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明日边缘7（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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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振南照例到训练场找林曦月。
训练场里机械臂高速往返，林曦月在场地边上做拉伸。听见脚步声，她停下手上的动作，侧头看过来。
“谁允许你和我说话了，士兵。”
周振南就那么站在原地，似是思索。
林曦月直起身，似乎准备再补一句。
“抱歉打扰了。”周振南开了口，他转身朝训练场外走去。没有停顿也没有回头。
他离开了军营，方向明确。
边境附近那座水坝，雾妖王就在那里。
水坝里黑漆漆的，锈蚀的闸门半开着，水从泄洪道涌出来，冲在混凝土底上。附近诡异的没有鸟，没有虫鸣。
周振南进了入口，水坝内部是一个巨大的检修井，通道向下延伸，锈梯贴着湿滑的墙。
他到达底部，几只普通雾妖从阴影里爬了出来，周振南火速开火，子弹扫倒前两只。
但更多雾妖已经逼近。他拉近距离，枪口几乎顶在最近一只脸上，打到弹匣见底。
然后他看见了那只精英雾妖。它没有直接进攻，只是从雾妖群后方缓缓爬出，触手贴着地面，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声。
这不对劲。
周振南往后退，却发现来时的入口已经被雾妖堵死。它们不冲上来，只是围成一圈，慢慢收拢。周振南的步枪打光最后一梭子弹，拔出手枪继续点射。
他明白了，这是引他进来的局。这里根本没有雾妖王。
雾妖没有杀他。触手划破他的皮肤，血很快流出来。他被几根触手缠住，牢牢固定。
雾妖要让他流干血，就这么失去能力。
周振南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那只精英雾妖就悬在头顶上方，眼睛一眨不眨地俯视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雾妖松开了他，似乎是要检查一下情况。就在那一瞬间，周振南用尽全部力气，连续翻滚到角落避开雾妖，用额头重重撞向地面。
剧痛，黑暗。
周振南睁开眼，又是营地。
水坝是陷阱，他只能找到林曦月和王杉告知情况，商量新的对策。
“那只有用连接器了。”王杉说，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个设备，表面是金属网格和几根裸露的电极，“我曾经做过一个，能把精英雾妖和雾妖王之间的感应链路放大。
你现在其实就相当于精英雾妖，接上它，就能反向定位雾妖王真正的位置。”
“那还等什么？”周振南问。
“唯一能使用的原型机，之前被阮将军收走了。我这个只是私下手搓的半成品，还差很多关键材料，不可能在一天内做出来。”
“原型机在哪？”
“应该就在他的办公室。”
“那我们去拿回来。”林曦月说。
获取连接器，比想象中困难得多。
阮将军的办公室不是随随便便能进的，门口全天候有卫兵，还有几道门禁。
好不容易混进去，阮将军正巧在办公室里工作，见到周振南第一时间就启动警报。
两人在循环里尝试了不知道多少次，终于配合着把连接器拿到了手。可还没驱车离开多远，卫兵就追了上来。
身后枪声不断，林曦月还中了一枪。周振南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追兵，又看了看手里的设备。
他没再犹豫，深吸一口气后把连接器插进大腿。电极刺进皮肉，幻象来了。
画面清晰，一条平直的水泥路，混凝土厂房，巨大的烟囱。地下空间幽深，像是被整体掏空。
一片地下水，倒影里有一团巨大的圆球状的阴影，上面缀满了光点。
“雾妖王在魔都浦东的一个废弃工厂，地下。”
话音未落，追兵的枪声更近了。一发流弹正巧击中轮胎，随即车身因重心不稳发生侧翻。两人在多次撞击后直接昏了过去，视野全黑。
周振南是被一阵仪器的嘀嘀声弄醒的。
他被锁在一张急救床上，手腕和脚腕都有约束带。左臂上插着输血管，暗红色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往里流。
他开始挣扎呼救。不一会，林曦月制服安保后来到他床边。她右手握着枪，枪口对着周振南的太阳穴，正准备手工启动回溯。
周振南大喊：“停停停，你开枪我就真死了。已经来不及了，我能感觉到回溯能力没了。”
林曦月目光下移，落到他的手臂上。她伸手扯掉输血管。旁边上有一把手术剪，她用剪刀割断了约束带。
“走。”林曦月把手伸到周振南面前。
他抓住她的手站起来，两个人都不敢发出太大动静。
“天亮之前必须到魔都，还得杀掉雾妖王。”周振南喘着气说，“否则明天的反击战就是全军覆没。”
回溯能力已经没了，一切重回起跑线，这就是最后的机会。
“我们两个人不够。”
“我去找人。”
周振南找到疤哥的时候，对方正靠在弹药箱上磨刀，头都没抬一下。
“疤哥，我给你讲个故事。”周振南就地坐下，“开头会很离谱，但越往后会越合理。”
“是吗？”疤哥把刀举到眼前，吹了吹刀口，一脸不屑。
镜头一切。
疤哥坐在营房中间，旁边围了一圈丁小队的人。他的表情介于“我是不是疯了”和“万一真的呢”之间。
“他知道我读的哪个学校，知道我班主任叫什么，连我小时候用鞭炮炸茅坑的事都说得出来，还知道我把锅推给了谁。”
疤哥伸手指了指对面那个队友，“还有你，三年级偷看隔壁班女生上厕所。”
那队友先是一愣，紧接着脸涨红：“你别瞎说，没有的事。”
“对，你反驳的话就是这样，周振南连这都知道。”
“阿强和阿豪用的是战死兄弟的名字，本名叫…”
阿强和阿豪也是瞪大了眼睛，这事她们从来没和人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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