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陆建国晕倒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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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妈走的时候，，躺在病床上握着他的手，跟他说：“星河，好好活着，做个好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亮的，嘴角带着笑。她一辈子吃了那么多苦，临走的时候，却是笑着走的。

陆星河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今天把周芸赶走了，把陆浩赶走了，把陆蕊也训了一顿。他做了他该做的事。

可他没有赶尽杀绝，他给陆蕊指明了一条路，给她了一个机会，也给自己留了一条路。

因为他答应过妈妈，要做个善良的人。

他抬起头，对着那扇窗户，嘴唇动了动。

“妈，我做到了。”

“你说要我做个好人，我做了。你说要我找个好姑娘，我找到了。你说要我好好活着，我一直在好好活着。”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打扰了什么。

“我不知道人死了之后还能不能见面。但如果你能看见，你来我的梦里，告诉我一声——我做得对不对。”

没有人回答他。

风从院子里的枯树枝间穿过来，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谁在叹息。

陆星河站在那儿，站了很久，才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他余光瞥见那扇窗户后面有个人影一晃而过。

他的脚步顿住了。

那个身影他很熟悉。

佝偻的，疲惫的，肩膀塌着的——是陆建国。

陆星河抬头看着那扇窗户，嘴角扯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说不清的自嘲。

现在开始怀念了？

有什么用呢？

他转身朝大门走去。

走了两步，脚步骤然停住。

他说不上来为什么，心里猛地一沉，像是有什么东西断了。

他转过身，几乎是跑着冲进了老宅，三步并作两步上了二楼，推开那扇门。

———

门推开的那一瞬间，陆星河看到陆建国倒在地上。

手里攥着那块旧相框，玻璃已经碎了，照片露出来——那个女人和那个男孩，笑着。

陆建国躺在地上，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嘴角有血迹，暗红色的，从嘴角流到衣领上，洇开一片。

“爸——！”

陆星河冲过去，一把扶起他的头，手指探到他鼻子

还有呼吸，很弱，像风中残烛。

“来人！叫救护车——！”

管家冲上来，看到这一幕吓得差点摔了一跤，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陆星河把陆建国的身体放平，解开他的领口，把他的头侧过来，清理了口腔里的血沫。

他蹲在旁边，看着陆建国苍白的脸，看着他手里攥着的那个碎了的相框，看着他嘴角那抹暗红。

“你撑住。”陆星河的声音有些哑，“你欠她的，还没开始还，你不能这么死了！”