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裘球的身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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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是我的家事吧？”他皱着眉头，“您要怎么帮我解释呢？”
“也许你还可以喊一个别的更亲密的称呼。”金笔客神秘一笑，抬手在脸上抹了一下。
脸上一阵光华浮动过后，出现了一张让断肠人瞪大双眼的熟悉脸庞。
“岳、岳丈大人？！”断肠人难以置信地抱住了脑袋，表情跟见了鬼一样，“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点小小的障眼法罢了！”金笔客摆摆手，得意地冲着断肠人眨眨眼，“谁叫我写了《金笔点龙》之后就被时空秩序盯上了呢，只能多搞点马甲掩人耳目了咯！”
“好了，言归正传。”他清了清嗓子，重新变得正经起来，“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由我来解释，才更清晰一些。”
“故事的开端要追溯到那场陨石事件！你们几条龙因此功力大涨，除了本身就是麻瓜的土龙以外，只有断肠人你一个人原地踏步，对吧？”
断肠人点了点头。
金笔客接着说道：“这一切的原因是因为陨石里藏了一只魔，而你被那个魔附身了。你以为疯龙是你邪恶的第二人格？其实不是，它本身就是一个恶念聚合体，是魔的化身。”
“他跟普通的魔不一样，是一种由恶念组成的精神寄生体。”
“还有这种类型的魔？”汪大东忍不住插嘴，摸着下巴惊疑道。
“其实我换一种说法，你们就听得懂了。域外天魔，或者说心魔，都是它的名字。”
“它附身你时，逸散出去的精神能量刺激了其他几条龙，所以他们才会功力大涨。而你作为被寄生的宿主，功力没有大减都算你意志坚定。”
“也因为你的意志要比常人坚定得多，所以初期它在你体内毫无作为，直到后来因为浅儿的死，它才有机可乘，占据了你的身躯，成为了你们口中的第二人格，疯龙！”
“原来如此。”断肠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就是你父亲不得已将你交给别人抚养的原因，裘球。”金笔客又看向裘球，目光不自觉的柔软了几分。“疯龙这类魔十分奇诡，一旦被它成功的操纵过身躯，它就能获得宿主全部的记忆。”
“它只能获得记忆，却无法共鸣人的情感，因此十分危险！”
“断肠人别的不谈，头脑还是不错的。他很快就通过各种蛛丝马迹发现了疯龙的存在，只是他不了解这个东西，误以为是自己受到了刺激，所以产生了邪恶的第二人格。”
“当初那几条龙功力大涨后，成立了武力裁决所。个个都是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但后来还是被疯龙这头魔整的很惨，武力裁决所也因它覆灭。”
“为了避免襁褓中的你也被牵连，所以你爸爸将你托付给靠得住的朋友，让他给你安排一处好人家将你抚养长大。只是没想到当初的良家子后来沾染了赌瘾，最后把你一个人抛下了。”说到这里，金笔客忍不住叹了口气。
“而断肠人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你的原因，是因为当初的他不能知道你的位置。他知道了就等于疯龙知道了，你就有可能会被伤害！虽然在我能看到的预言中，疯龙还真没有伤害你，即便它没安好心。”
“但又有哪个为人父的敢赌呢？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都会把这个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
听到这里，裘球不由自主的看向断肠人，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融化。
而断肠人则一直望着她，直到两人视线对上，他才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慌忙低下了头。
虽然事出有因，但身为父亲的失职，是切切实实的。再想到裘球现在又被其养父抛弃，那种所托非人的愧疚感更是不断地冲击着断肠人的内心。
“等一下！我要打断一下！”汪大东忽然举起手，“那断肠人你为什么突然会在时空之门里出现？你现在不已经是麻瓜了吗？而且之前被吸进时空之门的不是我和阿良吗？阿良人呢？”
断肠人揉了揉脸，整理了一下情绪，解释道：“至于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这个就又要提到疯龙了，它掌握的念力可以给人洗脑，也可以干扰人的记忆，是个玩弄人心的好手。它把我们都洗了脑，让我们误以为当初裁决所的覆灭是因为我弟弟黑龙。实则是他利用了我弟弟的好胜心，害他入魔，这才发生了后续的事情。”
“什么害我！没有人能害我黑龙！”黑龙突然跳起来，像个炸毛的猫，“我故意给他害的！我看你这个烂好人不爽很久了！我就要跟你对着干！我就要入魔！我故意的！”
“好好好，老弟，你先别激动，听我把话讲完。”断肠人从善如流地点头，安抚了一下黑龙，接着道：“后来，疯龙的念力让我们都失去了有关于他的记忆。直到前些日子，我搬货闪到了腰，不小心磕了脑袋才意外恢复了记忆。所以我就跟盟主报告了这件事，请他出手将我封印在时空之门里。”
“虽然我自废武功之后，疯龙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但还是那句话，我不敢赌！我比你们所有人都了解，疯龙到底有多可怕！我不能让它再出来害人了！”
“至于确良小朋友嘛……”断肠人脸上出现了疑惑的神色，他对着身边伸手比划了好几下，“他不就在我边上吗？这么个大活人，你们看不见？”
“蛤？根本没有人啊！断肠人！”汪大东探着脖子看了半天，其余人也纷纷摇头。
“吔？”断肠人开始挠头，“这真是奇了怪了！”
随后，所有人齐齐地把目光盯向金笔客。
金笔客背起双手，得意的哼哼了两声，给众人解惑道：“那是因为你们俩虽然都在时空裂隙之中，但原理是不一样的。”
“断肠人因为是麻瓜，所以无法穿越时空。时空之门排斥麻瓜，却又因为灸舞盟主的封印，你也出不来。但是时空对你的排斥是一直存在的，因此你处在一个时空裂隙和原时空之间最靠外的地方，而确良小友跟你正相反！他在处在最里面。”
“只不过在时空裂隙里没有时间空间这些抽象概念，所以在你看来，他就在你边上。但对于外部的我们来说，他离你很远，所以我们根本看不到。”
“并且你之前关于他们遭遇时震的猜测是对的，不过只对了一半！”
“汪大东确实遭遇了时震，但是确良没有！因为他也是无法穿越时空之人！”金笔客顿了顿，没有暴露确良穿越者的秘密，而是用另一套说辞解释了他的特殊性，“不过他不能穿越的原因是他在其他时空没有分身。也就是说当他这个主体踏入时空之门之后，就相当于整个十二时空从未存在过他这个人，他的存在被时空自动消抹掉了！”
“同时这也是他为什么年纪轻轻就能修成如此高战力的原因。”
“以汪大东为例子好了。”金笔客指着汪大东道，“假设他在十二时空的所有分身加起来的天赋是一百分，那他只占其中的十五分。他在铁时空的分身夏天因为是终极铁克人的原因，能占五十分。”
“懂了吗？正常情况下各个分身之间会不均等的占据一部分天赋，但确良小友则是独享。”
“一但某个分身非自然死亡，那个分身的天赋会均等的分摊到其他时空的分身身上。因此也会有一些邪恶之徒穿越各个时空猎杀自己的分身达到让自己变强的目的，比如说汪大东在铜时空的分身，Zack！”
“诶！怎么老是我啊！”汪大东抗议道。
“没办法！”金笔客摊摊手，“谁叫无论是你还是你的其他分身，都很特殊呢！”
“这样哦！”汪大东眼睛一亮，乐滋滋地挠了挠头，居然还有点得意。
雷婷斜睨着汪大东，心里吐槽：这个大笨蛋到底是多好哄啊？
“可……我们要怎么救老师呢？”裘球眨巴着眼睛问道。
“问得好！”金笔客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能不能救回确良小友，得看你的了！裘球！”
“我？”裘球小小的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虽然确良小友的存在被时空秩序消抹掉了，但存在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羁绊越是深厚，留下的痕迹就越重！所以，你是确良小友最大的希望！”
裘球闻言不自觉的握紧拳头，用力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