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收了热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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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巴，是我。”张三开口道。

热巴猛地转过身，脸上泪痕交错，眼睛又红又肿。看到张三，她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连滚爬爬地扑过来，一把抱住张三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压抑的哭声再次爆发出来，这次更加汹涌。

“张大哥……呜……张大哥……我好怕……我真的好怕……”她语无伦次，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我打了涛姐，打了蜜姐……她们一定恨死我了……我是不是怪物？我是不是被诅咒了？为什么是我……为什么……”

她仰起泪流满面的脸，眼中充满了崩溃和自我怀疑：“张大哥，你杀了我吧……趁我还能控制自己的时候……我不想再伤害任何人了……我不想变成怪物……”

“胡说什么！”张三低喝一声，扶住她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你不是怪物！你是被暗算了！涛姐和蜜蜜醒着的时候，第一句话都是问你怎么样了，怕你吓着！没人怪你！”

“真的吗？”热巴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但很快又被恐惧淹没，“可是……万一……万一我又控制不住自己怎么办？万一那个控制我的东西又来了怎么办？我不想再伤害大家了……张大哥，我该怎么办？你保护我好不好？只有你能保护我了……”

她紧紧抓着张三的衣服，仿佛他是狂风巨浪中唯一的锚点。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哭泣而微微发热，带着泪水的脸庞在昏暗灯光下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和美丽。异域风情的轮廓此刻褪去了往日的明媚，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祈求。

一股混合着同情、保护欲和男性本能的热流，在张三胸中涌动。石牌带来的身体强化似乎也放大了某些感官和情绪。眼前的女人如此无助，如此需要他，而他也确实需要确保她稳定，不再成为柳如烟伤害堡垒的突破口。

一个念头，在热巴近乎绝望的祈求和张三自己复杂的思绪中，悄然滋生、蔓延。

热巴仰着头，泪水滑过下颌，滴落在衣襟上。她看着张三深邃的眼眸，那里有她熟悉的强大和此刻罕见的柔软。一个大胆而孤注一掷的想法，如同藤蔓般死死抓住了她恐惧的心——成为他的女人。只有真正成为他的一部分，他才会像保护刘涛、像保护杨蜜那样，毫无保留地保护自己。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在这可怕的、随时可能失控的处境中，找到一丝安全感。

她不知道这念头有多少是出于真心，有多少是出于极度的恐惧和算计，但此刻，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张大哥……”她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和诱惑，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张三的衣襟，身体贴得更近，“我……我好冷……好怕……别离开我……求你……”

她的眼神，她的气息，她全然的依附姿态，在寂静的夜里，在油灯昏黄的光晕中，形成了一种难以抗拒的漩涡。

张三的呼吸微微一滞。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离开，安抚她，然后保持距离。但身体里那股被石牌力量悄然引动的躁动，以及内心深处对“完全掌控”眼前局面的某种隐秘渴望，混合着对怀中女人脆弱姿态的怜惜，压倒了他一贯的谨慎。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沾满泪水的唇。

热巴身体一僵，随即如同溺水者般更加热烈地回应，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以此来驱散那无边的恐惧和冰冷。

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拉长了墙上两个重叠纠缠的影子。衣物窸窣滑落，压抑的喘息和呜咽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热巴的眼泪依旧在流，但其中似乎掺杂了别样的情绪。张三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安抚，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她从失控的边缘牢牢拉回，打上自己的烙印。

……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渐歇。

热巴蜷缩在张三怀里，脸上泪痕未干，却已不再哭泣，只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张三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和心跳，心中那团烦躁的火焰似乎平息了一些，但另一种更深的、隐隐的不安却悄然滋生。

“睡吧。”他在热巴耳边低语，“我在这儿。”

热巴点点头，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沉沉睡去，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安心后的弧度。

张三却毫无睡意。他轻轻起身，穿好衣服，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热巴，眼神复杂。然后，他悄无声息地拉开门，闪身出去。

门外守夜的妇人似乎打了个盹，没有察觉。

天色将明未明，是一夜中最黑暗的时刻。张三如同鬼魅般溜回杨蜜的房间，还好，杨蜜依旧在沉睡，并未察觉他离开过这么久。

他刚在她身边躺下，杨蜜就在梦中呓语了一声，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张三搂住她，闭上眼睛，试图平息脑海中纷乱的思绪——柳如烟的威胁、热巴的异常、石牌的隐隐躁动、还有刚刚那场在恐惧与欲望交织下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关系……

天边，终于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漫长而暗涌的一夜，似乎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