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皇长子的诞生（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辰时正，崇祯身着十二章衮冕服，御皇极殿。冕旒垂珠，玄衣纁裳，日、月、龙、山十二章纹样错落，腰间革带佩绶，足蹬赤舄，是大明皇帝最高等级的礼服。殿下文武百官、在京进表官尽数身着朝服，按品级排班而立。鸿胪寺官朗声唱赞，百官行四拜礼，致词官当殿致贺，称颂“皇长子诞降，宗社有庆，天下同欢”。

礼毕，崇祯传旨：百官自即日起着吉服十日；减免京畿各县今年秋粮十分之二，以皇子诞降之喜，与民同乐。

殿下山呼万岁之声此起彼伏，顺着殿宇飞檐飘出皇城，落在京城的长街短巷里。

崇祯亲赴太庙，将拟定的“慈烺”一名敬告列祖列宗。

太庙享殿肃穆，香烟缭绕。历代先帝神主按昭穆次序排列，太祖高皇帝与成祖文皇帝的神位居于正中最上，画像悬于壁间，一威严一英武，如同两座镇住大明江山的山岳。崇祯身着祭服，亲手奠酒、读祝，一步步按仪轨行礼。

待礼毕退至偏殿，他屏退左右，独自立在太祖、成祖的神位前，久久未动。

他本是后世而来，从前是最坚定的不信鬼神者，可穿越这桩事本身，早已打碎了他所有的认知。此刻站在列祖列宗的神主前，望着画像上熟悉又陌生的眉眼，他终究还是在心底默念起来：

不肖孙由检，自后世而来，忝居大位。眼见大明内有流寇、外有建奴，吏治腐败、民生凋敝，乱世将至，百姓流离。今日元子将名慈烺，告于庙廷。恳请二位祖宗在天有灵，庇佑我大明，庇佑天下苍生。我必竭尽毕生之力，整吏治、强军备、安黎庶，挽狂澜于既倒，救苍生于水火，绝不让甲申之祸重演，绝不让这万里河山沦于夷狄之手。

殿内香烟袅袅，光影在画像上明明灭灭。崇祯静静站了许久，才转身缓步离去。

一场典礼繁文缛节耗尽心力，回到乾清宫时，崇祯只觉腰背酸胀，可一想到坤宁宫里襁褓中的幼子，心头便软得一塌糊涂。

皮岛，总兵府偏厅。

毛文龙一身素布便袍，面前只摆着一碗清粥、两碟素斋，正低头慢慢用饭。自去年被逮入锦衣卫诏狱一夜，出来后他便敛了往日的张扬，日日茹素修身，府中酒乐都撤了大半，只说感念陛下不杀之恩，清心寡欲以赎前愆。

亲兵统领毛承禄正低声禀报着海上巡防的琐事，话音未落，门外亲随快步进来，神色古怪：“军门，岛外来了个人，乔装成商人模样，说是从朝鲜汉城来的，自称是‘一心会’的人，带着郑姓将军的信物，说有关乎两国海防的要事，必须当面禀明军门。”

“一心会？”毛文龙放下筷子，眉头皱了起来。

他捻着胡须沉吟片刻，抬了抬眼皮：“带到书房去，搜干净了再领进来。我倒要看看，这一心会是个什么来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