成任务！”

……

老秦经过几天系统性的研究后研究，出现在营地边缘“特殊训练区”上，第一批“幸运儿”被挑选了出来。

主要是最近表现有些滑头、或者私下传播消极言论的几个队员。

他们被告知将参加一项“新型心理抗压训练”，由秦教官负责。

看着面前表情严肃、但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期待？的老秦，这几个队员心里直打鼓。

他走到几人面前，集中精神，沟通脑海中的影魇。

（……影魇，干活了，目标，前面这五个，引发恐惧，程度……轻度到中度，注意控制，别过火。）

（……明白，主人……让他们害怕……）

影魇的意念传来，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经过几天的“喂养”（老秦发现维持影魇存在需要消耗自己少量精神力，但也能通过休息恢复），

它似乎稍微活跃了一点，养这家伙不像东升的会不断散发恶意，只是非常消耗精神，导致他每天必须睡16个小时。

一股无形的、微弱的波动以老秦为中心扩散开来，精准地笼罩了那五名队员。

刹那间，五人的表情同时僵住。

在泥鳅的眼中，周围的队友突然变成了面目狰狞的腐烂丧尸，嘶吼着向他扑来！他吓得怪叫一声，

下意识就想往后跑，却被老秦一声厉喝定在原地：“站在原地！看清楚！承受住！”

另一边，一个平时喜欢嚼舌根的队员，则看到无数只密密麻麻的、拳头大的变异蟑螂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爬满了他的全身，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毛茸茸的触腿和恶心的粘液！他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差点当场晕过去。

还有一个胆小的队员，发现自己孤身一人悬在万丈深渊之上，脚下只有一根摇摇欲坠的独木桥，

狂风吹得他几乎站立不稳，强烈的眩晕感和坠落感袭来，让他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地，涕泪横流。

另外两人也各自看到了不同的恐怖景象，有的是一片死寂的黑暗中有东西在蠕动靠近，有的是被巨大的、无法名状的阴影所笼罩……

空地上顿时一片鬼哭狼嚎，几人或僵立、或乱窜、或瘫倒，丑态百出。

老秦冷静地观察着他们的反应，同时通过精神连接感受着影魇的消耗。还好，只是轻度到中度的幻象，消耗不大，他完全能支撑。

几分钟后，老秦收回了能力。

幻象骤然消失。

五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冷汗湿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惊魂未定。他们看着周围熟悉的场景和面无表情的队友，这才意识到刚才经历的恐怖全是假的。

“感觉怎么样？”老秦走到泥鳅面前，淡淡地问道。

泥鳅嘴唇还在哆嗦，看着老秦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秦……秦教官……太……太吓人了！这个训练项目太可怕了！”

其他几人也纷纷表态，看来能换下一批了。

老秦满意地点点头。效果看来不错。

（……主人……高兴……）

老秦叹了口气，心情复杂。他曾经差点被这东西吞噬，变成行尸走肉，如今却阴差阳错地与它共生，还获得了如此诡异的能力。

命运之奇，莫过于此。

“影魇，”他在心中默念，“我们这算不算……战友了？”

（……战友……？影魇……和主人……一起……）意念传来模糊但肯定的回应。

老秦笑了笑，摇了摇头。或许，在这操蛋的末世里，任何一种能够增加生存几率力量，无论其来源多么诡异，都值得去尝试掌控吧。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明天，还有新的训练计划要实施，

解决了“夺心诡”的威胁，碧水苑营地着实热闹了几天。

小广场上，篝火燃得比往常更旺些。几个新人幸存者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摸出几瓶落满了灰的“陈年佳酿”

——估计是某户人家以前泡的枸杞酒，大声嚷嚷着要庆祝“秦长官降妖伏魔，我等重获新生”。

“来来来，满上满上！老秦，啊不，秦教官！你是这个！”胖叔翘着大拇指，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把搂住老秦的肩膀，酒气喷了他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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