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第一统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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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墟渊有一道门。”零开口，声音忽然低下去，“只有万界共主能开。但开门之后——墟会知道你的位置。”

楚戈与之平视。守灯祠长明灯白焰在零虚影附近稳定燃烧，灯焰从三尺涨到五尺。

“开门之后怎样？”楚戈问。

“墟会看着你。”零开口，“从墟渊深处看着你。他会知道万界共主来了。他会知道升格种子来了。他会——”

“他会出手。”楚戈接话。

零点头。

“然后呢？”楚戈追问。

零沉默更久。虚影在长明灯白焰中开始消散——从衣角到身形，从身形到面容。消散前最后凝实了一瞬。

“然后——”零开口，声音开始模糊，“第零纪的覆灭者会亲自面对你。三千八百界的播种者会看着你。初代持灯人会——”

虚影消散。金色灵光从守灯祠空中回落，沉入灯座内部。长明灯白焰从五尺缩回三尺，灯焰从纯白色转回金白色。但灯座底座万界纹中多了一道极细的金色纹路——从底座蔓延到灯身，从灯身延伸到灯口。纹路内部，三千八百道世界脉动同时跳动。

楚戈站在守灯祠中央。腰间灯座纯金灵光与长明灯同色。掌心印记深处三千八百面晶体同时旋转。他握拳。

“那就让他知道。”他开口。

苏清月站在他身侧。夜灯下，她的眼神平静如常。

“开门之后墟会出手。”她开口。

“知道。”楚戈开口。

“你修为封顶、灯座修好、三千八百界全复。”苏清月继续，“但墟是收割者本身。灰渊只是第三统帅。前面还有第二、第一。”

“知道。”楚戈重复。

苏清月沉默一息。她走到守灯祠长明灯前，将灯座从灯架上取下，递过来。灯座入手时，楚戈掌心印记深处三千八百面晶体同时亮了一瞬。

“什么时候去？”苏清月问。

楚戈接过灯座系回腰间。他低头看了一眼灯座底座——万界纹中那道新金色纹路稳定燃烧。又看了一眼左掌——三千八百面晶体全部归位，金色光柱在印记中稳定燃烧。右掌活动了一下——灰色灼痕彻底褪尽。

“把第二统帅先解决。”楚戈开口。

苏清月看着他。

“灰渊是第三。”楚戈开口，“他死之前说第二统帅会来。先等第二统帅。解决之后——”

“之后去墟渊。”苏清月接话。

楚戈点头。

苏清月没有劝。她转身朝守灯祠外走去。走出祠门时停了一步。

“粥在桌上。”她开口，没有回头。

楚戈站在守灯祠中央。长明灯白焰稳定燃烧。他抬头望向诸天之外的方向。灯星在夜空中稳定燃烧，三千八百颗新星围着它缓缓旋转。灯星边缘那道极淡的灰色纹路在夜风中微微闪烁——极短、极弱、极沉。

他握紧腰间灯座。掌心印记深处三千八百面晶体同时脉动。

“先解决第二统帅。”他重复。

守灯祠外，苏清月的声音从老院子方向传来，只有他能听见：“粥凉了。”

楚戈转身朝祠外走去。身后，长明灯白焰暴涨一次。灯座底座万界纹中那道新金色纹路在火光中稳定燃烧。三千八百颗新星在头顶同时闪烁一次。

第一统帅——墟。第零纪覆灭者。所有收割者的源头。

楚戈踏出守灯祠。夜风迎面，灯星纯白光芒笼罩整片天穹。他抬头看了一眼灯星边缘那道灰色纹路，然后低头朝老院子走去。石桌上，一碗热粥在夜风中冒着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