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特大拐卖案的幽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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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实是张兰的下线，专门在山区物色买家。张兰负责“供货”，她负责“销售”，利润五五分成。

“张兰现在在哪？”秦峰问。

“我不知道她的具体地址，都是她联系我。”王婆说，“她有个BP机，号码是……是。”

“你们怎么交货？”

“她派人把女孩送到指定的地方，我去接。每次地点都不一样，很小心。”

“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半个月前，送了两个女孩过来，都卖掉了。”

“卖到哪里去了？”

王婆交代了几个买家的地址。

秦峰立即通知当地警方，去解救。

同时，技术科开始监控张兰的BP机。

但张兰很警惕，王婆被抓后，她的BP机就再也没开过。

线索又断了。

秦峰不气馁。他相信，张兰不会就此收手。这种犯罪，一旦沾上，就很难戒掉。就像吸毒，来钱太快，太容易。

她一定会再联系其他下线。

专案组扩大了监控范围，对张兰可能联系的所有人，都进行了布控。

一个星期后，终于有了发现。

张兰用一个新的BP机号码，联系了另一个下线——在邻省的一个“媒婆”。

技术科锁定了信号位置：在邻省的一个小城市。

秦峰立即带人赶过去。

到了那个小城市，在当地警方配合下，找到了信号源——一家小旅馆。

秦峰带人冲进旅馆，但房间里只有一部BP机，没有人。

张兰很狡猾，把BP机放在旅馆，人可能早就走了。

但她在旅馆留下了痕迹：一个烟头，半杯水。

技术科提取了烟头上的DNA，与张兰档案里的DNA比对，确认就是她。

她还在这座城市。

秦峰决定，在这座城市布下天罗地网，等她现身。

专案组在当地警方配合下，对车站、码头、旅馆、出租屋进行全面排查。

三天后，一个旅馆老板提供线索：有个中年女人，租了他的房间，但很少回来住，神神秘秘的。

秦峰去看了那个房间。很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在垃圾桶里，找到了一张车票——是从这个小城市到省城的。

张兰可能去了省城。

秦峰立即通知省城的同志布控。

他自己也赶回省城。

回到省厅，他收到一个消息：最近一个月，省城周边发生了三起年轻女性失踪案，都是来省城打工的农村女孩。

失踪手法很相似：都是通过“招工”被骗走，然后杳无音信。

秦峰心里一紧。

这手法，和张兰的团伙如出一辙。

难道，张兰已经把触角伸到省城了？

他立即调阅了三起失踪案的案卷。

三个女孩：李小梅，十九岁，来自邻省农村；王秀秀，二十岁，来自本省农村；刘小芳，二十一岁，来自偏远山区。

都是通过同乡或“招工广告”来到省城，然后失踪。

家属来报案，但线索太少，一直没破。

秦峰把这三个案子和张兰联系起来，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大。

张兰在省城一定有据点，有同伙。

他开始排查省城的劳务中介、职业介绍所。

一个星期后，目标锁定：一家叫“诚信劳务”的中介所，老板姓赵，四十多岁，有前科——十年前因拐卖妇女被判刑，去年刚出狱。

这个赵老板，很可能就是张兰的同伙，甚至是她重组团伙的核心成员。

秦峰决定，对“诚信劳务”进行深入侦查。

他派人卧底，扮成找工作的农村青年。

卧底同志汇报：“这家中介所确实有问题。他们只招年轻女性，而且对长相有要求。说是去广东的工厂，但具体什么工厂不说。报名要交押金，五百块。”

“交押金？”

“对，说是车费、体检费。但交了钱，就让你等通知，然后就没消息了。我去问，他们说人已经送走了。”

典型的骗局：以招工为名，骗钱骗人。

但可能不止骗钱，还骗人——把人骗走，然后卖掉。

秦峰申请了对“诚信劳务”的监控和监听。

监听很快有了收获：赵老板和一个叫“兰姐”的人频繁通话，商量“送货”、“接货”的事。

“兰姐”，很可能就是张兰。

专案组决定收网。

行动前夜，秦峰一个人在办公室，看着墙上的关系图。

张兰、赵老板、王婆……还有那些已经落网和还没落网的下线、买家。

这个网络，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笼罩着无数无辜的女性。

而他要做的，就是撕碎这张网。

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

“1985年10月，张兰团伙初现端倪。涉及多省，受害者至少数十人。必须彻底摧毁，防止成为1987年‘5·21’特大案。”

写完后，他合上笔记本。

明天，就要收网了。

希望，能一网打尽。

希望，能救出那些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