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越路的感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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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里，灯光柔和地洒在深色木桌上。

七绪端着托盘走过来，将橙汁轻轻放在越路面前：“请慢用。”

“谢谢。”越路点点头，目光扫过安静的小店，“没想到你们会来这么小资的店。”

“我们也是别人带来的。”保科回应道。

随意寒暄了几句，店里又静了下来。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保科和悠真相视一眼，都抿着唇没开口，显然不知该如何切入正题。

就在两人纠结时，越路攥着橙汁杯沿的手指紧了紧，率先打破沉默：

“你们会……鄙视我吗？”

保科一愣，眼里满是疑惑：“啊？鄙视？为什么？”

越路垂眸盯着杯里的橙汁，睫毛轻颤，声音轻却清晰：

“因为，你说的没错。我喜欢的人……就是户隐会长。”

——

保科身子微微前倾，语气笃定又干脆：“我确实是吓了一跳，但鄙视是不可能的。”

越路抬眼，眼底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茫然：“……是吗？”

悠真立刻接话，眉眼诚恳：“是的，我们不会鄙视你的。因为我们也有会让正常人鄙视的事情。”

他瞥了眼保科，打趣道：“比如他是闷骚，我是个宅男。所以，放心吧。”

保科眼角挑了挑，没理会他的调侃，看向越路，语气认真了几分：

“那个，我想问一个可能冒犯的问题……你是只喜欢同性吗？还是男女通吃？”

越路指尖摩挲着杯壁，坦然了些：“应该是只喜欢同性，因为以前喜欢过的也都是同性。”

她轻笑一声，眼底带着些许感慨：“看你们这态度，真是一点都不介意啊。”

保科颔首：“虽然我很难感同身受……但我觉得你这样的性取向也没什么奇怪的。”

悠真立刻附和：“我同意。”

越路望着两人，语气里满是怅然：“能说得像你们这么干脆的人，还是很少的。”

保科愣了下：“是吗？”

悠真靠着椅背，语气淡然：“可能是因为……我们本身打交道的人就很少，对于这种事情不存在这方面的偏见。个人喜欢就好。”

——

越路垂眸，指尖微微蜷缩，声音低了些，带着不易察觉的苦涩：

“至少我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你们这样的人。大多数人都觉得我这种性取向很恶心。”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主动说起过往：

“我从小就更容易被女生吸引……第一次明确意识到自己的性取向，好像是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当时班上有个关系特别好的女生……我们有过很多身体接触，她大概就是我的初恋了。”

“但是……一开始我其实并不知道自己的性取向比较特殊。”

保科隐约猜到了后续：“那你难道……？”

越路点点头，眼底掠过一抹痛楚：“嗯，我跟她告白了。”

悠真身子一僵，语气带着急切的追问：“结、结果呢？”

越路苦笑一声，声音轻得像叹息：“我说喜欢她，然后她也说她喜欢我。”

“可是，这……”保科顿住，瞬间反应过来——两人说的喜欢，根本不是一个意思。

越路垂眸，睫毛掩住眼底的酸涩：“嗯，是的。她说的喜欢，只不过是对朋友的喜欢而已。然而我却误会了她的意思，高兴得直接吻了上去。”

她顿了顿，指尖微微颤抖。

“我的吻想必是触碰了她的底线。从第二天起，全班女生都开始离我远远的。我们之间的气氛也变得十分古怪。大家就把我当个外人一样，说话也客气了不少。从那之后，女生们就再也不跟我一起出去玩了。”

她抬手按了按心口，语气满是煎熬：“那样的处境实在太难受了……所以升学的时候，我就特意选了一所完全没有熟人的学校。而且升学之后，我也尝试过自己尽量去喜欢男生。”

悠真看着她痛苦的模样，轻声问道：“然而，你终究还是只喜欢女生？”

越路点点头，语气带着认命的疲惫：“嗯，所以我才说自己只喜欢同性。因为我已经试过了。”

悠真看着她，轻声叹了口气：“这样啊。”

——

越路望着窗外，眼神放空，满是迷茫：

“我一直隐瞒着自己的性取向，而且会尽可能地避免让自己喜欢上别人。升入这所学校之前，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她转过头来，眼底满是克制不住的情愫：

“但是我却遇见了她……遇见了户隐会长。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了。”

保科恍然大悟：“难怪你一年级就加入了学生会。”

越路看向保科：“当时我总让你替我处理班委的工作，真的挺感谢你的。”

保科：“既然你这么感谢我，那我求你快去参选会长吧，就当帮我个忙呗。”

越路翻了个白眼，语气无奈又无语：“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保科垮了垮脸，吐槽道：“……你可真够倔的。”

越路收敛了神色，语气带着浓浓的苦涩，指尖用力攥紧了杯子：

“你想啊……我们都一起在学生会待了两年了，那里充满了我们的回忆啊。要是让我继续待在学生会，那我要怎么忘掉这段感情啊。”

她自嘲地笑了笑，眼底满是绝望：

“注定没有结果，却还不让我忘记，这也太痛苦了吧……”

——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了然——原来这就是她执意要退出学生会的缘由。

越路撑着下巴，眉头紧锁，满脸困惑：“我为什么会喜欢上她呢，真是弄不明白。”

保科摸了摸鼻尖，有些不自在地开口：“这个……应该是没办法的事吧？不是都说‘爱情总是来得很突然’吗？”

越路先是一愣，随即轻笑出声，眉眼舒展了些：

“啊啊，你这是在演话剧吗！这台词也太俗套了！”

保科一脸无语，瞪着她道：“亏我忍着尴尬安慰你，你怎么这样！”

越路笑意渐收，语气带着几分怅然，眼神温柔又坚定：

“不过，你说的可能也没错。即使理性让我保持克制……感性却总让我忠于本能。”

悠真忍不住打趣，嘴角勾起笑意：“你这话才真像言情剧呢，比保科那句入戏多了。”

越路笑着摆手：“哈哈，可能是受了他的熏陶。”

——

悠真收敛了笑意，语气认真起来，看向越路：

“那你就不考虑告白吗？现在大家都不是小学生了，肯定不至于变成以前那样。”

越路眼神瞬间黯淡下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认命的疲惫：

“话是这么说，但就算我告白也只会给会长添堵罢了，同时还会让自己受伤。”

她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我还不如什么都不说，直接死了这条心就算了。这样伤口反而更浅一些，不是吗？”

保科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理解：

“怎么说呢……你这种想法我也可以理解。”

正因为这种心境他太过熟悉，他才更想为她做点什么。

保科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越路：

“我觉得……如果你这么喜欢她，那就算她离开了学生会，你也一样忘不掉她的吧？”

越路一愣，随即苦笑一声，语气满是无奈：“……切，你可真是说到我的痛处了。”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决绝的悲凉，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豁达，眼底却满是撕心裂肺的痛苦：

“但这才是最合适的选择。告白的是我，被拒绝的也是我……我和她之间本来就没有任何可能。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那笑容背后的痛楚，沉甸甸压在两人心头。

——

越路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恢复平静：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

她拿起钱包，将橙汁的钱放在桌子上，起身准备离开，临走前特意叮嘱：

“这件事你们可不要跟别人说啊。”

保科立刻开口挽留：“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我觉得还是说出来比不说出来要好。”

越路脚步一顿，转过身，满脸疑惑地看着他：“啊？为什么啊？”

保科望着她：

“虽然这份感情让你苦不堪言，让你无法自拔，但你就是喜欢她，不是吗？看你的表情就能看出来。”

正因为感情无法抑制，他才得以窥见她真正的心境。他的能力也向他证实了这一点——就连此刻跟他说话，她身上剧烈的情感波动都让他指尖发麻，胸口紧绷。

她分明已经爱到深处，连自己的情绪都无法控制了。

越路长叹一口气，肩膀垮了下来，语气满是无奈：

“……你怎么还在说啊。感觉你真的变了，变得又热血又烦人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保科眼神认真：

“连我自己都挺惊讶的，换作以前，我就算心里会这样想，也绝对不会说出来。可是……你这种心境我真的特别理解，所以没法放任着不管。”

“理解……？”越路满脸吃惊，猛地看向两人，眼神带着几分探究，脱口而出，“哎？！难不成，你是弯……”

悠真连忙摆手，一脸正色地打断：“不不不，不是你想的这种。我们两个都是直男。”

越路一脸茫然，看向保科：“那他是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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