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目标落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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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记下这个信息。

“保护伞呢？南州谁给你通风报信？”

老猫犹豫了一下：“交通局的刘科长，运管处的王主任，还有……柳树街派出所的孙所长。我每个月给他们送钱，他们帮我开绿灯。”

“名字，职务，具体送了多少。”

老猫一一交代。秦峰记了满满两页纸。

最后，秦峰问：“你为什么要跑？”

“因为你们查到了。”老猫苦笑，“我在南州的眼线告诉我，有个姓秦的警察很厉害，查案子跟开天眼似的，什么都能查到。我害怕了，就想先出去避一避。”

“所以你跑到广州，又跑到凭祥？”

“对。我本来想走陆路去越南，后来阿强说水路更安全，就改走水路。”老猫叹了口气，“没想到还是被你们堵住了。”

审讯结束时，天已经蒙蒙亮了。秦峰走出审讯室，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王海涛递过来一根烟：“他都说了？”

“都说了。”秦峰接过烟，点上，“七八十个受害者，分布在六个省。保护伞有三个，都在南州。”

王海涛倒吸一口凉气：“七八十个……这案子大了。”

“本来就大。”秦峰吐出一口烟，“现在更大了。”

他走进隔壁房间，拿起电话，拨通了李建国的号码。

“李队，老猫抓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李建国带着笑意但故作平静的声音：“好。安全吗？”

“安全，人赃并获。”

“审了吗？”

“审了，都交代了。七八十个受害者，三个保护伞。具体材料我整理好发回去。”

“好。”李建国说，“你辛苦了。什么时候回来？”

“还要几天，这边有些收尾工作。”秦峰说，“另外，还要去安徽阜阳找林晓梅。”

“行，注意安全。回来我给你庆功。”

挂掉电话，秦峰站在窗前。凭祥的早晨很安静，远处的山被晨雾笼罩，像一幅水墨画。

他想起老猫说的话——“有个姓秦的警察很厉害，查案子跟开天眼似的”。

上辈子四十年积累的经验，加上这辈子穿越的记忆，确实像开了天眼。但这双“天眼”看到的，不是荣耀，而是更多的黑暗和更多的责任。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警徽。

“老伙计，还没完呢。”他轻声说，“还有七八十个人要救，还有三个保护伞要抓，还有安徽、河南、山东的下线要打。”

警徽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

像是在说：我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