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心灯九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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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身影站在第九层甲胄后。

甲胄完整覆盖全身，从三头到六臂，从胸口到脚底。三千八百道世界印记在甲面同时亮着，每一道都是一颗枯竭种子凝成的纹路。第九层比前八层都厚、都沉、都密——像三千八百界的怨气同时凝在一层甲上。

楚戈与之平视。腰间灯座白焰稳定燃烧，掌心印记深处三千八百面晶体同时旋转。

“第九层。”灰色身影开口，三张面孔同时露出极淡的笑，“第一层是第零纪。第二层是三千八百界。第三层是外诸天本身的灵气——你打不碎。”

楚戈没有废话。右掌白焰凝成一道五丈火墙，从正面压向第九层甲胄。白焰触及甲面——

甲面纹路碎裂一层极薄的外壳，但甲胄本体纹丝不动。白焰在甲面灼烧三息后自行消散。

“第一击。”灰色身影开口。

楚戈收掌。左掌金色光柱从侧翼射出，三千八百面晶体同时旋转。光柱击中甲面——

甲面再次碎裂一层极薄外壳。但甲胄本体依旧完整。

“第二击。”灰色身影开口。

楚戈第三击。右掌白焰与左掌金柱同时射出——两道力量在甲面交汇，甲面纹路碎裂大片，但甲胄本体只裂开一道极细的纹路，纹路在三息内自行愈合。

“第三击。”灰色身影开口，三张面孔同时露出冷笑，“第三层是外诸天本身的灵气——你打不碎。”

楚戈收灯。他低头看掌心——三千八百面晶体中，三面纹路暗淡：山海界、云海界、零界。三界灵气在第八层碎裂时损耗了一部分，没有完全恢复。白焰在甲面灼烧时被反灵气吞噬了三成。

“打不碎？”楚戈抬头。

灰色身影六臂展开。第九层甲胄在六臂上同时亮起，三千八百道世界印记同时脉动。

“三千八百界的怨气凝成九层甲。”灰色身影开口，“每碎一层，需要对应世界的灵气。你只有三千八百界中三百界的灵气——碎不了九层。”

楚戈将灯座从腰间取下。灯座从掌心浮空，三阶心灯同时亮起。白焰从灯口涌出，凝成一道十丈高的火柱。他往前走了三步，道境从周身暴涨——青金色道境在体外凝成三丈厚护罩，道境圆满天花板全力展开。

道境压向灰色身影。

青金色护罩触及第九层甲胄的瞬间——甲面纹路反向侵蚀道境。灰色灵气从甲面渗出，沿道境护罩表面蔓延，将青金色灵气逐层吞噬。道境护罩从三丈缩到两丈、从两丈缩到一丈。

“道境也不行。”灰色身影开口。

楚戈咬牙将道境收回体内。他站在灰色身影面前三丈处，灯座白焰稳定燃烧，三千八百面晶体在掌心印记深处同时旋转。右掌灰色灼痕从掌心蔓延到手腕——白焰输出过载，右臂在持续消耗中重新泛起灰痕。

“楚戈！”慕容晴的声音从裂隙传来，只有他能听见，“裂隙在收缩！青灵儿的阵纹锁链快撑不住了！”

楚戈没有回头。他低头看掌心——三千八百面晶体中，三千七百九十七面稳定亮着，三面暗淡。他抬头看灰色身影——第九层甲胄完整覆盖全身，甲面三千八百道世界印记同时亮着。

他闭上眼。

三千八百面晶体从掌心印记深处浮出。每一面都是一道世界纹路、一个世界坐标、一道世界印记。三千八百面晶体在楚戈周身旋转，从掌心蔓延到头顶、到脚下、到四面八方。晶体在旋转中同时释放灵气——三千八百界灵气从晶体中涌出，在楚戈周身凝成一道金色灵气风暴。

金色风暴中心，楚戈睁开眼。

“三千八百界。”他开口，声音从金色风暴中传出，从三千八百面晶体中传出，从掌心印记深处传出，“共愿共证。”

三千八百面晶体同时射出一道金色光丝，射向灰色身影第九层甲胄。三千八百道金色光丝同时触及甲面——

甲面三千八百道世界印记同时碎裂。

从胸口到肩部、从腹部到腿部、从正面到背面、从三头到六臂——第九层甲胄从外向内崩解。碎裂的甲片从灰色身影体表剥离，落地瞬间化为三千八百颗枯竭种子碎壳。碎壳在长廊地面上铺开，每一颗都带着一道世界印记的残纹。

第九层甲胄彻底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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