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不像她的作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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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暖听懂了他的意思，“所以阿晏是想说，德妃参与此事的可能性，有，但不大。更大的可能，是她被人利用了。有人深知她会为了讨好陛下而引入宫外新奇乐舞，便精心安排了这枚棋子，借她的手送入宫中。一旦事发，追查起来，德妃便是最好的挡箭牌，而真正的幕后黑手，则隐藏在更深的地方。”

赵元风沉默片刻，指尖在书案上轻轻敲击，眼中寒光凛冽：“继续盯紧德妃宫中和玲珑坊，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另外......加派人手，暗中监视东宫一切与外界的异常接触，尤其是药材、香料相关之人。”

“是！”

墨影领命退下。书房内，赵元风与苏暖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接下来的日子，表面上一如既往。赵元风按时上朝、处理政务，苏暖则一边为他调理身体，一边研究解毒的方法。王府内外戒备森严，如同铁桶。

然而，风平浪静之下，是愈发紧绷的神经。东宫那边，太子一切如常，并未再与赵元风有特殊接触，监视的人也回报说东宫采买用度并无异常，仿佛那日的“拍抚”真的只是一次意外。

德妃宫中更是谨小慎微，除了八皇子承欢膝下引得陛下偶尔驾临外，并无任何逾矩之举。玲珑坊的调查也陷入了僵局，那个代号“芙蓉”的舞姬就像从未存在过。

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最是磨人。

这日午后，赵元风正在书房批阅公文，忽觉一阵莫名的心悸，握着笔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一滴墨迹污了奏折。他蹙眉放下笔，下意识地按了按胸口。

几乎是同时，苏暖端着一碗刚煎好的安神汤进来，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细微的异样。

“怎么了？”她快步上前，将药碗放下，手已自然地搭上他的腕脉。

“无妨，许是有些累了。”赵元风不欲她担心。

苏暖凝神诊脉，片刻后，眉头微蹙，“脉象虽比前些日子平稳，但心脉仍有些许浮躁之象，似是......受到了某种不易察觉的扰动。”她抬起眼，目光锐利地看着他，“阿晏，你今日可曾再接触什么特别的东西？或是闻到什么异常气味？哪怕极其轻微。”

赵元风仔细回想，摇了摇头：“府中一应物品皆由你过目，饮食更是小心。至于气味......”他忽然顿了顿，“若非要说，今日入宫议事，途经御花园，似乎......闻到过一阵极淡的、有些熟悉的异香，但转瞬即逝，当时并未在意。”

“御花园？”苏暖心下一沉。皇宫大内，尤其是御花园那种地方，花卉繁多，熏香混杂，若有心隐藏一二，实在是防不胜防。“可能分辨出是何香气？与宫宴那日的是否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