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外包业务与混沌绩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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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不符合逻辑！”监控屏里，传来机械长老们齿轮卡壳般的声音。

“但……结果优化了7.3%！”另一个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

冷月看着屏幕上那个因为一个“荒诞”设计而引发的技术突破，整个人都呆住了。她一直信奉的“绝对理性”、“逻辑至上”，在这个案例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一种名为“信念崩塌”的空洞感，伴随着一丝……“原来还能这样？”的奇异明悟，在她心中交织。

“看到了吗？”白翎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秩序是骨架，撑起了文明。但混沌是血肉，是灵感，是让骨架活起来、甚至长出翅膀的可能。一味追求绝对的秩序，最终只会变成一具华丽的干尸。”

就在这时，冷月的个人终端（管理局配发的那个）震动了一下。她低头一看，是“倒影”任务的数据反馈提示。上面显示，在她刚刚产生“信念崩塌”和“奇异明悟”的情绪波动时，她的“认知偏移度”提升了5个百分点，同时，“与目标变量白翎羽的思维模式契合度”提升了3个百分点。

任务评价：“数据收集有效，适应性交互进展符合预期。”

冷月看着这冰冷的反馈，心中五味杂陈。她的痛苦和挣扎，她的信念崩塌，在管理局看来，只是宝贵的“数据”。而她，不过是一个提供数据的“活体样本”。

一股莫名的叛逆和怒气，突然涌上心头。

她关掉终端，抬起头，看向白翎羽，眼神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和挣扎，而是多了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下一单业务是什么？”她主动问道，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惊讶的……“干劲”？

白翎羽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随即笑得更加开心：“不错！有进步！下一单，是个大活儿——帮幻梦境的一个‘噩梦编织者’工作室，设计一款‘既恐怖又搞笑，让人一边尖叫一边忍不住哈哈哈’的混合型梦境体验！”

冷月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开始浏览那份更加荒诞的委托要求。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感到抗拒，而是开始认真地思考……如何将“恐怖”与“搞笑”这两种极端情绪，用某种“规则”与“意外”相结合的方式，强行糅合在一起。

她甚至下意识地模仿白翎羽的习惯，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节奏混乱，毫无章法。

奈亚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对苏小婉小声嘀咕：“完了完了，冷面队长好像……开始入味了？”

苏小婉看着冷月那专注中带着一丝狂热的侧脸，轻轻叹了口气。

“或许……”

“这不是堕落。”

“而是……”

“另一种形式的‘觉醒’？”

而白翎羽，则满意地看着他那逐渐“上道”的助理，喝了一口马克杯里随机生成的、味道像“抹茶混合了铁锈”的诡异液体，惬意地眯起了眼。

“看来，”

“这‘混沌绩效’考核，”

“还是有点效果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