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斩杀双长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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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若彤咬了咬嘴唇，快走两步追上他，重新架住他的胳膊。这次楚戈没有挣开。

两人穿过西墙暗门，沿着来时的路线往城外撤。走到一半的时候，楚戈忽然停下脚步，身体猛地一僵。

他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咳出来的不是唾沫，是血。黑红色的血，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溅在地上，触目惊心。

周若彤脸色变了：“你的伤——”

“没事。”楚戈直起腰，用袖子擦掉嘴角的血迹，声音沙哑，“老毛病了。”

周若彤盯着地上那滩黑血。她不是没见过血的人，但这滩血的颜色太深太暗，不是新伤该有的样子。这是根基受损的征兆。

“你根基有伤。”她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楚戈没有否认。

“有多久了？”

“从地道开始。”楚戈继续往前走，脚步比刚才慢了一些，“接了一掌，伤了肺腑。后来又接了好几掌，一直没养好。”

“一直没养好？你就带着这种伤跟我打架——跟两个金丹巅峰打？”

“我说了，答应了救你，不能食言。”楚戈回头看了她一眼，还是那句话，语气依然平淡。

周若彤不说话了。她架着楚戈的胳膊，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两人走出省城西门的时候，慕容晴和苏清月已经等在那里。五女的佯攻完成得干净利落，没人受伤。二十三个被救出来的女子挤在两辆马车里，裹着女人们带来的毯子，虽然还在发抖，但至少活着。

“楚戈！”慕容晴看见楚戈身上的伤，快步迎上来，“那两个长老呢？”

“死了。”

慕容晴愣了一瞬，然后转头对苏清月说：“我说过他不会有事的。”

“你跟我说有什么用，你看他身上的伤。”苏清月快步走过来，从怀里掏出金疮药，“上车，边走边上药。”

马车在夜色中驶向青山村。车厢里，楚戈靠在车壁上，闭着眼。周若彤坐在他对面，一直看着他。

“你叫什么名字？”周若彤忽然问。

“楚戈。”

“楚戈。”她重复了一遍，然后说，“之前提的条件，还作数。你帮我报仇，我——”

“回去再说。”楚戈睁开眼，声音有些虚弱，但语气很笃定，“先把你的寒毒解了，其他事以后再谈。”

周若彤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

天亮时分，马车驶入青山村。

村口老槐树下，楚德厚和楚芸早早就等在那里。看见马车过来，楚芸跑着迎上来，然后看见浑身是伤的楚戈，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

“哥！你又——你说好不受伤的！”

“没受伤。”楚戈从车上下来，摸了摸楚芸的头，“皮外伤，两天就好。”

楚芸不信，但她没有追问。她咬着嘴唇，扶着楚戈往院子里走。

院子里很快热闹起来。二十三个被救的女子被安顿在新建的木屋里，苏清月带着秦可卿、柳如烟挨个分发衣物和吃食。南宫凤给伤员处理伤口，沈冰在熬药，孟依然在劈柴烧水。

楚戈坐在老槐树下的竹椅上，光着上半身，身上缠满了绷带。左肩的爪伤最深，后背的烧伤面积最大，胸口的旧伤还在隐隐渗血。

周若彤端着一盆热水从屋里走出来，在楚戈面前蹲下。

“我来。”

她拧干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掉楚戈伤口周围的血污。动作很轻，轻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苏清月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

周若彤穿着一身干净的粗布衣服，是楚芸借给她的。衣服不太合身，袖口挽了两道，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她蹲在楚戈面前，垂着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但苏清月还是看见了她的表情。

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虔诚的认真。

苏清月叹了口气。

“又一个。”她转身走回厨房，对正在切菜的秦可卿说，“拿本子来。”

秦可卿从柜子里翻出那本已经卷了边的花名册，翻开到最新一页。苏清月拿起毛笔，在第十六名的位置上端端正正写下了三个字。

周若彤。

写完她把笔一搁，朝院子里喊了一声：“排号吧。”

慕容晴正在磨剑，头也不抬：“第几了？”

“十六。”

霍青桐在屋顶上擦弓，闻言往下看了一眼：“苏姐姐，你这花名册迟早得换本厚的。”

“换什么厚的。”苏清月端着菜盆走出来，瞥了蹲在楚戈面前的周若彤一眼，“这才哪到哪。”

周若彤听见她们的对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抬头。她继续低着头给楚戈擦伤口，只是耳根悄悄红了一小片。

家人们！这段我写的时候，嘴角直接从开头姨母笑到结尾！！

你们品！往死里品！苏清月的花名册下一个会写上谁的名字？周若彤加入之后，会解锁什么新的名场面？姐姐们的队伍越来越壮大，下一次大战会有多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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