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苏晚晚拒绝被威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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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女儿床边，哭得撕心裂肺：

“莉莉……你不能有事……你千万不能有事……你死了妈怎么办啊……”

牛莉莉躺在那里，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白得像纸。

她听不见。

她什么都不知道。

——

走廊另一头。

王铁山被推进普通病房，处理伤口。

医生给他清创、缝合、包扎，一边处理一边皱眉：“大叔，你这伤是谁打的？脸上、背上、肩膀上，多处软组织挫伤，下手不轻啊。”

王铁山没说话。

他躺在病床上，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牛莉莉瘫在床角，浑身是血。

张秀芬拿着擀面杖打他的嘴。

满地都是血。

满手都是血。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洗干净了却仿佛还沾着血的手掌，忽然说了一句：

“医生。”

“嗯？”

“我会坐牢吗？”

医生愣了一下，没回答。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王铁山放下手，闭上眼睛。

嘴角扯出一个笑。

笑得比哭还难看。

——

走廊尽头，儿科住院部。

王小强还坐在病床边，握着孩子的手。

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牛莉莉被打断了腿和手，不知道王铁山也被送进了医院，不知道苏晚晚来过又走了，不知道张秀芬在抢救室门口哭天喊地。

他只知道，他的孩子睡着了。

睫毛长长的，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

手背上扎着留置针，透明的管子连着吊瓶，药水一滴一滴往下落。

他轻轻拍着孩子的胸口，嘴里哼着那首不成调的摇篮曲。

李招娣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儿子的背影，看了很久。

她手机响了。

是王大强打来的。

“妈，爸电话打不通，你们那边到底怎么了？我刚才听说家里来救护车了？”

李招娣张了张嘴，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她靠在墙上，闭了闭眼，声音沙哑：

“你爸……把牛莉莉打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打成什么样了？”

“腿断了，手也断了。人还在抢救。”

王大强倒吸一口凉气：“那爸呢？”

“你爸也被打了，也在医院。”

“哪家医院？”

“就是孩子住院的这家。”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是王大强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我马上过来。”

——

挂了电话，李招娣走进病房，在王小强身边坐下。

“小强。”

王小强没反应。

“小强，我跟你说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