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二婶的手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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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秀容这一手够狠。”她抱起双臂，“上午才到天元大厦看了一眼你的样子，下午就当众宣布竞聘。五位省城名医评委，摆明了是车轮战——他们的人熟门熟路，你连评委的名字都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陈根把手机搁在桌上，“杨伯仲。慕容清刚才说第一个上场的是杨伯仲。省名中医，六十岁，在省中医院挂了一辈子号，退休后被慕容集团返聘为高级医学顾问。”

“杨伯仲我知道。”沈若兰走过来，“他在省城中医圈里辈分很高，省中医药大学的客座教授，写过三本中医教材。这个人擅长脉诊，号称三根手指断百病。沈氏药业之前想请他做技术背书，他连面都没见。”

“他的脉诊有什么特点？”

“快。据说他给病人号脉从不超过三十秒，一搭手就知道脉象浮沉迟数，比仪器还准。省城中医圈里有个说法——杨伯仲号脉，病人不用开口。”沈若兰顿了顿，“你明天要跟他比脉诊？”

“他出什么题我不知道。但既然是公开竞聘，题目肯定是评委出。”

沈若兰看着陈根。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紧张，反倒像是在听一件跟明天无关的事。她心里那点担忧忽然散了一些——在县城的相处让她已经逐渐熟悉这个人面对麻烦时的反应，越是棘手，他越是平静。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柳如烟发来的一条语音，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茶馆这边刚散。冯骥从头到尾没跟我说一句话，我走的时候他在门口抽烟，冲我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话——‘女孩子单身在外，注意安全’。这不是关心，是威胁。”

陈根把手机攥紧了一瞬。

“江望川的人还跟着她吗？”

“跟着。”沈若兰说，“我来的路上已经安排了沈氏药业省城办事处的两个人，一个司机一个助理，都是自己人，让如烟用助理身份混在办事处。白秀容暂时查不到。”

陈根点了点头。

房门被推开，柳如烟回来了。她把包扔在床上，第一句话是：“我听到消息了。明天的竞聘有没有把握？”

“有。”陈根说。

柳如烟没再追问，只是走到床边坐下，把鞋脱了。沈若兰在她旁边坐下，递了一杯水。柳如烟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握着杯子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憋了一天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冯骥在茶馆角落里坐了一个小时，从头到尾没看慕容清一眼，一直盯着我。”她放下水杯，“我知道他是在给陈根信号——你身边的女人我随时能碰到。”

“他也威胁我了。”沈若兰忽然说。

柳如烟转头看她。

“今天下午沈氏药业省城办事处接到区消防大队的通知，说消防安全检查不合格，要限期整改。”沈若兰的表情很平静，但声音里压着一股冷意，“我正在查是谁下的通知。八成跟慕容家的关系网有关。”

“白秀容的手已经伸到区消防了？”柳如烟问。

“不一定。”沈若兰说，“这种事不需要白秀容亲自出面。慕容集团在省城盘踞这么多年，各个衙门都有人。一个电话，一份通知，能让你跑断腿。这是警告。”

入夜之后，柳如烟坐在床边，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张旧得发脆的纸钱。她蹲在地上，一张一张把纸钱点燃，火光照着她的侧脸，把她睫毛的阴影投在鼻梁上。

“明天是我爸的忌日。”她说，声音很轻。

陈根蹲下来，握住她的手。

柳如烟的手指冰凉，纸灰落在她的手背上，她没有哭。

她抬起头，看着陈根。

“明天当着慕容家的人，你证明了你是对的，我就彻底安心了。”

陈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沈若兰从洗手间出来，看了他们一眼，无声地退到隔间，把门虚掩上。她知道这一刻柳如烟不需要第三个人在场。

纸钱烧完了，火光灭了。柳如烟站起来，眼眶发红，但没有泪。她跨坐在陈根腰间，吻他的时候用了很大的力，像是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全部碾碎在嘴唇上。

“我要让他们看，”她一下一下地说，动作发狠，“柳家的女儿回来了。”

陈根翻身把她搂进怀里。被子被踢到床尾，她的背陷进床褥里，肩胛骨顶着他的手臂。柳如烟抓着他的肩膀，声音断断续续：“明天赢了慕容家，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姓柳，柳家医馆的柳。”

“你姓柳。”陈根吻她的额头，“柳家医馆的柳。”

柳如烟闭上眼，把脸埋进他颈窝。

窗外夜色正浓，省城的万家灯火隔着一层薄雾在远处明明灭灭，偶尔有警笛声划过夜空，像是这座巨大城市深不见底的喉咙里，偶尔翻涌上来的几声闷响。

家人们！这夜色和警笛声直接把紧张感拉满了！陈根和柳如烟暂时依偎在一起，但省城的暗流已经开始翻涌，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快在评论区蹲住你的猜测，点赞收藏越高，下一章的高能剧情来得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