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遗留的影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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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趟下来，是替她走最后那一步。”慕容晴说。

“先把封印找出来。”楚戈说。

余婆婆拄着拐杖走到光核正下方。那圈不规则的裂缝还在地面上，围成一个直径三尺的圆。她从怀里摸出一枚铜钱，往裂缝里一丢。铜钱坠下，半天没有回响。余婆婆听了片刻，从怀里又摸出第二枚，这回是枚暗红色的铁片。

“老太婆来探探底。”她把铁片贴在裂缝边缘，闭目凝神。片刻后她睁开眼：“确实有一层封印，与九玉同源。就在裂缝下方三丈处。封得很死，但上面有九个小孔。”

“九个小孔。”楚戈重复了一遍，“和九玉牌对得上。”

“对。”余婆婆点头，“这封印就是九玉纹路编成的。必须把九玉牌嵌进九个孔里，同时注入纯阴灵气，才能解。”

“纯阴灵气要多少？”苏清月不在，慕容晴替她问了。

“九孔同开，需要九道纯阴灵气。但光有九道不够。”余婆婆在地上画了个简单的示意图，“九孔只是锁眼，锁眼后面还有一道门。那道门要完整纯阴道心才能推。九道纯阴灵气开孔，九十二道合一开门。”

“也就是说，需要九十二个人同时在场？”慕容晴皱眉。

“不一定人在场。”楚戈忽然说，“但必须九十二道纯阴灵气同源同频。我们在青山村存了九十二缕备份灵气。但源核不是归墟，备份灵气在高温高压下可能失效。”

“所以呢？”慕容晴问。

“所以解开封印的时候，九十二位姐妹必须在外面实时供给灵气。”楚戈说，“通过九玉牌阵传导进来。”

“那得苏清月在外面统筹。”青灵儿说，“只有她能同时协调九十二道纯阴灵气。”

楚戈点头。他忽然想起苏清月主动提出留下的那个瞬间。她早就想到了。她留下来，是因为她知道，到了这一刻，外面比里面更需要她。

“这层封印，今天不解。”楚戈说，“碎片还没完全恢复，九玉牌阵也没有布置。等下次来，带齐九十二道纯阴灵气，一天之内打开它。”

“一天之内能开吗？”慕容晴问。

余婆婆蹲在裂缝边，用拐杖在九个小孔的位置逐一划过。每划一下，裂缝深处就有极暗极暗的金光闪一下。她慢慢站起来：“老太婆估摸着，九玉牌嵌进去之后，纯阴灵气得连续灌入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内不能断，不能乱。时间紧，但能办。”

“能办就行。”楚戈说。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层白色光核。光核安静地悬浮着，像一枚被掏空了内里的巨蛋。青瑶的影像已经彻底消散，但她说的话还一句句砸在楚戈心口。

力量还是真相。别贪。九十二道纯阴灵气。

“先撤。”楚戈说，“回去找苏清月。该我们动真格了。”

五人沿岩缝返回。楚戈走在最前，灯座白焰照亮了窄道两壁的青瑶刀纹。这一次，他走得比来时更快，像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着了。

来的时候，他们只知道要找源核。现在他们知道了，青瑶把源核外层抽给了归墟，真正的源核在更深处，而打开真层大门的唯一钥匙，就是九十二位姐妹的纯阴灵气合一。这不是猜测，不是推演，是青瑶从三千年前传过来的原话。

“苏清月一定很高兴。”青灵儿在后面小声说。

“为什么？”慕容晴问。

“因为这次，终于轮到她把所有人攥在手里了。”青灵儿说。

楚戈没回头，但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他知道苏清月会说什么。她一定会说：“我早就说我要留下。”然后瞪他一眼，开始布置。那一眼里有担心，有不甘，也有压都压不住的决心。

“走快点。”楚戈说，“别让她等太久。”

身后，暗金色的微光在岩缝深处闪了闪，像在目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