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花花太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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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这么说的。”

“那还等什么？快让他滚进来！别耽误了少爷我的正事！”高衙内迫不及待地挥手。

不多时，富安弓着腰，跟着仆役小步快走进来。一见到高衙内，他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扯着嗓子干嚎起来：“衙内！小人富安想死您了呀！您近日可安好？”这做派浮夸至极，看得旁边的下人都忍不住别过脸去。

然而高衙内却极为受用，居然亲自上前将富安扶起，拍着他的肩膀道：“好！好！我也想着你们呢！没有你们在身边凑趣，这日子过得淡出个鸟来！”

富安心中窃喜，知道马屁拍对了地方，连忙顺着杆子往上爬：“衙内，小人近日听闻一桩美事，不敢隐瞒！城外有个落难的小娘子，真是俊俏得紧，小人一听，就觉得唯有衙内您这般人物才配得上，赶紧就来报信了！”

“哦？比那林氏如何？”高衙内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富安眼珠一转，信口开河：“这个……小人未曾亲见，不敢妄比。但听那见过的人说，只怕……犹有过之而无不及！小人本想先去探个虚实……”

高衙内打断他：“你怎么知道这消息的？可靠吗？”

富安早已打好腹稿，当即把酒馆听闻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自然隐去了周天出钱的关键，只把自己描绘成一心为主、散尽家财打探消息的忠仆：“衙内，为了核实这消息，小人的家底都快掏空了啊！”

高衙内闻言，竟真生出几分“感动”，大手一挥：“好！不愧是我看重的人！些许钱财算得了什么？待会儿去账房支十两银子！少爷我赏你的！”

富安心中狂喜，表面却更是感激涕零，千恩万谢后，又试探着问：“衙内，您看……要不要给小人备匹马？小人先去那天水村，把路探明，把那小娘子的底细摸清楚，也好让衙内您手到擒来？”

他本以为高衙内会同意，谁知高衙内被关久了，早已心痒难耐，根本等不了这许多程序，不耐烦地摆手道：“备什么马！啰嗦！明天一早，你直接过来，带路！少爷我亲自去瞧瞧！”

富安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更是狂喜——衙内亲自出马，这事成的更快，自己的功劳也更大！“是是是！小人明白！明天天一亮，小人就在府外候着衙内您！”

高衙内见事情说定，再看富安那谄媚的样子，又觉得有些碍眼，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行了行了，滚吧！记得明天早点！”

“衙内放心！小人一定早早候着，绝不敢误了您的好事！”富安点头哈腰，倒退着出去了。

他刚走，管家便走了进来，询问道：“衙内，明日……可要给那富安也备上一匹马代步？”

高衙内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撇嘴道：“备马？他也配？想赚少爷我的银子，就得拿出点诚意来！明天让他用两条腿跟着跑！等少爷我和那小娘子成就了好事，说不定他还没跑到地方呢！哈哈哈，那才有趣！”他似乎已经看到了富安气喘吁吁、狼狈不堪的样子，被自己这“绝妙”的主意逗得哈哈大笑。

管家深知这位衙内乖戾的性子，不再多言，躬身应道：“是，老奴明白了。”随即默默退下，去安排明日出行的一应事宜，心中却对那素未谋面的“落难小娘子”生出一丝莫名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