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追踪下线刀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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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组，怎么办？”开车的刑警问。
“停车，我们也吃饭。”秦峰说，“留两个人车上盯着，其他人进去，分开坐，不要引起注意。”
饭馆不大，七八张桌子，已经坐了一半客人。秦峰选了靠窗的位置，能看到门口的面包车。王海涛和另一个刑警坐在角落，郑一鸣在车上继续监视。
刀疤那桌点了几个菜，要了瓶白酒，边吃边聊。声音不大，但秦峰能断断续续听到几句。
“……这批三个……安徽那边催得急……”
“车检查过了……没问题……”
“老猫说……最近风声紧……小心点……”
秦峰低头吃饭，耳朵竖着。三个，安徽，风声紧——这说明他们最近有一批“货”要运往安徽，而且因为警方行动，他们很警惕。
这顿饭吃了快一个小时。七点半，刀疤结账，四个人走出饭馆，没有立即上车，而是站在路边抽烟。
秦峰示意王海涛他们先别动。
刀疤抽完烟，跟另外三人说了几句，然后一个人上了面包车，发动，开走了。另外三人步行离开，分头往不同方向走。
“秦组，跟哪边？”对讲机里传来郑一鸣的声音。
“跟面包车。”秦峰果断地说，“那三个人可能是小喽啰，刀疤才是关键。”
两辆车再次跟上。这次面包车开得很快，径直往城外开去。秦峰看了看路标——这是往北郊的方向，那边多是农田和村庄，晚上很偏僻。
“秦组，他可能发现我们了。”开车的刑警说，“要不要拉开距离？”
“再跟一段。”秦峰说，“如果他真是去接‘货’，可能会在某个地方停留。”
又开了十分钟，面包车突然拐进了一条土路。土路很窄，两边都是玉米地，秦峰的车如果跟进去，肯定会暴露。
“停车。”秦峰下令，“小郑，你骑自行车跟进去看看。注意安全，不要靠太近。”
郑一鸣从后备箱拿出折叠自行车，迅速组装好，骑上了土路。秦峰和其他人在路边等着，熄了火，关了大灯。
夜色渐深，郊外很安静，只有虫鸣和风声。秦峰看了看表，晚上八点二十。
对讲机里传来郑一鸣压低的声音：“秦组，面包车停在一个废弃的砖窑前，刀疤下车进去了。砖窑里有灯光，好像有人。”
砖窑。又是一个废弃场所。
“里面几个人？”
“看不清，窗户糊着纸。但门口停着一辆自行车，还有……好像有女人的哭声。”
秦峰心里一紧。受害者可能就在里面。
“你先撤回来，不要惊动。”秦峰说，“我们马上到。”
五分钟后，郑一鸣气喘吁吁地骑回来。秦峰立即召集所有人，制定行动计划。
“里面情况不明，可能有受害者，也可能有武器。”秦峰说，“老王，你带两个人绕到砖窑后面，防止有人从后门逃跑。小郑，你跟我从正面进去。记住，如果刀疤反抗，可以开枪，但优先保护受害者安全。”
“明白！”
两辆车悄悄开到土路口，所有人下车，摸黑向砖窑靠近。
砖窑的破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能听见里面有人说话，还有压抑的哭声。
秦峰贴在墙边，给手枪上膛。郑一鸣握着枪的手有点抖，秦峰拍了拍他的肩膀，用眼神示意：冷静。
深吸一口气，秦峰一脚踹开门。
“警察！不许动！”
手电筒的光柱照进砖窑，里面的情景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三个年轻女孩被绑在墙角，嘴里塞着布，脸上满是泪痕。刀疤站在中间，手里拿着一把砍刀。另外还有两个男人，一个拿着铁棍，一个空着手。
“放下武器！”秦峰喝道。
刀疤眼睛通红，突然抓起离他最近的一个女孩，砍刀架在她脖子上：“别过来！过来我就杀了她！”
女孩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流。
秦峰停下脚步，枪口对准刀疤：“马建国，放下刀，你还有机会。如果伤了她，就是死刑。”
“少废话！”刀疤吼道，“让开！让我们走！不然大家一起死！”
气氛僵持。郑一鸣和王海涛都举着枪，但谁也不敢开，怕误伤人质。
秦峰盯着刀疤的眼睛，缓缓放下枪：“好，我们让开。你放了她，我们放你走。”
“你当我傻？”刀疤冷笑，“把枪扔了！所有人都把枪扔了！”
秦峰和同事对视一眼。刀疤情绪激动，人质在他手里，硬来风险太大。
“听他的。”秦峰说，率先把枪放在地上。王海涛和郑一鸣也照做了。
刀疤示意那两个男人：“捡起枪，我们走。”
一个男人弯腰去捡枪。就在这一瞬间，秦峰动了。
他像猎豹一样扑过去，不是扑向刀疤，而是扑向那个捡枪的男人。一脚踢飞对方手里的枪，同时一个肘击打在对方胸口。男人惨叫一声倒地。
几乎同时，郑一鸣扑向另一个拿铁棍的男人。王海涛则冲向刀疤。
刀疤反应很快，见势不妙，一把推开人质，砍刀向王海涛劈去。王海涛侧身躲过，但刀锋还是划破了他的胳膊。
秦峰已经解决了第一个男人，转身冲向刀疤。刀疤见前后受敌，突然把砍刀扔向秦峰，转身往后门跑。
“站住！”秦峰躲开砍刀，紧追不舍。
刀疤冲出后门，外面是一片玉米地。王海涛安排的人已经守在那里，但刀疤很狡猾，没有直接跑，而是钻进玉米地，借着夜色和庄稼的掩护逃窜。
秦峰追进玉米地，但里面太黑，玉米杆又密，很快就失去了刀疤的踪迹。
“他跑了！”郑一鸣追过来，气喘吁吁。
秦峰站在玉米地边，看着黑黢黢的田野，拳头攥得发白。
但很快，他转身回到砖窑。三个女孩已经松绑，正抱在一起哭泣。另外两个男人被铐起来，蹲在墙角。
“先救人。”秦峰说，“叫救护车。老王，你受伤了，也去医院。”
“皮外伤，没事。”王海涛捂着胳膊，血已经从指缝渗出来。
秦峰走到那三个女孩面前，蹲下身：“没事了，你们安全了。告诉我，你们叫什么名字？”
最年长的女孩，大概二十岁，抽泣着说：“我叫王芳……她们是李娟、张小云……我们是……是被骗来的……”
秦峰看着她们惊恐的眼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又救了三个人。
但刀疤跑了。
今晚有胜利，也有遗憾。
但至少，这三个女孩，能回家了。
他站起身，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刀疤，你跑不掉的。
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