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灵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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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九霄沉默了一会儿。

……行，你说的有道理。

顾老又补了一句：还有一件事。

什么？

小瑶那孩子，对感情，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凌九霄愣了一下，然后地笑出来：瞧你这话说的。

周忆手里有一次申请灵物的机会。顾老说，我不让你直接给我灵草，就是要让小瑶去跟周忆开口。

凌九霄的笑容慢慢收起来，换成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你是故意的？

让他们年轻人多接触接触，挺好的。顾老端起茶杯，语气平淡，但嘴角那一丝弧度，藏不住。

凌九霄摇了摇头，笑了：老顾，你这个人，看着一本正经，心眼比谁都多。

“这么说你挺看好周忆的？”

顾老没接话，只是喝了一口茶。

窗外，京都的雪又飘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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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瑶慈来找顾老，说周忆那边已经向上级申请了清心草。

顾老点了点头：

瑶慈犹豫了一下：顾老，周忆说，申请可能需要一些时间，但是他会尽快。

不急。顾老说。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跟他多联系联系。清心草的事，需要沟通的地方多，你跟他多说说。

瑶慈愣了一下。

……什么？

清心草的申请流程，可能需要你这边提供一些信息。顾老说得很自然，你跟他多沟通，别耽误了。

瑶慈觉得顾老这话有点奇怪，申请灵物，什么时候需要她提供信息了？

但她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只好点了点头。

……好。

她走出门的时候还在想，顾老平时话不多，今天怎么忽然让她多联系联系？

她没想明白。

不过她确实要跟周忆多联系联系，手里这棵灵草，到时候还要拿过去给周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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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港市，码头。

周忆拎着行李，下了船。

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码头上人来人往，远处的货轮正在卸货。

集装箱堆得像山一样高，上面喷着各家物流公司的名字。

周忆看了一眼。

一个穿着第九处制服的中年人迎上来，四十多岁，面相沉稳，见到周忆点了点头。

周队长？我是周远航，行动队副队长。

周忆打量了他一眼。

这就是资料里那个本应升任、但被他空降顶了位置的副队长。

周远航的面上看不出什么，但语气里有一丝疏离，不像敌意，像是那种我先看看你是什么人的保留。

车在外面，我先带你去住处。周远航说。

两人走出码头，周忆回头看了一眼东港的街景，老旧的建筑、海边码头、远处货轮上的集装箱。

手机亮了一下。

是瑶慈发来的消息：

“清心草的事，谢谢。”

周忆低头，回了一句：

“没事，谁会拒绝一个朋友的求助呢？”

他把手机收起来，上了车。

东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