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血战轩辕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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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破站在石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楚戈，嘴角挂着笑，眼底却一片冰冷。

“你就是楚戈？”他负手而立，语气像在点评一只蝼蚁，“上回端我一个据点，救走十几个人。这回又来端我的仓库。你是不是觉得天玄门是你家后院？”

楚戈没答话。他的目光越过轩辕破，扫9向他身后那四个浑身漆黑的傀儡。每一具傀儡身上散发的气息都是金丹初期，比甬道里刚才干掉的那具强了不止一筹。

“怎么，不说话？”轩辕破笑了，“那就永远别说话了。”

他抬起右手，食指往前一点。

四个金丹傀儡同时动了。

它们从四个方向扑向楚戈，速度快得像四道黑色闪电。最前面那具傀儡五指成爪，指甲弹出三寸长的金属尖刺，直插楚戈咽喉。

楚戈侧身闪过，反手一拳砸在傀儡小臂上。拳头落处，铁甲崩裂，但傀儡的另一只手已经抓到了他胸口。楚戈抬膝撞开，借力后退三步，后背撞上甬道墙壁。

刚站稳，第二具和第三具傀儡已经包抄到位。一个攻上盘，双掌拍向楚戈面门；一个扫下盘，贴地横扫他的双腿。第四具傀儡绕到侧面，张开双臂封死了他的退路。

楚戈被四具傀儡围在中间，拳脚齐出，每一拳都砸在实处，砰砰砰砰的闷响在甬道里回荡。傀儡的铁甲碎片四处飞溅，但它们根本不知疼痛，缺了甲片照样往上扑。

“撑住！”慕容晴提剑冲了上来，一剑劈在最外侧那具傀儡后背上。剑锋在铁甲上划出一串火花，傀儡转身一掌拍向她，慕容晴矮身躲过，第二剑已经刺向傀儡腋下的缝隙。

秦雨墨和沈冰从另一侧杀入。两人配合默契，秦雨墨正面吸引傀儡注意，沈冰绕到背后，将极阴之气凝在短刃上，狠狠刺入傀儡的关节缝隙。极阴之气灌入，傀儡的动作明显迟滞了一拍。

南宫婉儿守在甬道中央，挡在十五个被救女子前面。她修为只有炼气六层，但手中的短刀攥得紧紧的，一步不退。

“我们也帮忙！”霍青桐抄起墙角一根铁棍，对准最近那具傀儡的小腿狠狠砸了下去。铁棍砸在铁甲上，震得她虎口发麻，但傀儡被她砸得身子一歪。

其他被救女子见状，纷纷抄起手边能拿到的东西——木棒、石块、铁链、碎砖头——往傀儡身上招呼。她们修为低微，大多是炼气一二层，但十五个人一起上，棍棒石块雨点般砸过去，倒也把一具傀儡砸得连连后退。

楚戈得了援手，压力稍减，一拳将面前那具傀儡轰退三步。

但傀儡不是人。它们不会累，不会疼，不会流血。被打退就再扑上来，被打碎一块就换另一块硬扛。四具金丹初期的傀儡，加上它们刀枪不入的铁甲和不死不休的特性，实际战力远超四个同阶修士。

缠斗了一盏茶的工夫，楚戈的呼吸开始变粗。他的拳头上全是血——有傀儡的铁锈味，也有自己的血。肩膀被一具傀儡的利爪撕开一道口子，血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石板上。

慕容晴剑上的金光也黯淡了几分，秦雨墨的双刃崩了好几个缺口，南宫婉儿的短刀被傀儡一掌拍飞，赤手空拳地挡在被救女子前面。

就在这时，沈冰瞅准一个空档，闪身钻到楚戈左侧那具傀儡身后，短刃倒转，对准傀儡后背正中的核心位置狠狠刺下。

刀尖刺入铁甲缝隙的瞬间，那具傀儡突然猛地转身。

它完全不顾短刃还插在自己背上，转动身体时刀刃在铁甲里搅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它的右臂像没有关节一样反拧过来，一掌拍在沈冰胸口。

沈冰根本没料到这一下。

她整个人被拍飞出去，后背撞在甬道墙壁上，哇地吐出一大口血，瘫坐在地上不动了。

“沈冰！”秦雨墨尖叫。

楚戈的眼睛红了。

他看见沈冰靠着墙壁滑下去，胸口一片血迹，脸色白得跟纸一样。他看见秦雨墨扑过去扶她，她的手软软垂着，指尖还在滴血。

胸口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是他一直压着的东西——在十万大山取泉的时候压着，在村里被偷袭的时候压着，在天玄门找上门来的时候还压着。现在，压不住了。

楚戈仰天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

他体内的真气像开了闸的洪水，疯狂燃烧。生命潜力在剧烈消耗，每一息都在透支他未来的寿命。但他的修为在飙升——金丹初期巅峰，突破。金丹中期，突破。一路冲到金丹中期顶峰才勉强停下来。

他的头发没有白——长生泉修复根基的时候已经把白发转黑了——但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白几乎全部变红。

“死！”

楚戈一步踏出，脚下的石板寸寸碎裂。

他一拳轰在正前方那具傀儡胸口。拳劲透体而入，傀儡后背的铁甲猛地鼓出一个拳印，然后轰然炸开。傀儡体内的能源核心被拳劲直接震碎，红光熄灭，庞大的身躯仰面倒下。

楚戈不看它，转身又是一拳。

第二具傀儡举起双臂格挡。楚戈的拳头砸在它双臂交叉处，铁甲像纸片一样塌陷下去，双臂齐断，拳劲不减，直直灌入傀儡胸口。核心炸裂，第二具傀儡轰然倒地。

剩下两具傀儡不知恐惧，继续扑上来。

楚戈双手齐出，左手抓住一具傀儡的脖子，右手抓住另一具的手腕。他双臂肌肉暴起，将两具傀儡狠狠撞在一起。铁甲撞铁甲，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两具傀儡被他像砸铁饼一样反复对撞了三次，铁甲碎裂，核心裸露，然后他一人一拳，轰碎了两颗核心。

四具金丹傀儡，全部报废。

楚戈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拳头上血肉模糊，胳膊上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但他没有倒下，转过身，看向石阶上的轩辕破。

轩辕破脸上的笑容终于收了起来。

“燃烧寿命换修为？”他眯起眼睛，“你倒是舍得。”

他一步步走下石阶。

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强一分。金丹中期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和楚戈的威压在甬道里狠狠撞在一起。两股气势交撞处，石板地面生生裂开一道缝。

“不过，你的秘法能撑多久？”轩辕破冷笑，“一刻钟？还是一炷香？”

楚戈不跟他废话，一拳轰出。

轩辕破挥掌迎上。拳掌相交，轰的一声，整条甬道都在震动。墙壁上的油灯掉下来两盏，砸在地上摔得粉碎。两人各退两步，脚下的石板都被踩碎了。

第二招，楚戈抢攻。他欺身而上，双拳如狂风暴雨，拳拳不离轩辕破的要害。轩辕破掌法精妙，每一掌都准确无误地截住楚戈的拳头。两人在狭窄的甬道里拳来掌往，真气碰撞的巨响一声接一声，震得两侧铁栅栏嗡嗡作响。

二十招过去了。

三十招过去了。

五十招过去了。

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楚戈的拳势刚猛霸道，每一拳都带着燃烧生命换来的狂暴力量；轩辕破的掌法沉稳绵密，像一张大网兜住了所有攻击。

楚戈身上的伤口在增多，鲜血从肩头手臂不断渗出。轩辕破也不好受，嘴角溢出一缕血丝，胸口的衣襟被拳风撕开一道口子。

“你确实不弱。”轩辕破抹了把嘴角的血，眼神更加阴鸷，“不过就这样的话，你今天走不出这个仓库。”

他话音未落，一道白色身影突然从甬道暗处闪出。

花想容！

她手中一柄窄身长剑，剑尖泛着幽幽蓝光，整个人像一道白色闪电，直刺轩辕破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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