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碎片冲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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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刚一睁开眼，保科就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窗帘的缝隙里，一只大乌鸦正歪着头往里看。黑色的喙几乎要戳进玻璃，爪子紧紧抓着窗框，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它和保科对上目光，也没有逃走，就那么直直地盯着他。

那双眼睛——黑色的，圆圆的，却让人莫名想起昨天傍晚那双金色的竖瞳。

保科心跳漏了一拍，猛地伸手把窗帘拉严实。

光线被挡在外面，房间里暗下来。他坐在床上，盯着那扇窗户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下床。

……

洗漱的时候，他已经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

然而——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他的脚步顿住了。

对面那根电线杆上，一只乌鸦正蹲在那儿。

……不，不一定就是早上那只。保科这样告诉自己。城里乌鸦那么多，怎么可能那么巧。

但他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那只乌鸦比街上的普通乌鸦体型更大，黑色的羽毛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蓝紫色光泽。颚下的羽毛更长，像一撮小胡子垂在胸前。

最重要的是——它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保科。

“早啊，柊史，你在看什么呢？”

悠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背着书包走过来，顺着保科的目光往电线杆上看了一眼。

“没什么。”保科收回视线，“我们赶紧去学校吧。”

“哦，行吧。”

两人并肩往前走。

走了大概五十米，保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那只乌鸦还停在电线杆上。

不——不对。

它飞起来了。

正朝着他们的方向。

保科的脚步顿了顿，又走了几步，再次回头。

乌鸦跟在后面，不远不近，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

“呃……”他忍不住开口，“那只乌鸦是不是跟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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