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好消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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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听听天没亮就醒了。
她轻轻下了床，没惊动顾川。走到卫生间，关上门，把昨晚去药店买的验孕棒拿出来。说明书又看了一遍，然后拆开，测。
等结果的那几分钟，她觉得特别长。
门被敲响了。
听听。顾川的声音在外面，醒了吗？
醒了。
测了吗？
在测。
门外安静了。隔了一会儿，顾川又说：我进来了？
听听说，还没出来。
又过了一会儿。
听听看着验孕棒上的两条杠，红的，清清楚楚。跟昨天一样，没有变。
她深吸了一口气，拉开卫生间的门。顾川站在门口，一夜没睡好，眼圈有点青。他看见听听的表情，心先提起来了：怎么样？
听听把验孕棒递给他。两条杠。
还是两条。听听说。
顾川低头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笑了一下：那没跑了。
听听说，没跑了。
两个人站在卫生间门口，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都没说话，但都笑了。
那我——顾川搓了搓手，我给妈打电话。
等等。听听拉住他，先去医院确认了再说，牢靠一点。
对，对。顾川冷静下来，先去医院。挂什么科？
妇产科吧。听听想了想，我先查一下附近的医院。
不用查，就去市一院。顾川说，我妈说那儿妇产科好。
两个人收拾了一下，出了门。大橘蹲在门口，看着他们换鞋，喵了一声。
我们出门，你好好看家。听听弯腰摸了摸它的头。
去医院的路，顾川开得很慢。听听坐在副驾，看着窗外，手一直搭在肚子上。
紧张？顾川问。
有点。听听说，你呢？
也紧张。
你紧张什么？
怕自己照顾不好。顾川说，第一次当爸，没经验。
谁有经验。听听笑了，不都是第一次。
你倒会安慰人。
跟你学的。听听说。
到了医院，挂号，排队。妇产科门口人不少，有挺着大肚子的，有抱着孩子的。听听靠在顾川身上，看着走廊里的人来人往。
你看那个。听听小声说，她肚子好大。
嗯，快生了吧。
你说，我以后也会那样吗？
会吧。顾川说，你肚子小，应该没她那么大。
那万一孩子大呢？
那就大。顾川说，只是你要遭罪一点了。
轮到听听进去做检查了。顾川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手在膝盖上搓了又搓。他掏出手机，想给妈发个消息，又忍住了——还没确认呢。
大概二十分钟后，听听出来了。顾川站起来迎上去。
怎么样？
听听没说话，先笑了。
说啊。顾川急了。
确认了。听听说，有了。
顾川愣在原地。
医生说四周多，听听继续说，让注意休息，别太累，饮食清淡，过两周再来做B超。
……四周多？顾川重复了一遍，那不就是——
重庆那会儿。听听说，你算算日子。
顾川算了一下，脸有点红。
行了。听听推了他一下，先给妈打电话。
打，打。顾川摸出手机，手抖着拨号。电话接通，刘璐的声音传过来：小川？什么事？
顾川咽了一下口水，听听怀孕了。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刘璐的声音差点把手机掀了：什么？！你说什么？！
你儿媳妇怀孕了。顾川又说了一遍，刚在医院确认的，四周多。
真的？！刘璐的声音都在抖，你们在哪个医院？我现在就过去！
在市一院，马上就回家了。顾川说，妈你先别急，你直接去墅园，我们一会儿就到家。
好好好，我不急我不急。刘璐嘴上说着不急，声音却越来越快，那你开车慢点，别颠着听听！
好，好。
挂断电话，顾川转头看听听，听听也正看他，两个人谁都没绷住，笑了。
你妈这动静，听听说，我在旁边都听见了。
你呢？顾川问，跟你妈说了吗？
还没。听听说，回去路上说。
回家的路上，顾川开得更慢了。听听坐在副驾，给李琳打了个电话。
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我怀孕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再开口时，李琳的声音带着笑：真的？
真的，刚在医院确认的。
多久了？
四周多。
四周多……李琳念叨着，那是刚怀上没多久。你可得注意，前三个月最要紧，别拎重东西，别吃凉的，辣椒也少吃——
听听打断她，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李琳说，一会儿我去你们那儿，给你带点东西。
你不用来，我们马上就到家了。
那我更得去。李琳说，我去看看你，放心。
挂断电话，听听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说完了？顾川问。
说完了。听听说，我妈嘴上稳当，挂完电话就露馅了，说马上过来。
都激动。顾川说，毕竟盼了这么久。
车拐过一个路口，顾川忽然问：要不要先去趟药店？
去药店干嘛？
买叶酸。顾川说，昨晚两条杠之后，我后半夜没睡着，翻手机查的。怀孕头三个月得补叶酸。
听听看了他一眼：难怪你没睡好。
这可是我们家的大事，我哪睡得踏实。顾川说。
听听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说：那去买吧。
车在药店门口停下。顾川进去，很快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小袋子。他把袋子递给听听：这个牌子，店员说更适合刚怀孕的。
听听接过来，看了一眼说明，又放回袋子里：行，我记着吃。
我帮你记着。顾川说，每天提醒你。
车开进小区，刘璐和李琳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车还没停稳，刘璐就迎上来，拉开副驾的门：听听，慢点下！
妈，没事，我这才四周。
不管多久，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刘璐扶着她下车，来来来，屋里坐，我给你做好吃的去。
李琳也迎上来，上下打量她：看着脸色还行。这段时间想吃什么，跟妈说。
我就想吃酸的。听听说。
酸的？李琳想了想，然后笑了，酸的正好，酸儿辣女——
听听赶紧打断，我们还想是个女儿呢。
女儿儿子都一样，我这不是高兴嘛。李琳笑得合不拢嘴。
客厅里，刘璐钻进厨房炖汤，李琳坐在沙发上，拉着听听的手问东问西。没过多久，顾云和林帆也都请假来了，两个大老爷们坐在旁边，插不上话，就看着她们聊。
预产期什么时候？李琳问。
医生说大概在十月底十一月初。听听说。
那正好，天凉快了。李琳点头，到时候坐月子不遭罪。
嗯，医生也这么说的。
那名字想好了吗？刘璐端着汤从厨房出来，插了一句。
还没。听听说，刚知道，哪顾得上想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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