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调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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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锁门，下楼。车子在楼下等着，林江站在车门边，递给他一个纸包：路上吃。

周忆接过来，纸包还温着，是几个肉包子。

……林队。

行了，别煽情。升职是好事，去吧去吧。林江摆摆手，到了报个平安。

周忆坐上船。跟其他人挥手拜别。

东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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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

瑶慈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又飘起来的雪。

京都的冬天比江海冷，雪也下得勤。

顾老坐在堂上，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地开口：

云楠那边有消息了。

瑶慈回过头：那株灵草？

顾老放下茶杯，不过，那片地方不太平。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我没事。

让一行跟你去。顾老说，他需要历练，你也能带带他。

瑶慈沉默了一下：……好。

王一行第二天就到了京都。

他跟瑶慈差不多岁数，话不多，身形沉稳，像一座扎了根的山。

见到瑶慈，只点了下头：瑶慈姐。

东西收拾好了？

好了。

那走。

瑶慈背起行囊，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还停着和周忆的聊天记录，最后一句是新年快乐。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拨出去。

走了。她收起手机。

王一行凑了上来偷看着瑶慈的手机屏幕：瑶慈姐，你和周忆……

没什么。瑶慈说，出发吧。

两人踏上前往云楠的路。

云楠在南方边境，多山，多雾，多密林。

王一行在车上，难得说了几句：我以前跟老徐来过一次云楠。这地方，进山容易出山难。

瑶慈看了他一眼：你怕？

不怕。王一行说，就是觉得，这地方藏得住东西。

藏得住才好。瑶慈说，信息里的那棵灵草，就藏在山里。

车子越走越偏，山越来越高。

到了云楠边境的县城，两人下车。

来接他们的，是当地镇厄司的一个老熟人，一个皮肤黝黑、背着猎枪的老猎人，姓岩，当地人管他叫岩叔。

岩叔看了瑶慈和王一行一眼，又看了看他们的行装，摇了摇头：你们确定就两个人去边境吗？

就我们俩。瑶慈说。

行吧。岩叔叼着烟，转身带路，先跟我来吧，边走边说。

瑶慈和王一行跟上去。

岩叔在前面带路，边走边说：

你要找的那株草，我听说过。长在边境外那片山谷里，是块好地方，灵气足，草长得好。

不过。他脚步一顿，那片山谷，两个月前被一伙人占了。

一伙人？

军阀。岩叔压低声音，边境那边有伙武装，占了那片山，设了卡。外人进不去，进去的也出不来。

他们占那片山谷干什么？

不知道。岩叔摇头，不过我听说，那伙军阀手底下，有几个神神叨叨的人，不像是本地兵，看着就邪乎。

瑶慈和王一行对视一眼。

……神神叨叨的人。瑶慈重复了一遍。

岩叔说，我劝你们一句，那边兵荒马乱的，去了容易回不来。

瑶慈没有接话。

她抬头，看向边境外那片被雾气笼罩的山区。

灵草在那里。

不管那边有什么，她都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