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归墟入腹·终焉在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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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是谁？”

“此地到底是何处？”

“那传承是真是假？”

“你与我究竟有何关联？”

“这归墟之眼又是什么存在？”

无数疑问如同潮水般涌上陈夜心头，他凝视着帝座上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试图从那双深邃眼眸中找出答案。

然而，面对他连珠炮似的追问，天帝虚影只是保持着那抹温和而威严的微笑，缄默不语。

那笑容仿佛洞悉一切，却又超然物外，不容窥探。

就在陈夜准备以自身力量强行试探这虚影真伪之时，天帝终于再次开口。

他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陈夜。”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仿佛直接响彻在陈夜的神魂深处。

“既已明心性，”——一句点出他于茅屋悟透真我。

“已明己道，”——一句肯定他坚定自身帝路。

“还在此地作甚？”——一句反问，如同晨钟暮鼓，敲碎所有执着。

天帝虚影缓缓抬起手，指尖流淌着超越此界幻境理解的、真正属于至高法则的光芒。

“他日，定会有再见那日。”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指尖的光芒轻轻一点。

“咔嚓——”如同精致的琉璃盏落地，发出一声清脆却响彻整个世界的碎裂声！

以那一点为中心，整个“仙界”开始崩溃！

凌霄宝殿、仙官神将、三十三重天、无垠仙域、乃至之前百年所见的山川河流、仙友仇敌……所有的一切，都如同被打碎的镜花水月，开始扭曲、碎裂、化作最原始的光点消散！

幻境，正在破灭！

那高踞帝座的身影，也随之变得模糊、透明，唯有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和那双仿佛蕴含着无尽故事的眼眸，在彻底消散前，深深地看了陈夜一眼。

陈夜站在原地，周身仙韵自然流转，抵御着空间崩碎带来的混乱波动。

他不再试图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看着这困了他百余年的宏大幻境，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

心中所有的疑惑并未得到解答，反而更深。但那句“既已明心性，已明己道”和“他日再见”，却像一颗种子，落入他的心田。

光芒彻底散尽。

周围的景象彻底改变。

不再是仙气缥缈的天宫，而是回到了那片绝对的、冰冷的、吞噬一切的黑暗虚无——归墟之眼的最核心！

前方，那不断生灭、演绎着万物终焉的奇点，依旧在缓缓旋转。

但这一次，陈夜看向它的目光，已然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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