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神秘打野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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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天。
放学后，保科和悠真被久岛老师抓了壮丁——把一批旧教材搬到仓库去。等他们搬完最后一批书，天色已经沉下来了。夕阳把教学楼染成暖橙色，走廊里回荡着两人疲惫的脚步声。
“累死了……”悠真揉着肩膀，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水分的植物，“明明不关我们的事，凭什么咱俩干啊？”
保科瞥了他一眼。
“因为你上课睡觉被抓住了。”
“……能不能别提这个？”
“睡觉就要承担后果，这可是你说的。”
两人拌着嘴走出校门。街道很安静，偶尔有车驶过。路边的银杏叶开始泛黄，在晚风里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走到那条被袭击的小路，悠真忽然停下来。
“什么声音？”
保科也停住脚步。
确实有什么声音。
很微弱，断断续续的，像是什么小动物在叫。声音从路边一辆废弃自行车后面传出来——那车被遗弃很久了，车筐里塞满枯叶，车身上爬满锈迹。
两人对视一眼，放轻脚步绕到自行车后面。
然后他们看见了——
一个布团在落叶堆里蠕动。
很小，比巴掌大不了多少。
它抬起头。
那双眼睛——黑色的，湿漉漉的，怯生生地望着他们。
“汪……”
叫声很轻，与其说是叫，不如说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呜咽。
悠真蹲下来，盯着它看了看。
“哇，刷新了一条野生小狗。这什么情况？”
小狗往后退了退，但退无可退，身子抵住自行车轮子。
保科也蹲了下来观察着。
“它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谁知道。”悠真伸出手，动作很慢很轻，“但你看这块布，好像是给狗穿的衣服，但不合身，是大型犬用的？”
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小狗的脑袋。
小狗浑身一抖，但没有躲。它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悠真，看了好几秒，然后——
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
悠真微微一怔，随即笑起来，用手指蹭了蹭它的脸。
“还挺可爱的嘛。”
保科也凑近了观察：“不会是被人扔掉的吧？”
“汪！”
保科吓了一跳：“哇，怎么了？！”
小狗突然从悠真旁边跳起来，扑到保科身上，叼住他的围巾不放。
“喂喂喂别咬围巾！会被口水弄脏的！”
悠真乐了：“它挺喜欢你啊。看来你动物好感度挺高。”
保科手忙脚乱地把小狗从围巾上摘下来：“我们还是赶紧找饲主吧，这么冷的天，总不能把它丢在这儿不管。”
悠真指了指它的脖子：“但你看，它没有项圈。”
保科顿了顿：“……应该是还小，不适合戴吧？又不是装在纸箱里扔掉的，不一定是遗弃啊。”
悠真摇摇头：“那也解释不了身上这件衣服。如果是大号的，一般是要抱在怀里带着的。但它……说实话，虽然这么说很残酷，我更偏向它是被丢出来的。”
保科挠挠头，一脸为难：“那你先养着？”
悠真摆手：“不行，我爸对狗过敏。”
“你呢？它这么亲近你。”
“……我白天家里没人，这么小的狗没法照顾。”
“那就难办了啊……天也快黑了，这么短的时间根本找不到饲主。”
保科想了想：“要不先找个人寄养一段时间，趁这个时间找饲主？”
“能找谁？绫地住公寓，只剩因幡和户隐学姐了。”
“唔，超自然研的人……不对，等等。”
保科也想着办法，但他突然想起来前天来咨询的那个人。
“厚真或许可以。”
悠真皱起眉：“人家刚经历丧狗之痛，你送条狗过去……感觉不太可能接受啊。”
“没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试着联系一下吧，不知道会不会同意……”
保科找宁宁要了厚真的联系方式。
悠真抱着小狗，看着保科发消息：“……真的会来？”
保科摇了摇头：“不知道。但她应该是没法放着小狗不管的人。”
两人在那条小路上等了很久。天色越来越暗，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在深蓝色的暮霭里晕开暖黄色的光圈。
终于，隔着路灯，可以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靠近。
保科松了口气：“太好了，你是厚真？”
厚真点点头，目光落在保科怀里那团小小的生物上：“嗯。我好像……在超自然研的活动室见过你？”
“是的，抱歉突然打电话给你。我叫保科，他叫夏目。”保科侧身让了让。
悠真点点头：“晚上好。”
厚真看着保科怀里的小狗：“……这就是需要照顾的小狗吗？”
“是的。”保科把小狗往前递了递，“我们等了很久，饲主还是没出现……能不能麻烦你照顾一下？哪怕只照顾一段时间也好。”
厚真什么也没说。她只是低下头，仔细端详着那张小小的脸。
路灯的光落在小狗身上，落在它湿漉漉的眼睛里。
“它真可爱。”
保科眼睛一亮：“是吧，所以……”
“对不起，不行。”厚真往后退了半步，“要是养一段时间，肯定会产生感情的。”
她的声音低下去。
“我总是会想起小次郎。”
“它跟我那么要好……最后却只能看着它的呼吸越来越慢。我什么办法也没有。我们那么要好，我却没能为它做些什么。”
暮色里，她的眼眶泛起水光。
“所以，对不起。我不敢再养狗了。”
沉默。
然后，保科怀里的小狗探出脑袋，开始舔厚真的脸颊。
她偏过头躲闪：“别，别这样……我不擅长应付狗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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