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圣光城的第一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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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洒在圣光城的城墙上，把整座城市镀上一层金色。
五人站在城门外，仰望着这座传说中的城市，都看呆了。
城墙高足有十几丈，全部用巨大的青石砌成，石缝间长着斑驳的青苔，透出岁月的痕迹。城墙顶上，每隔几丈就有一座塔楼，塔楼上插着旗帜，在晚风中猎猎作响。城门洞开，足有三丈高，两扇城门是用青铜铸成的，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隐约可以看见天使、圣剑、盾牌的图案。
城门内外，人群川流不息。有赶着马车的商贩，有背着行囊的旅人，有穿着铠甲的武士，有手持法杖的法师。各种口音的叫卖声、谈笑声、吆喝声混成一片，热闹非凡。
火烈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这……这也太大了吧？”
小月难得没有取笑他，因为她自己也看呆了:“我小时候听长辈说过圣光城很大，但没想到这么大……”
石头憨憨地挠头:“俺滴个娘嘞，这城墙比俺们村后的山还高。”
粟的目光从城墙移到城内，那里有高耸的塔楼，有宽阔的街道，有密密麻麻的房屋。她深吸一口气:“走吧，进城。”
五人随着人流走进城门。
刚进城门，就有几个穿着统一服饰的人迎上来。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面容和善，抱拳道:“几位可是来参加勇士大会的？”
火烈一愣:“你怎么知道？”
中年男人笑了:“这几天进城的年轻人，十个有八个是来参加勇士大会的。看几位风尘仆仆，应该是远道而来吧？在下是圣光城接待司的执事，姓陈，专门负责接待各地来的勇士。”
粟上前一步，礼貌地说:“陈执事好。我们是火之部落来的，确实是要参加勇士大会。”
陈执事眼睛一亮:“火之部落？那可是远得很啊！几位一路辛苦，请随我来，我先带你们去登记住处。”
五人跟着陈执事往前走。
穿过城门洞，眼前是一条宽阔的大街。街道两旁全是店铺，有卖武器的，卖防具的，卖药材的，卖符咒的，还有各种饭馆、客栈、茶楼。街上人来人往，热闹得像赶集一样。
火烈东张西望，眼睛都不够用了:“这么多店！那个卖刀的店，咱们待会儿去看看？”
小月翻个白眼:“你就知道看刀。”
火烈理直气壮:“我是战士，不看刀看什么？”
石头憨笑:“俺想看看卖盾牌的店。”
林越难得开口:“先登记。”
粟点头:“对，先安顿下来再说。”
陈执事带着他们走了大约一刻钟，来到一座大院前。大院门口挂着一块匾，写着“勇士接待院”五个大字。
院子里已经有不少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切磋，有的在擦拭武器。看见五人进来，不少人投来打量的目光。
陈执事领着他们进了大堂，对柜台后的一个老者说:“老周，来新人了。火之部落来的，五位。”
老周抬起头，看了五人一眼，拿起毛笔在册子上写了几笔，然后从柜台下拿出五块木牌:“一人一块，收好了。这是你们的身份牌，上面有编号和住处。吃饭在大食堂，免费。要加菜自己掏钱。住的地方在丙字院，三号房到七号房。有什么不懂的，问院里的人。”
五人接过木牌，道了谢，按照老周的指点找到丙字院。
丙字院在接待院的西北角，是个独立的小院子。院子里有五间房，正好一人一间。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有床有桌有柜子，比露宿野外强太多了。
火烈往床上一躺，长长地舒了口气:“哎呀妈呀，终于能躺平了！这几天不是睡草地就是睡帐篷，我这老腰都快断了。”
小月在门口探个头:“你那腰是老腰吗？你才多大？”
火烈坐起来:“我说的是比喻！比喻懂不懂？”
石头憨笑着把自己的行李放好，然后走出来:“俺觉得这地方挺好，比俺们村的条件都好。”
粟把自己的房间也收拾好，走出来:“林越呢？”
小月指指最里面的房间:“进去了，一直没出来。”
粟走过去，敲敲门:“林越？出来商量点事。”
门开了，林越走出来，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五人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
粟说:“明天勇士大会就开始了，咱们得先搞清楚流程。”
话音刚落，院子门口传来一个声音:“几位是新来的吧？”
五人回头，看见一个年轻人站在门口。这人大约二十出头，穿着一身青色劲装，腰悬长剑，面容俊朗，笑容温和。
火烈站起来:“你是？”
年轻人抱拳:“在下清风部落，李青云。就住在你们隔壁的丁字院。刚才看见你们进来，想着都是来参加勇士大会的，过来认识一下。”
五人也纷纷报上名字。
李青云在石凳上坐下，笑着说:“你们是火之部落的？那可是西边啊，离这儿好几千里吧？走了多久？”
火烈说:“一个多月吧。路上还遇到不少事。”
李青云感兴趣地问:“哦？什么事？方便说说吗？”
小月嘴快，把路上遇到胡大彪、雪狐狸的事简单说了。
李青云听完，眼睛亮了:“几位真是侠义心肠！佩服佩服！”
粟摆摆手:“不过是举手之劳。对了，李兄，你来得早，能不能给我们讲讲勇士大会的事？”
李青云点点头:“当然可以。我也是三天前才到的，不过这几天打听了不少消息。”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起来。
勇士大会每五年举办一次，由圣光城主持，面向全大陆的年轻勇士。参赛者年龄不能超过三十岁，可以个人参赛，也可以组队参赛。比赛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淘汰赛，所有参赛者抽签对战，胜者晋级，败者淘汰，直到选出三十二强。第二阶段是排位赛，三十二强抽签分组，小组循环，每组前两名晋级八强。第三阶段是决赛，八强抽签对战，单败淘汰，直到决出冠军。
冠军的奖励很丰厚:第一名奖励十万金币，外加一件圣光城珍藏的宝物；第二名五万金币；第三名两万金币。前十名都有奖励。
李青云说完，补充道:“今年参赛的人特别多，据说已经有三千多人报名了。淘汰赛要打好几天。”
火烈咂舌:“三千多人？那得打到什么时候？”
李青云说:“淘汰赛同时开几十个擂台，应该挺快的。”
粟问:“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李青云想了想，说:“听说有几个种子选手很厉害。有个叫欧阳靖的，是圣光城城主的儿子，据说九十二级，用的是剑，去年在东海剑会上拿了第一。还有个叫慕容雪的女选手，是北地慕容家的传人，九十级，用的是冰霜法术。另外还有个叫雷震的，是雷之部落的，九十一级，用的是双锤，力气特别大。”
小月吐吐舌头:“都是九十多级的？咱们几个最高的才八十五级……”
李青云笑了:“等级不是全部。我听说去年有个七十八级的选手，凭着精妙的剑法，硬是打进了三十二强。比赛不光看等级，还看经验、技巧、心态、配合。你们几个配合默契，说不定能走很远。”
火烈挠头:“李兄，你多少级？”
李青云说:“八十八级。在我们部落还算可以，但到这儿就普通了。”
粟说:“李兄太谦虚了。”
李青云站起来:“天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明天早上卯时，在接待院门口集合，有专人带你们去比赛场地。咱们赛场上见！”
五人起身送他。
李青云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了，你们路上遇到的那些事，最好别到处说。圣光城里龙蛇混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粟点头:“多谢提醒。”
送走李青云，五人又坐了一会儿。
火烈说:“这人挺热心的。”
小月说:“嗯，看起来不错。”
粟说:“不过他说得对，城里人多，咱们得小心点。”
林越说:“早点休息。”
五人各自回房。
躺在柔软的床上，粟却睡不着。
她想着明天就要开始的勇士大会，想着那三千多名对手，想着那些九十多级的种子选手，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这一路走来，从火之部落到圣光城，他们经历了太多。地下神庙里的上古记忆，风铃镇的风铃传说，胡家村的山贼，霜降山脉的雪狐狸……每一次经历都让他们成长，让他们变得更强大。
明天，将是新的挑战。
但她不怕。
因为她有同伴。
窗外，月光如水。
粟闭上眼睛，慢慢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五人被一阵锣声吵醒。
“所有参赛选手，卯时在接待院门口集合！重复一遍，所有参赛选手，卯时在接待院门口集合！”
火烈一骨碌爬起来，穿上衣服冲出门。其他四人也陆续出来。
五人在大食堂匆匆吃了早饭，然后赶到接待院门口。
门口已经聚集了上千人，黑压压一片。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当然，“老”也只是相对而言，毕竟参赛年龄限制在三十岁以下。有人穿着华丽的铠甲，有人穿着朴素的布衣，有人背着大刀，有人提着法杖，有人腰间悬剑，有人袖藏暗器。各种风格，各种打扮，看得人眼花缭乱。
火烈踮起脚尖往前看:“这么多人？这得打到什么时候？”
小月说:“三千多人呢，你以为呢？”
正说着，前面有人开始组织排队。五人跟着人群往前走，领了一张号码牌。
粟的号码是“一千三百二十七”，火烈是“一千三百二十八”，小月是“一千三百二十九”，石头是“一千三百三十”，林越是“一千三百三十一”。
发号码牌的人说:“拿好了，这是你们的参赛号。待会儿抽签的时候用。”
发完号码牌，人群被分成几十支队伍，分别由接待司的人领着前往比赛场地。
比赛场地在圣光城东边，是一座巨大的竞技场。竞技场呈圆形，中间是几十个擂台，四周是层层叠叠的看台，能容纳几万人。
五人跟着队伍走进竞技场，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看台上已经坐了不少人，有摇旗呐喊的，有交头接耳的，有闭目养神的。擂台区被分成几十个方块，每个方块里有一个擂台，擂台上站着裁判。擂台区周围，是一圈选手休息区，摆满了长凳和桌子。
领队把他们带到选手休息区，说:“你们就在这儿等着。待会儿会有人来叫号抽签。抽完签，按签上的擂台号和场次去比赛。”
说完就走了。
五人找了张空桌子坐下。
火烈东张西望:“真热闹啊！你看那边，那个人的刀好大！”
小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看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背着一把比人还高的大刀，正闭目养神。
小月说:“你那刀也不小，有什么好稀奇的。”
火烈说:“我那刀才到他一半！”
石头憨憨地说:“俺觉得他那刀太重了，挥舞起来肯定慢。”
林越难得开口:“有道理。”
正说着，一个穿着裁判服饰的人走过来:“一千三百二十七到一千三百三十一，是你们几个吗？”
五人站起来:“是。”
裁判递过来一个签筒:“抽吧。每人抽一支。”
五人各抽一支签。
粟翻开一看，上面写着:“擂台七，第三场。”
火烈的是:“擂台十二，第五场。”
小月:“擂台三，第二场。”
石头:“擂台十九，第四场。”
林越:“擂台二十五，第一场。”
裁判看了一眼，说:“第一场马上就要开始了。一千三百三十一，你准备一下，一会儿有人带你去擂台。”
林越点点头。
裁判走后，小月说:“林越第一场？这么早？”
林越说:“早晚一样。”
粟说:“小心点。第一场，不知道对手是什么人。”
林越点头。
过了一会儿，有人来叫号:“擂台二十五的选手，跟我来！”
林越站起来，看着四人。
火烈拍拍他肩膀:“加油！”
小月挥挥拳头:“打他个落花流水！”
石头憨笑:“林越哥肯定赢。”
粟说:“我们在这儿等你。”
林越点点头，跟着那人走了。
剩下四人坐在休息区，眼睛盯着擂台二十五的方向。
可惜太远了，根本看不清。
火烈着急:“要不咱们过去看看？”
小月说:“别乱跑。一会儿你们也要比赛呢。”
粟说:“相信他。”
过了一会儿，有人来叫小月:“擂台三，第二场准备！”
小月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终于轮到我了。”
火烈说:“小心啊！”
小月笑了:“放心，我的匕首可不是吃素的。”
她跟着那人走了。
又过了一会儿，有人来叫火烈:“擂台十二，第五场准备！”
火烈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提着大刀走了。
石头看着粟:“粟姐，就剩咱俩了。”
粟说:“嗯。你的第四场，还早。”
石头憨笑:“俺不着急。俺就是有点紧张。”
粟说:“紧张是正常的。上了擂台就好了。”
石头点头:“俺听你的。”
又过了一会儿，小月回来了。
她一脸轻松，边走边哼着歌。
火烈眼睛一亮:“赢了？”
小月得意地晃晃脑袋:“那当然！对手是个五十八级的，我一招就把他匕首打飞了。”
粟说:“没受伤吧？”
小月说:“没有没有。那人还挺讲武德的，输了就认输，没纠缠。”
又过了一会儿，林越回来了。
他面无表情，看不出输赢。
火烈急着问:“怎么样？”
林越说:“赢了。”
小月问:“对手厉害吗？”
林越说:“七十三级，用剑。打了三十招。”
粟说:“不错。”
又过了一会儿，火烈被人叫走了。
剩下的四人继续等。
石头问:“火烈哥的对手不知道是多少级？”
小月说:“管他多少级，火烈那莽夫，肯定一顿猛砍就赢了。”
粟说:“别大意。比赛场上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
等了大约一刻钟，火烈回来了。
他一脸兴奋，边走边比划:“赢了赢了！那家伙八十一级，用斧头的，力气挺大。我跟他硬碰硬砍了五十多招，最后他一招没接住，被我磕飞了斧头。”
小月翻个白眼:“看把你得意的。”
火烈说:“那当然得意！八十一级呢！”
又过了一会儿，有人来叫石头:“擂台十九，第四场准备！”
石头站起来，憨憨地说:“俺去了。”
火烈拍拍他:“加油！别紧张！”
石头憨笑:“俺不紧张。”
他提着盾牌，跟着那人走了。
粟说:“石头的对手不知道是谁。”
林越说:“他的盾，同级难破。”
小月点头:“对，石头那防御，一般人打不动。”
等了约莫两刻钟，石头回来了。
他憨憨地笑着，看起来挺高兴。
火烈问:“赢了？”
石头点头:“赢了。对手是个八十三级的，用长枪。他刺了俺好多下，都让俺的盾挡住了。后来他累了，俺就把他推出擂台了。”
小月乐了:“推出擂台？这也行？”
石头憨笑:“裁判说行。只要掉下擂台就算输。”
粟说:“不错。发挥自己的优势。”
正说着，有人来叫:“一千三百二十七，擂台七，第三场准备！”
粟站起来，整理了一下法袍:“到我了。”
四人齐声说:“加油！”
粟点点头，跟着那人走了。
擂台七在竞技场的东边，是个标准的方形擂台，边长大约十丈。擂台上已经站着一个裁判，还有一个年轻女子。
那女子大约二十三四岁，穿着一身火红的法袍，长发披肩，面容姣好，手里握着一根法杖，法杖顶端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
裁判看见粟上来，说:“双方选手就位。比赛规则:一方认输、掉下擂台、或者失去战斗能力，比赛结束。不许故意杀人。明白吗？”
两人点头。
裁判一挥手:“开始！”
话音刚落，红袍女子法杖一挥，一道火球朝粟激射而来。
粟早有准备，身形一闪，躲过火球，同时法杖一指，一道冰箭射向对方。
红袍女子冷笑一声，法杖连挥，三道火墙挡在身前。冰箭射进火墙，瞬间蒸发成水汽。
粟眉头微皱:这人的火系法术很厉害。
红袍女子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法杖挥舞，火球、火箭、火墙，铺天盖地而来。
粟连连闪避，同时用冰霜法术还击。但对方的火系法术太猛，她的冰霜法术根本压不过去。
台下，火烈着急:“粟怎么只躲不攻？”
小月盯着擂台:“不是不攻，是攻不进去。那人的火系法术正好克制粟的冰霜法术。”
林越说:“她在等。”
石头问:“等什么？”
林越说:“等对方法力耗尽。”
擂台上，红袍女子越打越猛，火系法术像不要钱一样往外扔。粟左躲右闪，看起来很狼狈。
红袍女子得意地说:“你就这点本事吗？冰霜法术遇上我的烈焰法术，算你倒霉！”
粟不说话，继续闪避。
又打了半刻钟，红袍女子的攻势开始慢下来。她的法力消耗太大，火球变小了，火墙变薄了，火箭变慢了。
粟眼睛一亮:就是现在！
她法杖一挥，一道冰锥直刺对方。红袍女子急忙放出一道火墙阻挡，但冰锥穿过火墙，虽然变小了，仍然刺向她的面门。
红袍女子大惊，慌忙闪避。
粟的第二道冰锥已经到了。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一道接一道的冰锥，连绵不绝，比刚才红袍女子的火球还要密集。
红袍女子手忙脚乱，左支右绌。她的法力已经见底，根本放不出足够强的火墙来阻挡。
终于，一道冰锥突破她的防御，击中她的右肩。
“啊！”她惨叫一声，法杖脱手。
又一道冰锥停在她面前三寸的地方。
粟说:“认输吗？”
红袍女子咬着嘴唇，眼中满是不甘，但最终还是低下头:“我认输。”
裁判宣布:“一千三百二十七胜！”
粟收起法杖，对红袍女子点点头:“承让。”
红袍女子捡起法杖，恨恨地看她一眼，转身跳下擂台。
粟回到休息区，四人迎上来。
火烈竖起大拇指:“厉害！开始我还以为你要输了呢。”
小月说:“我就知道粟有办法。以退为进，消耗对方法力，然后反击，漂亮！”
石头憨笑:“粟姐真厉害。”
林越说:“聪明。”
粟笑了:“多亏你们给我加油。”
五人说笑着，继续看比赛。
这一天，淘汰赛进行了整整八个时辰，从早上卯时打到晚上戌时。三千多名选手，淘汰了一半，只剩下一千五百多人。
五人都顺利晋级，明天继续比赛。
回到接待院，五人都累得不行。
火烈往床上一躺:“哎呀妈呀，累死我了。明天还要打一天，后天还要打一天，这得打到什么时候？”
小月在门口探个头:“你不是挺能打的吗？这就累了？”
火烈坐起来:“能打归能打，累归累。站了一天，看了一天，能不累吗？”
石头憨笑:“俺倒是不累。就是饿了。”
话音刚落，肚子咕咕叫起来。
粟笑了:“走吧，去食堂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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