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碎片共振（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南极倒塔。暗室。枯骨。青铜刀。老船夫。

“你是说，那具枯骨是老船夫？”苏清月先反应过来，“他膝上那封信，是他自己写的。信上说他是第一代守门人，青瑶叫他老船夫。青瑶切割碎片的时候，他也在场？”

“不是在场。”石根的声音发沉，“那把刀，就是老船夫的刀。切割碎片的时候，是老船夫替青瑶扶着碎片，青瑶用刀。她一个人切不动。那东西硬得离谱。”

“刀和碎片是一套。”楚戈说，“刀痕上残留的灵气轨迹，加上碎片的共振，就能反向定位源核之心。这就是你刚才想说的。”

“对。”石根点头，“我本来不想这么早说。因为那刀和碎片一样，伤过源核之心。如果拿回来，它也会自己产生异动。但你现在没有第二个坐标点，刀痕是最快的一条路。”

“最快，也最险。”余婆婆忽然开口。她这些天一直没怎么说话，但一开口就让所有人安静下来。“刀是切割源核之心的凶器，刀身上一定残留着源核之心的气息。如果把它带回来，灯座、碎片、刀三者都会产生反应。到时候碎片会加速恢复，灯座会发烫，刀可能会自己动。楚戈，你控得住吗？”

“刀又不会跳起来砍人。”慕容晴说。

“谁说的？”余婆婆看了她一眼，“切过源核之心的刀，比大多数法器都邪性。它砍的不是人，是灵气。你们几个灵力不弱，但在那把刀面前，越强的灵力越容易吸引它。”

楚戈听出了余婆婆的意思：“婆婆是说，如果我要用刀来定位源核之心，就不能在这里用。得在源核裂隙附近，让刀自己指路。”

“对。”余婆婆说，“带着刀去，现场用。用完就收。别带进村。”

“那刀呢？也要温养？”青灵儿问。

“不用。”楚戈说，“刀不是碎片。它是工具，不是钥匙。拿回来之后，用灯座压住它的气机，别让它散出太强的波动。”

“什么时候动身？”慕容晴问。

“再等等。”苏清月忽然说，“碎片刚指完路，灯座消耗过大。这时候去南极倒塔，万一刀有问题，楚戈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等两天。两天后碎片稳定了，灯座也缓过来了，再去南极。”

“不用两天。”楚戈说，“明天就走。”

苏清月瞪他。

“碎片虽然消耗了，但灯座没问题。我有数。”楚戈说，“南极倒塔的暗室我进去过，路途熟悉。带三个人，速去速回。刀到手后不进村，放在灵舟上，直接去三塔交汇点。在路上用刀痕做交叉定位。”

“四个人够吗？”慕容晴问。

“够。我、你、白骨仙子、青灵儿。”楚戈说，“苏清月留下坐镇。刀不进城，所以不要在青山村附近试刀。”

苏清月没说话，只抿着嘴。她知道拦不住。

“石根。”楚戈转向他，“老船夫的暗室，我们上次进去的时候，你还不在。刀在枯骨膝下，你确定在那个位置？”

“确定。”石根说，“那副枯骨一直就没动过。刀压在他膝骨他太远。怕刀气散了，刀痕就没了。”

“也就是说，我们取刀的时候，不能把刀和枯骨分离？”白骨仙子问。

“也不是不能分离。但刀离开枯骨之后，刀痕灵气会开始消散。越快用越好。”石根看向楚戈，“如果你明天取刀，最好当天就用。”

“当天。”楚戈点头，“取刀后直赴三塔交汇点，下潜前在船上定位。定完位，把刀封入灯座空间带回。”

“那刀能封得住吗？”苏清月问。

“灯座空间里有一格青瑶留下的空匣，正好用来压刀。”楚戈说，“我猜她当年就是为这个准备的。”

众人又议了片刻，最终定下行程。天亮时，海风从东南方吹来，楚戈站在院中，把灯座举到阳光下。碎片凹槽里那三根光丝已经收拢，重新缩回裂纹深处，像三只不肯睁开的眼睛。但楚戈知道，它们不会再睡太久。

“三个月后碎片完整时，用这把刀的灵气轨迹来定位源核之心的具体入口。”他说。

院门外，慕容晴已经在备船。晨光穿过枣叶，斑驳地落在楚戈肩头。他低头看灯座，白焰轻轻一颤，似在回应他刚才的话。

东南海面更远处，三塔交汇点方向的天边，暗流在海面下翻涌，隐隐约约，像有什么正在极深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