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此案只能到此为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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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就是个疯子！在我失去我的皇儿那晚我就疯了！”刘沐瑶忽然笑了，那笑容诡异而悲哀：“李明珠，你知道吗？太子自焚那夜，本宫就在延和宫楼上，看着东宫的火光......那火光真美啊，像极了当年本宫失去孩儿时，心里那把火......”

李明珠忽然觉得眼前的人竟有些可怜，她轻轻摇头，“你可曾想过，也许......是别人？”

“别人？”淑妃冷笑，“还有谁会在乎我腹中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只有你！你怕我的孩儿威胁太子的地位，你怕......”

“本宫从未怕过。”李明珠冷声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可怕，“本宫是皇后，元玙是嫡长子，是名正言顺的太子。你的孩子即便平安出生，即便是个皇子，也动摇不了他的地位。这点自信，本宫还是有的。”

李明珠轻叹一声继续道：“况且宫中这么多皇子降生，本宫岂是那容不下孩子的？”

淑妃愣住了。

“当年你小产。”李明珠继续道，“本宫下令彻查，可查了三个月，一无所获。最后只能以‘意外’结案。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为什么？”

“因为真凶做得太干净。”李明珠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淑妃脸色煞白：“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李明珠缓缓道，“你可能恨错了人，也......报错了仇。”

殿内死一般寂静。淑妃呆呆地看着皇后，眼中那积压了十几年的恨意，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痕。

“不......不可能......”她喃喃道，“你在骗我......你在为自己开脱！”

“本宫需要开脱吗？”李明珠淡淡反问，“若真是本宫做的，本宫今日何必与你多说这些？”

淑妃浑身颤抖，泪如雨下。那眼泪里有悔恨，有茫然，还有......迟来的崩溃。

“本宫......本宫真的不知道会是这样......”淑妃瘫倒在地，泣不成声，“本宫只是想为孩儿报仇，只是想......只是想让你也尝尝失去骨肉的滋味......”

李明珠看着她，眼中没有怜悯，只有深深的悲哀：“淑妃，你和你恨的那个人，又有什么区别？”

淑妃浑身一震，呆住了。

是啊，有什么区别？都是母亲，都失去了孩子，都......活在无尽的痛苦中。

赵元风心中发寒。这是一个被仇恨吞噬的女人，一个疯了的人。

“那些证据呢？”他问，“崔安现在何处？”

“死了。”淑妃淡淡道，“事成之后，本宫就送他们上路了。还有刘嬷嬷......她知道的太多。”

所以，死无对证。

赵元风握紧了拳。淑妃承认了罪行，但关键证人都死了，这案子......

“睿王殿下，”淑妃忽然平静下来，“本宫知道，你今日来，是想要一个交代。本宫给你。”

她起身，走到妆台前，取出一封信：“这是本宫的认罪书。所有罪行，本宫都写清楚了。你拿去吧。”

赵元风接过信，展开一看，果然，从伪造证据到假传口谕，从收买宫人到放空水缸，所有细节都写得清清楚楚。

“娘娘为何......”他不解。

“本宫从未想过能瞒天过海。”淑妃轻声道，“本宫乏了......”

两人正要离开，淑妃忽然嘶声道：“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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