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交换人质，若晴被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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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手刘的拳头砸过来的瞬间，楚戈没有硬接。
他身体一侧，那一拳从他耳边擦过去，拳风刮得他耳廓生疼，黑色的真气像刀子一样划过脸颊，带起一道细小的血痕。铁手刘的拳头砸在身后的老槐树上，树干猛地一震，树叶哗哗落下，树皮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拳印，黑色的雾气渗进木头里，像被火烧过一样焦黑。
楚戈后退两步，重新拉开距离。
铁手刘转过身，甩了甩手腕，看着楚戈脸上的血痕，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躲得挺快。再来。”
他再次冲上来，这一次速度更快，双拳交替轰出，每一拳都带着黑色的真气，拳风呼啸，打得空气中发出嗤嗤的声响。他的拳法刚猛狠辣，每一招都直取要害，不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
楚戈左闪右避，像一条泥鳅一样在铁手刘的拳风中穿梭。铁手刘的拳头擦着他的衣服过去，打碎了他身后的花盆，打烂了院墙上的土坯，打得院子里尘土飞扬。
苏清月站在屋门口，双手攥得紧紧的，指甲嵌进掌心里。她想冲上去帮忙，但知道自己去了也是添乱。她咬着嘴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院子里那个穿梭的身影，心脏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林晚星从窗户缝里往外看，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紧紧抓着窗帘，指节泛白。慕容晴还在她身后的床上昏迷着，对外面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
“你就只会躲吗？”铁手刘打了几十拳，一拳都没打中，气得眼睛都红了。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拳速也慢了下来，但每一拳的力道反而更重了，像是想把楚戈连同整个院子一起砸烂。
楚戈又躲开一拳，忽然停了下来。
铁手刘的下一拳正好轰过来，结结实实地砸在楚戈胸口。
砰——
沉闷的撞击声像铁锤砸在石头上。
铁手刘的笑容刚浮上嘴角，就凝固了。他的拳头像是砸在了一座铁山上，震得自己手腕剧痛，指骨咔咔作响，虎口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拳面往下滴。
而楚戈，纹丝不动。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被砸中的地方，衣服破了一个洞，露出里面的皮肤。那皮肤上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泽，铁手刘的拳印留在上面，但连皮都没破。
“金刚不坏？”铁手刘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在发抖，“你怎么会金刚不坏？这是青山老祖的不传之秘！”
楚戈抬起头，看着铁手刘，嘴角微微上扬：“你猜。”
然后他一拳轰出。
破天拳。
这一拳他用了七成力，但拳面上凝聚的真气依然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气旋，空气被压缩得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像一头猛兽在咆哮。
铁手刘脸色大变，双臂交叉挡在身前，真气全力催动，双臂上泛起一层黑色的雾气，像一面盾牌。
拳头砸在他双臂上的瞬间，铁手刘感觉像是被一辆卡车撞了。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撞碎了院门，摔在院外的青石板路上，滑出去好几米远，在地上留下一条深深的痕迹。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双臂剧痛，低头一看，小臂上的骨头已经断了，白色的骨茬刺破皮肤露出来，鲜血喷涌而出。
“啊——”铁手刘惨叫一声，脸色白得像纸。
周明远站在院门口，看着铁手刘躺在地上，双臂折断，血淋淋的，整个人都傻了。他的腿在发抖，嘴唇在发抖，连声音都在发抖：“师、师兄……”
他转头看向楚戈，楚戈正从院子里走出来，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衣服破了好几处，脸上有血痕，但整个人气势如虹，像一尊战神。
周明远后退了两步，被门槛绊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手脚并用地往后爬，爬了几步又站起来，转身就跑。
“站住。”楚戈的声音不大，但周明远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楚戈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周明远。周明远坐在地上，仰着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绝望，又从绝望变成了疯狂。
“楚戈，你不能杀我。”周明远的声音嘶哑，“你杀了我，天煞帮不会放过你。鬼手老人不会放过你。你想想你身边的人，想想苏清月，想想林晚星，你护得住她们吗？”
楚戈的眼神冷了几分，但没有说话。
周明远看见他犹豫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继续说：“你放我走，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来青山村。天煞帮也不会来找你麻烦。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怎么样？”
楚戈低头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周明远，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周明远的脸色又白了。
楚戈蹲下来，和他平视，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周明远耳朵里：“三年前你陷害我，让我坐了三年牢。三年后你来青山村，要收我的地，抢我的家，打我的女人。现在你打不过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
周明远的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楚戈站起来，抬起右脚，踩在周明远的胸口上，慢慢加力。周明远的胸骨被压得咔咔作响，他疼得脸都扭曲了，双手抓住楚戈的脚踝，想搬开那只脚，但那只脚像一座山，纹丝不动。
“楚戈……你、你不能……”周明远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像杀猪一样。
楚戈正要加力，屋里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铃声。
传呼机。
那个传呼机是苏清月从乡里带回来的，平时很少用，几乎没人知道号码。
楚戈皱了皱眉，松开脚，转身走进屋里。苏清月已经把传呼机拿起来了，屏幕上显示着一串陌生的号码。
“接。”楚戈说。
苏清月按下接听键，打开免提。
传呼机里传来一个苍老而阴冷的声音，像蛇在吐信子：“小子，放了周明远，不然沈若晴死。”
楚戈的眼神猛地一凛。
苏清月的脸色也变了。
林晚星从里屋走出来，手里还攥着窗帘布，脸白得像纸。
“你是谁？”楚戈问。
“老夫鬼手老人。”那个声音阴恻恻的，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天煞帮副帮主。周明远是我的人，你动他一根汗毛，我让沈若晴生不如死。”
楚戈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沈若晴在你手上？”
“不然呢？”鬼手老人笑了，笑声像猫头鹰叫，刺耳又难听，“你以为她真的回县城了？她一出青山村就被我的人截住了。小丫头片子，还想骗周明远？老夫吃的盐比她吃的米还多。”
楚戈闭上眼睛，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他早该想到的——周明远不是傻子，不会轻易相信沈若晴带回去的消息。鬼手老人这种老江湖，更不会。
“你要什么？”楚戈睁开眼，声音冷得像冰。
“简单。”鬼手老人说，“用周明远换沈若晴。一命换一命，公平交易。”
楚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
“楚戈！”苏清月拉住他的手臂，“你疯了？周明远放了，他还会再来的。”
楚戈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急，然后对着传呼机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亲自交换。你带沈若晴来青山村，我当面把她换给周明远。”
鬼手老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小子，你当我傻？青山村是你的地盘，我去了还能活着出来？”
“那你说去哪儿换？”
“县城。明天中午，县城西郊的废弃工厂。你一个人带周明远来，我带着沈若晴。一手交人，一手交人。”鬼手老人顿了顿，“别耍花样，不然沈若晴的小命就没了。”
传呼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鬼手老人挂了。
楚戈把传呼机放在桌上，转过身，看见苏清月和林晚星都看着他，两个女人的眼睛里都是担忧。
“你真要去？”苏清月问。
“去。”楚戈说，“若晴是因为我才被抓的，我不能不管。”
苏清月咬了咬嘴唇，想说什么，最终没说出口，只是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整了整衣领。她的手指碰到他脖子上的皮肤，凉凉的，微微发抖。
“我跟你一起去。”苏清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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