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我好像彻底失去她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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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强后退一步，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

“你……你监视我？”

“我没那个闲工夫。”苏晚晚冷冷道，她走回沙发旁，重新坐下，姿态从容，“签了。”

“当然，你也可以不签。”苏晚晚平静地说，“那我们就不离婚。我拖着你，拖到张大小姐跟别人跑了，拖到你爸妈入土，拖到天荒地老。你看我做得出来做不出来。”

“你——”王大强气得浑身发抖，“苏晚晚，你够狠！”

“跟你们王家学的。”苏晚晚微笑，“十年了，我总得学点东西，不然对不起你们这么‘用心’教我。”

王大强死死瞪着她，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他想骂，想打，想砸了这间房子。

可是看着苏晚晚那双冷静得可怕的眼睛，看着旁边虎视眈眈的林淑雅和苏谦和，他忽然觉得一阵无力。

这个女人，真的不一样了。

她不再是他的妻子，不再是那个他可以随意欺负的苏晚晚。

她是一个对手。

一个冷静、理智、手握筹码、懂得如何反击的对手。

而他，什么都没有。

“我……我没钱。”王大强最终憋出这句话，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那是你的事。”苏晚晚说，“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要听到答复。否则，律师函会正式寄出，我们法庭上见。”

她站起身，走到门边，打开门。

“现在，请你离开。”

王大强站在原地，没动。

他看着她，看着她平静的脸，看着她清亮的眼睛，看着她挺直的脊背。

十年。

他忽然想起十年前结婚那天，苏晚晚穿着红色的嫁衣，笑得像个孩子。那时候她看他的眼神里有光，有爱，有对未来的憧憬。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光消失了呢？

是从他第一次喝醉了打她开始？

是从李招娣第一次抢走她的金项链开始？

是从他默认王小强骂她“生不出儿子”开始？

还是从这十年里无数个他视而不见的委屈和伤害开始？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已经彻底不属于他了。

“苏晚晚……”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道歉吗？太晚了。

挽回吗？不可能了。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门。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咔哒”一声轻响，像某种终结。

王大强站在楼道里，看着紧闭的502门，忽然觉得一阵眩晕。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楼下的黑色轿车里，陆星河坐在后座，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

陈潇坐在驾驶座上，透过后视镜观察着楼上的动静。

“陆总，”他低声说，“王大强进去了半小时，现在出来了。”

陆星河抬眼，透过车窗，看见王大强踉踉跄跄地从单元门走出来，脸色灰败，像个丢了魂的流浪汉。

“苏小姐应该没事”陈潇补充道，“刚才楼梯里的监控里看到，苏小姐父母都在，王大强没那个胆子动手。”

陆星河“嗯”了一声，目光却紧紧追随着王大强的身影。

那个男人站在小区里，茫然地转了几圈，然后蹲在地上，抱住了头。

他在哭。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陆星河能看见他肩膀的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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