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清理残余，除恶务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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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风声紧，老猫都进去了，得等等。上面查得严，好几个点都被端了。”

“我等得了，买家等不了。上回那个女的跑了，人家还找我要人呢，定金都收了。”

“跑不了的，她一个外地人，能跑到哪儿去？人生地不熟的，走两步就迷路了。”

秦峰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了底。他后退两步，猛地一脚踹开门：“警察！不许动！”

屋里两个男人都愣住了。一个是四十多岁、身材精瘦的男人，皮肤黝黑，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白背心，应该就是刘二狗；另一个年轻些，二十出头，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西装，看起来像是来“谈生意”的。

“手举起来！蹲下！不许动！”

郑一鸣冲上去把两人按在地上，动作麻利。秦峰在屋里扫视了一圈角落里堆着几件女人的衣服，衣架上挂着几条女式裤子，还有几双女式鞋，尺码各不相同。后屋的门关着，里面隐约传来啜泣声。

秦峰推开后屋的门，电筒光扫进去，看见一个年轻女人蜷缩在墙角，双手被绑着，嘴里塞着布，眼睛因为长期流泪而红肿。看见警察进来，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拼命地摇头又点头，像是在求救。

秦峰快步走过去给她松了绑：“没事了，我们是警察。你安全了。”

“救……救我……”女人声音沙哑，显然被关了不短的时间，嗓子都哭哑了，“他们……他们要把我卖到别的地方去……”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赵小芳……河南商丘本地人……被他们骗来的……”

赵铁军从后门进来：“秦队，后院里还有一个人，一个男的，想翻墙跑被我抓住了。看样子也是同伙，身上还带着一根棍子。”

一夜之间，刘家沟这个窝点被彻底端掉。刘二狗和另外两个同伙被抓获，那名被关押的年轻女人被解救。原来她是在镇上赶集的时候被人用“介绍工作”的名义骗来的，关了快半个月，一直找不到机会逃跑。

秦峰连夜审讯了刘二狗。这个人虽然只是拐卖网络里一个不起眼的下线，但他经手的“货”至少有十几人。大部分被卖到了河南、山东的偏远山村，有些至今下落不明，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买主的名字了。

“你认识一个叫张德胜的吗？安徽的老张。”

“听说过，但不熟。”刘二狗低着头，“我们各干各的，偶尔碰上了就喝顿酒，交流一下行情。不过现在都不干了，风声太紧。”

“老猫被抓之后，你们有没有重新联系？”

“联系过，但没成。老猫的生意断了，货供不上。”刘二狗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也想干点别的，但除了这个，我也不会别的。种地一年到头挣不了几个钱，干这个来钱快……”

秦峰看着他，心里有些复杂。一个只会靠拐卖女人赚钱的人，脑子里已经没有别的出路了。贫穷和无知，加上贪婪，让他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你以后不用干了。”秦峰说，“去监狱里好好想想，你还能干什么。”

刘二狗低下头，不说话了。

接下来的几天，秦峰三人又跑了周口和驻马店，抓到了另外两名下线。加上在刘家沟抓的这三个，河南的三个漏网之鱼全部落网。沿途他们还配合当地警方，又解救了两名被拐妇女，都是刚被转运过来还没出手的。

回南州的火车上，郑一鸣靠在座位上，打着哈欠：“秦队，这回咱可真是把网底都捞干净了。跑了一圈河南，抓了三个人，还顺手救了两个，这趟没白来。”

“还没完。”秦峰说，“山东那边还有两个，回去协调山东警方处理。情报科说其中一个正在联系新的买家，动作慢了又会有新的受害者。”

“他们处理不就行了？咱们还用亲自去？”

“案子是我们办的，得盯到最后。”秦峰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除恶务尽。少一个，以后就可能多一个受害者。”

郑一鸣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传来轻微的鼾声他已经睡着了，口水都快流到肩膀上了。

秦峰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想着那些还在等待解救的女孩。刘二狗说“跑了的那个”，不知道现在在哪里？还在不在这个世上？那个赵小芳还能不能恢复正常生活？

他闭上眼睛，把这些问题压在了心底。明天回去之后，还有更多的工作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