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神秘女人，昏倒门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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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籍。帮主叛变。鬼手。
这些词连在一起，指向一个方向——天煞帮。
这个女人，跟天煞帮有很深的关系。而且她认识周明远，但语气里带着恨意，说明不是一伙的。
“她会不会是天煞帮的仇家？”苏清月小声问。
“有可能。”楚戈说，“也可能是天煞帮内部的人，被追杀逃出来的。”
“那我们要不要救她？”林晚星有些担心，“万一惹上天煞帮……”
楚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已经惹上了。周明远回去之后，天煞帮迟早会找上门。救不救她，结果都一样。”
他低头看着女人苍白的脸，目光沉静：“但见死不救，我做不到。”
苏清月看着他的侧脸，灯光下他的轮廓硬朗而坚定，嘴角微微抿着，眼神里有种不容置疑的认真。她忽然觉得，这就是她喜欢的那个楚戈——不管多难，不管多危险，该做的事一定会做。
“那就救。”苏清月说，“有什么后果，我们一起扛。”
林晚星也点头：“对，一起扛。”
楚戈看了看两个女人，心里暖得发烫。他伸手把苏清月拉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又伸手把林晚星拉过来，也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有你们在，我什么都不怕。”楚戈说。
苏清月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推开他的手：“少肉麻。”
林晚星红着脸笑，不说话。
天快亮的时候，女人的烧退了。
楚戈最后一次给她把脉，脉象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经平稳了。侵入心脉的阴寒之气被他全部逼了出来，外伤虽然看着吓人，但只要不感染，慢慢养就好了。
他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睡一会儿吧。”苏清月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天亮了还要去地里。”
楚戈点点头，但没动，闭着眼睛养神。
苏清月站在他身后，手指轻轻按在他太阳穴上，慢慢揉着。她的力道不轻不重，指腹温热，揉得楚戈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你什么时候学会按摩的？”楚戈闭着眼问。
“刚才。”苏清月说，“现学的。”
楚戈笑了：“那你这天赋可以啊，改行当按摩师吧。”
“我要是改行了，你养我？”苏清月手上加了几分力道。
“养。”楚戈说，“养你一辈子。”
苏清月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揉，声音轻得像风：“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林晚星坐在对面，看着两个人，嘴角带着笑，眼底有淡淡的羡慕。但她不嫉妒，一点也不嫉妒。因为她知道，楚戈对她的好，一点不比苏清月少。
只是方式不一样罢了。
窗外天色渐渐发白，公鸡开始打鸣。
楚戈睁开眼，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凉风涌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吹得他精神一振。
“今天天气不错。”楚戈说。
苏清月走到他身边，并肩站在窗前。晨光从东方漫过来，把远处的青山染成淡淡的金色，几只鸟从树梢飞过，留下清脆的叫声。
“楚戈。”苏清月忽然叫他。
“嗯？”
“你说这个女人醒了之后，会告诉我们什么？”
楚戈想了想，说：“也许会告诉我们天煞帮的秘密。”
“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楚戈转头看着苏清月，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担忧，有好奇，还有一点点他看不太懂的东西。
“先救人，再说别的。”楚戈说，“她伤成这样，总不能再把她扔出去吧？”
苏清月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林晚星从厨房端了早饭出来，小米粥、咸菜、馒头，简单但热乎。三个人围坐在桌边，吃了这几天来最安心的一顿饭。
吃完饭，楚戈去地里看灵菜。
苏清月回乡里处理文件，临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回头看了看屋里那个还在昏迷的女人，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林晚星留在家里，一边收拾屋子一边照看那个女人。
楚戈从地里回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他推开院门，林晚星正坐在床边给女人擦脸，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婴儿。
“还没醒？”楚戈问。
“没。”林晚星摇头，“但呼吸比昨天平稳多了，脸色也好了一些。”
楚戈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女人的脉搏。脉象比凌晨又好了许多，体内的真气在慢慢自行运转，说明她的身体底子很好，修为不低。
“应该快醒了。”楚戈说。
话音刚落，女人的睫毛颤了一下。
楚戈和林晚星同时看过去。
女人的睫毛又颤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瞳孔是深棕色的，像两颗琥珀。刚醒来的眼神有些涣散，瞳孔没有焦距，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这是……哪里？”女人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青山村。”楚戈说，“你倒在我家门口，我把你救回来了。”
女人的瞳孔慢慢聚焦，转过头，看向楚戈。
两个人对视的那一瞬间，楚戈看见女人的眼睛里闪过很多情绪——警惕、恐惧、疑惑、感激，最后全都化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救了我？”女人问。
“对。”
“为什么？”
楚戈笑了笑：“没有为什么，看见有人受伤，总不能见死不救。”
女人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泪。
“谢谢。”她的声音在发抖。
林晚星赶紧倒了杯温水递过去，楚戈扶着她坐起来，把水杯递到她嘴边。女人喝了几口，呛了一下，咳嗽了几声，咳得脸都红了。
“慢点喝，不着急。”林晚星轻声说，拿毛巾帮她擦了擦嘴角。
女人喝完水，靠在床头，看着林晚星，又看了看楚戈，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挤出一句话。
“我叫慕容晴。”
楚戈心里一动。慕容这个姓不常见，天煞帮帮主的女儿，好像就姓慕容。
“天煞帮帮主慕容博，是你什么人？”楚戈直接问。
女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平静。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是我爹。”慕容晴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天煞帮帮主慕容博，是我爹。”
林晚星倒吸一口凉气。
楚戈的瞳孔也微微缩了一下。
虽然他猜到了，但从慕容晴嘴里亲口说出来，感觉还是不一样。天煞帮帮主的女儿，被天煞帮的人追杀，浑身是伤倒在他家门口——这里面的事，比他想的要复杂得多。
“谁把你打成这样的？”楚戈问。
慕容晴的眼眶红了，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嵌进掌心里。
“鬼手老人。”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天煞帮副帮主，鬼手老人。他杀了我爹，还要杀我灭口。”
楚戈和苏清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天煞帮，内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